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帅了程神,怪不得你退役快一年了,还能稳坐电竞顶流的宝座,而且还有那么多的死忠粉护着你,换我,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
“你知道你在我脑子里是什么样的吗?”
“就跟挂满宝藏的月亮一样,每天都能给我一个惊喜,而且还是不同样的,看得我心脏砰砰砰地跳,跳个没完没了,我感觉我现在对你不是喜欢,而是爱!”
“我爱你程神!”
自上车后,秦昭宁这张嘴就没停下来过,雾将军也不喊了,一口一个“程神”地叫,满脸都是真心实意的笑容,语气也真诚坦荡,大大方方的袒露心声,一字一句的赞美他。
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而是还是从一个吊儿郎当、放荡不羁的人嘴里,真真切切、正儿八经说出来的。
程雾坐在车座上,指尖虚拢着花茎,花瓣蹭过掌心带点薄凉。清冷的眉眼被笑意揉开,嘴角弧度没松过,听着耳边的赞美,眼尾泛着淡淡的软光,连下颌线都柔和了几分。
三条A又心照不宣的完成了同盟,陆续想到从唐思怡那边下手,程雾的表白注定失败,因此,邬易与步别庭都没吭声让秦昭宁闭嘴,默认他先将人哄得开开心心的。
程雾也确实很开心,还跟秦昭宁说:“你喊得没有我粉丝大声。”
“行,我让你听个大声的。”
车窗缓缓降下,阳光裹着暖融融的微风涌进来。秦昭宁半个身子探出去,指节分明,掌心撑着窗框,全然不管街上行人的驻足侧目,喉结利落滚动,声音裹着张扬到晃眼的笑意大声喊:“程——雾——我——爱——你!!!”
那声音洪亮到震得车窗玻璃微微发颤,穿透街道的喧嚣,像道滚烫的光直直撞进程雾耳里,连远处的车流声都被盖过几分。
程雾捧花的指尖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到几乎嵌进花茎里,清冷的耳廓瞬间烧得通红,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粉。他眼睫飞快地眨了眨,眼底翻涌着猝不及防的错愕,像是完全没料到秦昭宁真敢当众喊出来,嘴角却不受控地扬得更高,软光碎成星星。偏又被这张扬的告白闹得羞愤,转头瞪向窗外的人,声音带着点发紧的颤音,咬着牙笑骂:“秦昭宁!你疯了?滚回来!”
秦昭宁没应声,也没滚回来。方才还张扬到晃眼的笑意瞬间从脸上褪去,他原本撑着窗框的手猛地收紧,脸色沉得骤然压过车厢里邬易与步别庭造成的低气压。他视线锐利地扫过后视镜,目光精准锁定后方不远处一辆始终保持着距离的黑色轿车,眉峰紧蹙,喉间溢出一声冷嗤——显然是察觉到了那抹不怀好意的跟踪痕迹。
邬易与步别庭似有所感,几乎同时捕捉到了秦昭宁的异常,针锋相对的较劲瞬间被更警惕的戒备取代。
车窗缓缓上升合拢,程雾也注意到了秦昭宁的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有车跟踪我们。”
想到商场那群狂热粉,步别庭沉着脸:“可能是我的粉丝。”
秦昭宁有双重身份,一个是秦将军,一个是秦氏集团的大少爷,但他从小便跟外公扎根在边疆军营里,外人几乎没见过他,但不排除会不会是那些见过他的法外狂徒,通过综艺节目那场直播找上来复仇了。
秦昭宁皱眉思考:“我的几率很小。”
一旁的邬易似想起什么,浓眉紧皱,眼神锐利如淬了冰,对司机冷声道:“开去医院!”
话音利落,带着不容置喙的紧绷。
“草!”秦昭宁低骂一声,反应快得几乎带出残影,他猛地扭头。邬易比他快一步,骨节分明的手掌一把扣住程雾的肩膀,力道不算轻却裹着极致的慌张,拇指无意识摩挲着程雾的肩窝,目光飞快扫过他的脸、攥着花的手,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程雾被吓了一跳,邬易缓和神色,语气轻声关切道:“我怀疑那个男生给的奶茶有问题,你有没有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