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淼则帮忙打下手。
路夫人闲聊问商淼平时都在做什么。
“弹琴,画画,练书法,上烹饪课,什么都学一点。”商淼说。
林景凡没有工作,没有任何经济来源,完完全全地啃老一族。
路夫人点头,“女孩多学习当然好,但是人要有自己的想法,不管任何时候,只有靠自己,才能有话语权。”
商淼此刻很想拥抱一下路夫人,她现实的妈妈讲过类似的话,“宝贝啊,任何时候,不要只想着靠别人,你要有自己的想法,并努力去完成它。可以失败,但不能退缩。”
路夫人的观念和林景凡父母完全相反,后者一致认为女人最终是嫁给男人,妻子的依靠只有丈夫。
商淼用额头蹭了下路夫人的手臂,撒娇道,“伯母,谢谢你。”
炒菜时,路夫人笑说,“以前的你和现在的你很不一样,没想到我还有看走眼的一天。”
商淼将青菜过水,沥干,斟酌了下说词,“也许长大了吧,以前的我幼稚冲动,如今学会思考了。”
路夫人笑笑,“你这孩子。”
厨房一片和谐。
最后两人共同完成了三菜一汤,说是共同,其实商淼只在旁边打打下手,都是路夫人搞定的。
她们正要动筷开吃,不巧的是路寂这时回来了。
看到这祥和的一幕,路寂顿住,反应过来后扫量了商淼一眼,叫了声路夫人径直往楼梯间走。
商淼脸上表现得既惊喜又开心,“路寂哥哥回来啦?”
路夫人也高兴,“回来得正好,赶上饭点了,方姨,多拿双碗筷。”
方姨,“哎好。”
路寂抬手制止,“不用,我吃过了,回来取个文件,很快就走。”
从书房处理了些资料,半小时后,路寂下去,看到商淼还在,与他母亲相谈甚欢。
路夫人见路寂下来,招招手,“你爸刚打电话来,说是这份文件忘带走了,你顺路给他送过去吧!”
路寂接过,听到商淼刻意又做作的甜腻嗓音,“干妈,我也准备回去了。”
“那正好,儿子,你顺路送景凡回去。”
路寂没回答路夫人,而是把目光移到商淼身上,音色偏冷,“你叫我妈什么?”
商淼睁着无辜清澈的眼眸,支吾不语,还是路夫人开声,“你吓人做什么,既然你和景凡没有缘分,当不成我儿媳,还不能当我干女儿吗?”
一瞬间,路寂认为,他们家被一块狗皮膏药黏上了,怎么都甩不掉。
“任何人都可以,她不行。跟我出来,送你回去。”
最后一句,他跟商淼说的。
今晚寒风凛冽。
商淼被人抵在大门口的柱子上,在路灯照射下,路寂的黑影仿佛将她淹没。
一只大手掐上她的脖子,逐渐收力,“林景凡,我不管你装傻还是真傻,远离我身边的所有人,从现在开始。”
商淼感受到脖子动脉在跳动,她好像一点不怕,“路先生这是威胁我啊?”
路寂直视她的眼睛,“这是警告!”
“哦--!”商淼说话的音调起伏一点不尖锐,像圆润的石头,平滑得没有一点攻击力,还显得无辜,“可是,你是我谁啊,我为什么要听你警告,我愿意去哪去哪,愿意跟什么人往来就跟什么人往来,那是我的事。路先生该不会觉得,我做这些是为了你吧?”
她仰头,眉眼弯笑,“嗯~,你觉得你配啊?”
路寂从来不认为这女人在他周围晃悠是因为他,他也自认为他的魅力还没大到令所有女人心动,所以面对商淼的冷嘲热讽,并未在意分毫。
但他在意的是,总有一种直觉,这个女人会搞砸一切。
“林小姐你要做什么,去哪,那是你的自由和权力,我无权干涉。但是我刚才的提醒,请你放心上。”
路寂松开她,朝泊车位走去。
“刘叔,你开其他车,送她回去。”他对司机说。
司机说好,下了车,路寂上去驾驶位,驱车离开。
商淼在冷风中吹了两分钟,神经越发清醒。小说里写路寂虽然性格冷峻,可一旦发起狠来,那也是个疯子。
“林小姐,请上车。”司机刘叔打开车门,礼貌地请人上去。
商淼整理下吹乱的发丝,微笑道,“好,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