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见半空中悬浮的大屏幕上显示,会长特意叮嘱过要好好招待的贵宾再度出价,待无人再度报价后,他快速的用木槌在案几上敲了三下。
“恭喜1号贵宾,1枚A级能核,买到。”
听到即将到手的东西,被一号贵宾室拍了去,独耳老鬼满是褶子的脸皮当即耷拉了下来。阴恻恻的余光扫过二楼贵宾室的位置,脸上划过一抹森然的杀意。
耳麦里,巴弗还在急切地询问。“老鬼,出什么意外了吗?污染能量弹还能拍得到吗?”
“老大,那位的命令,咱估计完不成了,据说拍卖会的幕后黑手,那个神秘的一号贵客,抢拍了。”独耳老鬼脸色难看的说。
“那怎么能行啊,这可是那位特意叮嘱要完成的事,到时候怪罪下来你担得起责吗?还是说你想死?”巴弗又气又怒的骂道。
“跟拍卖会的幕后黑手比拍卖,咱们抢不到的,但老大,咱可以用另一种办法完成那位的旨意。”独耳老鬼耷拉的脸皮,不自然地抖了抖,眼底浮现出些许的猩红。
“你是说......那个办法?那也只能那样了。”巴弗说完,便火急火燎的挂了电话。
随着电话挂断,本就在拍卖会最后一排,极其不起眼的独耳老鬼也悄然离了场。
“那个又丑又邋遢的死老头,走了。我抢到了哥想要的东西,可以问哥要一点小小的奖励吗?”见独耳老鬼在离席的刹那,褚黎便将目光落在了他身上,浔离一口咬住褚黎脸颊的软肉,轻轻磨了磨。
怀中人身体抖了抖,但却没有回复。浔离当即又狠捏了一下红肿的耳垂。
“嘶......别捏,疼。”褚黎掰开浔离把玩自己耳垂的手,捂着又疼又麻的耳朵往前挪了挪。“耳垂都快被咬烂了,能别碰这里了吗?”
“哥?只有疼吗?”一直凝视着褚黎,见人脸色瞬间难看了一个度,浔离当即一转语调,正经的说。“哥一直在意这丑老头,是担心他会跟黑日据点的这些人,可能会办什么坏事吗?我杀了他吗?”
虽说褚黎一直以为此次拍卖会就是黑日组织举办的,但见他们来参加拍卖会,连个贵宾室都没有,甚至浔离还能从他们手里抢拍,就意识到自己可能猜错了。
若幕后主事另有其人,却能喧宾夺主地将拍卖会开到黑日据点,不得不说,有点东西。
谈起正事,心底刚涌上的不悦便被抛之脑后,褚黎沉吟了片刻,耐心地叮嘱。“黑日组织跟虚无缥缈的诅咒有关,要低调行事。”
“哥说的对,我听哥的话。”浔离蹭了蹭褚黎有些凌乱的头发,乖巧的说。
褚黎狐疑地瞅了眼浔离,有些奇怪。
浔离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但人好不容易温良安分下来,褚黎自不会刺激他。
小插曲一簇而过,拍卖会很快进入了重头戏。
“以上,普通拍品全部售出,下面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五件压轴拍品。”拍卖师激昂的语调回荡在整个地下拍卖场。
伴随着全场高燃的气氛中,五名身穿隔离服全副武装的守卫,推着五个盖着黑布的合金托台,走上拍卖台。
守卫将黑布掀开,露出透明玻璃罩内的的拍卖品,每件上都标有名字。
从左向右依次是,铁笼子里顶着猫耳的少年兽奴,拳头大小的灰乌能核,指甲盖大小的暗黑色碎片,A级基因强化药剂,怪物污染诱饵。
斑驳的灰乌能核、陨石碎片因强污染用特质Plus版的玻璃罩了三层。凝视着这两件拍品,褚黎志在必得。
本只是来碰碰运气,没想到拍卖会竟真有这两样东西。至于A级基因强化药剂,褚黎也产生了些好奇。
哪怕是脑部进化的天才科研家江修筠,最多也只是研究出了B级基因辅助药剂,像能改变A级异能者的基因药剂,简直闻所未闻。
猩红色的浑浊药剂,只一眼便给人一种阴邪的悚然感,看上去不像什么好东西。而怪物污染诱饵,经拍卖师介绍是一种能诱捕高阶怪物的肉球状寄生虫,可吸引A级,甚至是A+级的怪物。
逐一看去,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蜷缩在玻璃罩内的兽人奴隶身上。
少年年岁不大,看上去刚成年不久,身体瘦弱纤细,全身赤裸仅关键部位遮了点布料。虽然少年天蓝色瞳孔透着凶狠,但仍能看出眼底的惊慌害怕。
结实修长的冷白手臂,浅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凝练的肌肉猛地收紧。浔离将褚黎牢牢禁锢在怀里,沉沉地问。“哥,你相救他吗?”
经过这段时间观察,对浔离已经有较深了解,褚黎能凭借浔离的语气,行为察觉到他心情的好坏。
浔离情绪就如同盛夏的雷雨天气般,明明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的愉悦,下一秒便乌云压顶,戾气横生。虽然褚黎摸不着头脑,但他知道这时候要顺毛撸,否则倒霉、承受疯子怒火的还是他。
“不,只是从他身上看到了你小时候的影子。”褚黎偏头直视着浔离的眼睛,仰头亲了亲浔离耷拉下来的唇角。
“不知道我有没有说过,哥你每次心虚的时候,都会特别的主动。”浔离抬手摁住褚黎欲退却的后脑勺,顺势吻了上去。
宽厚的舌头挤开红肿的唇瓣探了进去,攻城略地,直把人亲的瘫在怀里,喘不上气才作罢。
“滚,别犯......”褚黎好不容易推开人,气恼地瞪着浔离。他想骂这个疯子,但话还未说完,便被疯子打断了。
“好好好,又让我别犯病,别发疯,哥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词,猜都能猜出来。”见褚黎板着脸,将头扭到一边,眼光都懒得再施舍自己,浔离知道自己又将人惹毛了。
他将脸杵到褚黎眼前,一脸人畜无害地解释。“哥,现在你我是伴侣,伴侣之间要常做一些亲密的事来联络感情,哥也同意了。”
浔离顿了顿,脸上扬起一抹苦笑,如墨玉般漂亮的双眸盈满了星星点点的泪光。“现在我是哥的老公,难道哥要当言而无信的人,连让老公亲一下都不肯吗?”
莫名其妙就将浔离弄就哭了,根本来不及反应,也摸不清到底因为什么,但看着人委屈落泪的可怜模样,褚黎本能的开始反省。
他是哥,是年长者,应该多包容的,褚黎心底划过一抹自责,小孩喜欢自己,总想跟自己亲近是正常的,他不该总是因为羞耻和尴尬,拒绝小孩。
“没有......没有不让你亲,只是......刚才有点喘不上气了。”在浔离控诉的目光中,褚黎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最后,他僵着脸,仰头再度将唇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