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的东西被拿出来了,当初变成手镯的项圈也被拿掉了。
虽然身体被浔离里里外外洗了一遍的行为很是难堪,但褚黎在心底仍狠狠地松一口气。
浴室很热,蒸的褚黎头脑都有些发懵。
“差不多洗干净了,我抱着哥去床上?”看着眼神都有些涣散的褚黎,浔离亲了亲他泛红的眼尾,哑着声道。“在床上的话,哥会轻松些 ”
“别……呃,慢点走。”褚黎趴在浔离胸前,双手无力的搭在他的肩膀上,颤着声说。
“只有几步路,哥忍一下。”浔离快步走进卧室,将褚黎放在了床上后,倾身也压了上去。
这次做的比前两次都狠,褚黎觉得自己前前后后昏了三次,但等他再度睁眼时,浔离仍不知疲惫。
“还没好吗?”十指相扣的双手被压过头顶,透过盈满泪水的眼眶,褚黎被迫直视着浔离黑沉的瞳孔。
“快了,哥再忍一下。”浔离低头吻了吻近在咫尺的殷红唇瓣,贴在褚黎耳畔轻声道。
就算是舒服的事,做过头也变成了酷刑。
有时候真不怪他体质差,实在是浔离一做起来就发疯,这谁受得了。褚黎咬着牙,硬撑到了药效发作的时候。
可能是由于特制迷药下的剂量太少,再加上浔离太强。直到八天后,跟永动机一般的浔离,才晕了过去。
一米九几的健硕体格砸下来,将褚黎完全压在了底下。他本就急促的呼吸,差点因此喘不上气来。
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褚黎将浔离从身上推开,歇了好一会后,才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爬起来。
迷药是褚黎特制,单针对蛇类的,没什么副作用,只会让蛇昏睡几个小时,但他还是没敢下多,只在唇上抹了一点。
本来褚黎都以为迷药不会生效,心底思索着要不要趁浔离没有防备时,搏一搏,看能不能打昏他,好在,最终还是不用铤而走险了。
当下,实力相差如此悬殊的情况下,褚黎真不敢保证自己能得手,哪怕是偷袭,也大概率会失败,到时候惹恼了浔离,就算不死也得脱几层皮了。
因迷药下的极少,不知道浔离什么时候就会醒,留给褚黎的时间并不多。
虽然黏腻的难受,身上、肚子里满是那种东西,但来不及洗了。褚黎仅简单擦了一下,便飞快的翻出干净衣服,给浔离和自己都换上。
空间囊不能装活物,想将昏迷的浔离一起带走,得另辟蹊径。其实,不带浔离,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废弃公园,带着小安它们一并返回,是最便捷的。
怕就怕浔离真将小安抓去了北方基地,那他在废弃公园寻不到,就只能直接赶去北方基地,不再返回这里了。
这样,独将昏迷的浔离留在这,让人很不放心。虽然浔离总干一些难以理解的疯事,但不管如何,他都是冰寒雪的一部分。
要问,既然决定带着浔离一起走,那为何他还要多此一举迷晕浔离?
不止是因为裴珠泫的话,让他对浔离产生了一丝猜疑。
在这八天内,每当褚黎隐晦的提到小安,都会被折腾的更狠,甚至为了逃避这个话题,浔离用了很多难以启齿的过分行径,让他无力去想旁的事。
褚黎承认自己玩不过浔离,再加上又总是心软,每次都会被浔离牵着鼻子走。
打不过,也玩不过,单靠说服浔离,让他改变想法,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到那时,黄花菜都要凉了,更何况,主动权全在浔离手里,想脱身,除了说服浔离外,就只能用这种不道德的办法了。
这几天褚黎连床都没下过,脑袋也一直昏昏沉沉的,实在也想不出别的招了。
观裴珠泫说的有鼻子有眼,不像是假的,而浔离这一系列奇怪的态度,也侧面认证了这一点。
记得,浔离曾说过好几次,想弄死黑蛇,还总是一口一个畜生的叫。这让褚黎真的担心,毕竟现在的小安,真的弱,谁都能上去踩一脚。
浔离要是想杀,小安根本无处可逃。
褚黎就不明白了,都属于冰寒雪的一部分,就算不能和和美美、相亲相爱,至少也不该跟生死仇敌一样,打打杀杀吧,这也太奇怪了。
更奇怪的是,明明废弃公园设置的结界还在,只能出不能进。按理说,小安很听他的话,应该不会乱跑,乖巧地待在那里,才对,怎就会被浔离抓去北方基地了呢?
他需要尽快过去看看,验证事情的真伪。
带着一个昏迷的人,赶路尤其麻烦,尤其是浔离这种又高又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