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暗中看戏,眼底盈满了兴趣盎然的受邀者们,在听见浔离二字时,当即变了脸色,不自然的向后退了几步,妄图跟人拉开了距离。
除了必需要硬着头皮坚守在别墅门口的守卫外,隐藏在暗中的狙击枪和高阶异能者唰的一下立马便收回了落在此地的精神力和全部的视线。
浔离阴沉沉的睨了一眼审查员,冷白如玉的宽大手掌隔着衣服在褚黎的后勃颈处,轻轻捏了捏。
虽温热淡了许多,但柔软的触感、怀里轻微颤抖却又猛然僵住的身体和萦绕在鼻侧的甜腻气味还在,这让浔离心间翻涌的杀意,降低了不少。
他不会在褚黎面前杀任何人,哪怕是无恶不作的人,如猛兽般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不能杀,浔离不知道原因,但他不会傻到去触碰这个底线。
因此,浔离没有丝毫停顿的掠过审查员,走在眨眼间便自发腾空出来的门前主干道上。他走的不紧不慢,但落在褚黎身上的目光却带着迫不及待的粘稠炙热。
在暖黄色灯光落在身上的须臾,褚黎察觉到了浔离骤变的气场。他抬起软绵绵的手,艰难拽开身上盖着的衣服,想观察一下周遭的环境,却被浔离轻松按住,再度用衣服完全罩住。
后颈突兀的被捏住,滚烫的热度源源不断的从浔离手掌心传到昏沉的大脑。褚黎体温本就有些偏低,当下直接被热到大脑完全待机了,他艰难转动着发蒙的脑袋,思索着谁又招惹到这个疯子了。
人为刀俎他为鱼肉,暂时寻不到脱身之法的褚黎一点都不想被波及,承受男人疯病发作时的怒火。
大脑的指令告诫褚黎要老实呆着,但闷热狭隘的空间和后颈的宽大手掌压的褚黎喘不过气来。
“浔离......呃......我喘不上气。”褚黎压着完全变了音调的声音,本能驱使着他,扯动着浔离的衣角。
浔黎视线一直落在褚黎身上,在他察觉到怀里人状态不对时,当即拉下罩住了人的衣服,沉声说。“哥,跟着我的节奏,来呼吸。”
在浔离停下脚步,有节奏的拍打着褚黎的后背后,人总算恢复了正常。
“哥,还好吗?”浔离一脸紧张的垂眸盯着褚黎,语气又轻又缓的问。
自寻到小安后,因精神问题而诱发的呼吸困难,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发作了。这次骤然的发作,让褚黎根本来不及做准备。他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脏,脸色难看的拽着衣服,盖到了头顶。
“你还想呼吸困难吗?哥,怎么总是这么不乖,做些刺激别人的行为呢?”被褚黎无视掉的浔离,脸色本就阴沉,再又一次见到褚黎不长记性的作死行为后,表情就如同暴风雨即将袭来的昏黑天空,黑压压的坠下来。
从未在旁人面前露出过这般颓态的褚黎,难堪到了极点。尤其是处在众目睽睽,别墅大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被浔离当成小孩般呵斥教训,甚至是摆弄。
虽不知道自己发病,为什么会刺激到浔离,而他为何又那般担心自己,但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这让性格冷漠低敛,一直将自己摆在照顾支撑者位的褚黎,面上甚是挂不住。
因尴尬到甚至想找地缝钻进去的他,为了躲避周围人若有如无的,只能用最笨的、掩耳盗铃的办法,拿衣服盖住自己,但却还是被浔离这个疯男人追着训斥。
一股莫名的怒气窜上心头,褚黎忍无可忍地咬了咬唇,欲出声反驳时,突然听到了周围有人在叫自己。
“褚指挥?”
能这么叫自己的大部分都来自于中央基地,顺着声源望去,褚黎看到了台阶之上,守卫前方傻站着的两个人。
没有印象。
他应该没有见过见过这两个人,但眼瞅着这看上去年级不大的一男一女,眼巴巴的望向自己,褚黎又翻了一遍记忆,还是没想起来。
“哥,认识?”浔离捏了捏褚黎的耳垂,冷白修长的手指沿着人棱角分明的冷硬下颚线来回摩擦。
他用虎口卡住褚黎的下巴,强硬但轻柔地将褚黎的脸转向自己。“看哥这么在意?这两人应该比我重要的多,那么,我帮哥把人杀了,如何?”
???颠子?
他只是单纯的看了两眼,又哪里刺激到这个疯子了?
get不到浔离诡异脑回路的褚黎,真想一刀砍了这疯子,但目前,他也只能想想。
“还生着气呢?哥,你确定不搭理我。”一直被无视的浔离垂下头,恶狠狠地咬在褚黎被捏的发了肿、泛了红的耳垂上。
“操,你干嘛啊?疯了吧。”低哑的声音自耳边炸开,褚黎还来不及反应,便被浔离叼住了耳垂,用尖牙细细的啃咬,研磨。
直冲上大脑的刺痛裹挟着一股不知名的感觉,让褚黎刚稍微好转的身体,再度抖了起来。
黏腻湿滑的感觉自耳边蔓延到全身,褚黎鼓足了力气去推浔离的脸,除了被男人见缝插针的蹭了几下手心后,根本推不动,甚至还会火上浇油的拉扯到又麻、又疼、又痒的耳垂。
熟悉又陌生的自小腹上涌,清晰地察觉到浔离身体状态的褚黎,一点都不敢去赌一个疯子的人性。
面对又欲发疯的浔离,褚黎只能咬了咬后槽牙,屈辱的从嘴中挤出了一句解释。“没有不理你,只是没听见。”
“因为哥的声音比蚊虫振翅都小,且还掺杂着不情不愿,所以我不接受。”浔离松开叼着的耳垂,添上了褚黎紧抿的唇角,他一边舔,一边将手探进了衣服里。
不不不,不能在这里,他不想被当成猴看,也不想成为末世所有人的饭后谈资。
褚黎猛攥住浔离的手,脸被气到涨得通红。“我错了,我不该无视你的。”
短短的一句话,被褚黎艰难地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但却并未得到浔离的回应,男人依旧我行我素的打算进行下一步动作。
“不,浔离,算我求你了,别在这。”褚黎气到眼尾泛红,甚至褐瞳都蒙上了一层雾气时,浔离总算消停了下来。
他惩罚似的狠咬了一口褚黎的脸颊,像盖章一般,留下了一个泛白的牙印后,才松开了嘴,在褚黎的耳边低语。
“下不为例,哥,你知道的,我是疯子,所以,别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