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醒了,哪里难受?伤口疼不疼?”
宁含栀还没睁开眼,意识朦胧间听见赵熙一连串的询问。
赵熙是他师父镇北将军赵嘉的义子,比他大了九岁,在军中做他的副将,回京后成为他的贴身护卫。同样的还有凌寒。
可是他明明早就把他们二人打发回漠北了,怎么又会出现在京城?
宁含栀费力地睁开眼睛,张开嘴想说什么,还没出声,胸口便扯得剧痛。
“别动别动。”赵熙轻轻按着宁含栀的肩头让他躺好,倒豆子似的交代宁含栀昏迷不醒的这两天内发生的事情。
宁含栀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重生了,回到了三年前。
为什么要回来呢?再经历一次被父皇折磨至死的痛吗?
宁含栀神情落寞,赵熙和凌寒一对眼神,问道:“殿下,可是发生什么了吗?”
“备辆马车,即刻启程。”
见两人满脸疑惑,宁含栀忍着胸口的剧痛解释:“我出生不祥,并不受父皇喜欢……咳咳……而今我们押送部落头人,已经拖延了两日,若是再拖下去,回京后恐怕……会步履维艰。因此,咱们……耽搁不得了。”
赵熙天真道:“殿下命都险些丢了,停下来养养伤,皇上不会怪罪吧。”
宁含栀闭上眼摇摇头,“去备马车吧。”
他每次呼吸都像是有一张砂纸在胸腔内打磨,疼得他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凌寒向来话少,且绝对服从命令,也不像赵熙那样追问,默默打来一盆热水替宁含栀擦了擦身上的血和汗,见宁含栀又要睡过去,轻声道:“殿下先别睡,军医马上就来。”
话音一落,军医便端着药进来了,等宁含栀喝完,他一边把脉一边问:“进来的时候撞见赵熙风风火火地跑去通知将士们拔营启程,殿下,您的伤非同小可,还是先养两天吧。”
“不必,我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