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易暗示他:“除了你,我们四个加起来还有20颗骰子。”
程雾不以为意:“那又怎么了?刚刚你们四个加起来连10个5都没有。”
邬易叹了口气,打开骰盅:“我是豹子,我这里就已经有6个6了。”
“我这里4个。”步别庭翘着二郎腿,拿开骰盅笑眯眯道:“我们两个人就够了。”
程雾难以置信:“你俩有毒吧?”
秦昭宁笑得一脸嚣张,说:“雾将军,愿赌服输哈。”
“我又没说不喝。”连续两杯酒下肚,程雾喝酒不上脸,看着还是白白净净的,只耳朵有点红意,他随意一抹嘴巴,不服道:“再来!”
步别庭点评:“你的运气确实很差。”
邬易一直没输过,程雾紧紧挨着他,并牵上了他的手,开始吸O气了,自信道:“从现在开始,我的运气就来了,绝对不会再输。”
输完一轮又一轮后,程雾已经彻底不跟邬易讲理了,发起了酒疯,还动手动脚的,说话颠三倒四。
秦昭宁饶有趣味地看着程雾岔开腿骑在了邬易身上,邬易表面淡定从容的,心里怕是已经爽飞了。
邬易控制住在自己身上惹火的程雾,对围观群众道:“他喝醉了,我就带他先回去了,你们随意。”
程雾被束缚着,折腾不了就安静下来了。邬易双臂稳稳穿过他膝弯与后背,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他的臂膀结实有力,稳稳托着程雾的重量,步伐沉稳地转身,抱着人一步步走出喧闹的唱歌房,留下身后渐远的音乐与笑语。
唱歌房也在一楼,离嘉宾房间不远。
邬易走到一半,程雾忽然睁开眼,醉眼朦胧问:“醉谁了?”
“醉你了。”
得到答案,程雾满意的闭上眼。
进了房间,关上门,程雾豁然睁眼,看着邬易的下巴:“你醉了?”
下一秒,程雾又说:“我动不扶你。”
邬易脚步未停,薄唇轻启,一声“嗯”简短又清晰,随即补充道,声音裹满了安抚纵容的意味:“没事,我抱得动你。”
放到床上,邬易弯腰给他脱鞋。程雾陷在蓬松的被褥里,浑身的疲惫似是被柔软的布料尽数吸纳,眼皮一沉,睡着了。
隔天醒来的时候,程雾发现唐思怡给他的千纸鹤瓶子不在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咚咚咚。”
急促地敲门声响起,邬易打开门,程雾忙问他:“你看见我的千纸鹤瓶子没?”
邬易撒谎不眨眼:“你昨天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间,你闹着要去阳台放漂流瓶,就把千纸鹤瓶子丢海里了。”
“啊?我草!”程雾震惊:“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邬易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了下来,眉眼间染上笑意,语气轻松:“芳姨说你喝酒断片,没想到是真的。”
程雾指尖胡乱挠了挠凌乱的脑袋瓜子,柔软的黑色发丝被蹭得更毛躁,眼神依旧懵懵懂懂的,像只没睡醒的漂亮小猫。
“那怎么办?”程雾懊恼不已:“我都不知道唐思怡的信息素是啥味儿,一会儿去了海岛别墅,怎么闻香识人?”
轮船抵达海岛,嘉宾们陆续下船,接着又坐上了节目组的大巴车,开往目的地。
程雾戴上了高冷面具,一坐下来就对唐思怡说:“我再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随即便闭上眼睛装睡,生怕唐思怡会提起有关信息素的话题,竖着耳朵偷听后面秦昭宁与尹清的谈话内容。
“雾将军昨天真的是好威猛,我们五个人总共25颗骰子,他拍板叫30个6!那气势简直帅炸了!宛如战神下凡。”
尹清弯着眼睛笑:“他喝醉了吧?”
“也就两瓶多点吧,他喝酒不上脸,我们都不知道他喝醉了。”秦昭宁突然叹气:“哎,后面多精彩啊,可惜我没录下来。”
旁边的步别庭说:“我录下来了。”
程雾倏然睁开眼睛,视线如淬了冰的刀子般锋利,带着毫不掩饰的冷厉,朝步别庭飞射而去,仿佛要将他洞穿,嗓音清冷如霜,寒气凝聚:“步别庭,想活命就把手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