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我回来了,有这些就够了,咱们走了。”她唤屋中的妇人。
从屋中走出来的不是妇人,而是两个男人。男人们身着眼熟的护卫服,是那个王爷的手下!
沈菁眉心紧皱,心下有不祥之感。
她不等二人说话,一剑向他们横扫而去。木剑带起的剑气将二人击飞,喷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沈菁冲进低矮的屋内,妇人躺在地上,身下一片血泊。
“大娘!”沈菁一步近前,检查她的气息。
还好,还有气息。
将温晴给的疗伤药倒出一粒喂给妇人,运用灵力助她运化。流血肉眼可见的止住,但她毕竟是凡人,伤药在她身上无法达到最优效果。
沈菁将她伤口包扎好,又探了探鼻息,沉着的脸总算是缓和了些。命保住了,只是伤了身体失血又多,以后怕是会身体变差。
沈菁将妇人背在背上,木剑将她的几个包袱挑起,门外又有喧嚣声传来。
男人踏进门时,正好看到沈菁在面前消失。
*
“国师,你一定要帮我抓到那个女人!她肯定会对我不利!”
“一个女人罢了,殿下还怕?”康童毫不掩饰目中的不屑。
“这个不一样!”想到女人在眼前凭空消失,他就又恐惧又兴奋,怕她会来害他,又控制不住的在脑子里想入非非,下面更是激动的不行。
他还从来没有玩过会仙法的女人,一种亵渎仙子的诡异满足盈满全身。
“她不一样,她和国师一样会法术。”
康童写字的手一顿,修士?来人界历练吗?
“殿下,奉劝一句,这种女人不要肖想,不然命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同是男人,康童看得出这个皇子脑子里在想什么,他现在手上的事正在紧要关头,不愿多生事端。
“国师,你不能不救我!”男人急了,以为康童如此说是不想管他。
他来回踱步几圈,又凑到康童近前。“国师,让我在你府上住几日行不行?”
国师府地方很大,多住几个人不成问题,但康童拒绝。
“殿下,我门下弟子众多,没有多余的屋舍来接待殿下。”
男人知道这个国师不好讲话,对他们这些皇子也从不摆好颜色,清高得很。他平日不喜欢凑到国师跟前找不自在,但眼下他没得办法。
又磨了几句,国师咬死不改口,男人无法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国师派几个弟子去我府上保护我几天行不行?”他以为国师的弟子多少也会些术法。
堂堂一个皇子,居然还要问一个平民行不行,男人心中愤恨,他会劳记今日之耻,以后一定要报复回去。
康童只是不想招惹到修仙界的注意,他手上的事正在紧要关头,不想有什么闪失。正事不耽误,他不介意对这个草包王子提供点帮助。
“可以,殿下自去挑人吧。”他门下的弟子于正事无关,都是他放在台面上的摆设,就是全走了也没得关系。
康童一点时间也不想在别人身上浪费,男人还当是国师想补偿他,一下喜笑颜开,出门去挑人了。
他足足挑了二十人,国师府弟子三去其二。
男人满意而去,康童毫不在意。
沈菁直等到月儿的娘醒过来,帮助他们安顿好才离开。
回皇城的路上她没舍得再用缩地符,而是选择缓慢的走回皇城。
是的,她还要回去。
她走时冷漠看过去的那一眼,看到了男人明晃晃的的害怕。害怕她?害怕她会去报复他吗?果然人坏事做多了,就容易心虚。
她本来是谨记着师傅的话,不随意沾惹因果,所有因果都会成为她成仙路上的绊脚石。
所以她只是敲晕了男人,对伤人的两个护卫出手重了一点点,但也只是轻伤罢了。
但她现在改主意了。
系统在这一件事上,给了她两分。救那个姑娘时给了一分,在男人面前带着月儿娘离开时,又给了一分。
*
利用回去这一路上的时间,她仔细琢磨了这些年系统给分的规律。
几年时间下来,它虽然会在别的地方给分,但给在沈逸身上的分是最多,另外在同一事上两次给分的,一是运送矿石,再有就是皇城中救人。
系统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这件事必然有系统在意的点。至于这一点是什么,这两件事又有什么联系?她暂时还没想明白。
暂时看不到直接的联系,她决定先去观察观察那个混蛋皇子。
她猜测那个混蛋皇子会利用这时间差做保护措施,无防,她也不会立马出手,就吊着他,让他日日担心受怕。
在皇城又呆了五日,期间她问过周谨事情进展得如何,一直没得到他的回复。楚信也给她发过一次讯息,问她怎么还没回去。
她说在凡界遇到了点事,要晚一点回去。
整整五天时间,一点进展也没有,而且周谨那没有回复显得极不正常。沈菁决定先整出点动静来试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