时栖的意识模糊不清,脸上泛起红晕,企图理解陈霄的话。
北侥……送回……了……
时栖的大脑接受到信息,又听见陈霄说:“走吧。”
时栖点点头,本能跟着陈霄走了。
陈霄叫了车,两人便这么在路边等着。
时栖身上全部的重量全都靠在陈霄身上,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陈霄想着时家家大业大,时栖不至于在外面没有一所自己的住所,于是低头看怀里的时栖,问:“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时栖没有回应,身体微微抖动,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原以为是两人紧贴在一起,温度才会这么高,仔细一感受,是时栖的身体在发烫。
陈霄反应过来,那人很有可能给时栖下了药,还以为时栖脸红是因为喝了酒上脸。
陈霄在心里暗骂。
此时,车来了。
陈霄想要将人扶进车里,谁知时栖竟抱紧他的腰身,不松手,用头蹭了蹭。
“嗯……要抱。”
意识模糊的时栖说话的声音比平时软上几分,颇有撒娇的意味。
陈霄用手揉揉时栖的脑袋,无可奈何,将人抱进车里。
将时栖的手掰开后,陈霄上车,便看见时栖那迷离的眼睛,竟露出一丝迷茫之色。
陈霄的呼吸一滞。
真是要了命了,陈霄想。
“去公寓。”陈霄对司机吩咐道。
时栖这样是不可能说出自己的住所地址了,去医院,倒不如去他公寓,叫私人医生来得快。
陈霄拿出手机,给吴樊发去消息。谁曾想,时栖缠了上来,在他的身上胡乱闻。
陈霄有些招架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将消息发出后,陈霄将手机搁置在一旁。按住时栖胡乱动的头,他不能再由着时栖胡来了。
时栖一会儿在自己的身上摸索着,一会儿在自己身上嗅。
他的上半身,几乎要被时栖隔着布料,摸了个透。
被止住动作的时栖抬起头,与陈霄对视,久久吐出一个字:“香。”
陈霄微微皱眉,香?
他又不是alpha,没有信息素。
算了,不跟神志不清的人计较。
同时心里泛出一丝苦涩,又迅速压下去。
车子很快就开到陈霄的公寓。
有了前车之鉴,陈霄直接把时栖抱起来。
果不其然,时栖这会儿乖乖的,也不乱动了,呼气打在陈霄的脖颈,使陈霄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时栖环住陈霄脖颈的手,不知在摸索着什么。
陈霄虽不解时栖的意图,没有制止,还是由着他摸了。
手的动作停了,下一秒,时栖一口咬在陈霄的锁骨处。
陈霄倒吸一口凉气,他觉得他的理智要被时栖给磨没了。
他哑声开口:“时栖,你干什么?”
意识模糊不清的人,此时像是听懂了陈霄的话,回:“印记,我的人。”
陈霄的心尖微颤,抿着唇,沉默。
打开家门后,陈霄把时栖放置在沙发上。
时栖这个状态,应当要泡个冷水澡冷静一下,降降温。
陈霄欲要去浴室给时栖放水,刚起身要走,手腕就被人抓住。
陈霄回头一看,瞳孔微缩,喉结不自觉滚动。
因为燥热,在短短时间内,时栖将自己的上衣褪去。一摇一晃站起来,朝陈霄那里倒去。
陈霄只好顺势将人抱住。
手抚过那滑嫩的脊背,陈霄的手突然不受大脑控制,在时栖的背上轻轻摩挲,眼里染上一丝情欲。
时栖感觉自己的尾椎骨似有电流划过,不由得一颤。
看着时栖那泛红的眼,眼底似有泪花,陈霄强迫自己找回自己的理智。
将人抱去浴室,本想放好水再让时栖泡的,看来时栖需要冷水直接淋浴,才能让他找回一丝清醒,他也是。
时栖的双腿盘住陈霄的腰身,头埋在陈霄的脖颈。
喃喃道:“帮帮我。”
“你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不释放信息素安抚,帮帮我。”
陈霄抱住时栖的手一紧,眼里那一丝情欲逐渐变得清明。
花洒的水顺着时栖的头落下,时栖低着头。
陈霄轻轻扯时栖的头发,迫使时栖仰头看他。
“清醒了吗,看清我是谁了吗?”陈霄话问出口,颇有咬牙切齿的味。
时栖轻扯陈霄的衣领,将两人的距离拉的更近些,声音有些颤抖:“陈霄。”
陈霄被磨得没脾气了,将手松开,生硬地应了一声:“嗯。”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