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淼听完沉默片刻,也没有去纠正对方的臆想误会,“你又干了什么?”
顾乐暖说,她雇佣了狙击手,去击杀周青狸。
回到当天,天气阴沉。处于天时,地利,人和,杀人越货的好时机。地点就在周青狸拍摄地的附近,他们在拍摄刑警剧,穿着警服的演员抱着剧本背台词,身穿制服的周青狸很飒,正在喝对手演员排练戏。
附近有高大壮硕的保镖观察巡逻,都是李彻安排保护周青狸的。
前方不远的大厦顶楼,一个黑乎的枪口正对准目标,扛着枪托的是个男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一双碧蓝深邃的眼睛暴露了他的身份国籍。
男人趁周青狸喝水的档口,瞄准镜准确无误地锁在她头上。
‘咔’地一声轻响,男人压下了手指。
子弹出膛,以每秒1200米的速度直逼目标。
“啊……!”人群中突然爆发尖叫,惊慌,逃窜。
混乱的现场,三个保镖察觉不对劲,疾速上前,将周青狸保护好。
按理说,作为一个经验专业的狙击手,不该有失误率,但偏偏就那么凑巧,关键时刻,有个工作人员搬东西不小心撞倒了周青狸,让她避开了这一击。
周青狸惊魂未定,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吓到花容失色。
在保镖一路护送下,将人拥护到保姆车。
“去万里路。”周青狸颤声说,眼底下却满是阴冷。
路寂收到消息,暂停了手里工作,立即赶往万里别墅,到达地方后,看到李彻和裴楚已经在了,正在安慰周青狸。
“有没有受伤?”路寂打量周青狸,关心问。
“啊寂!”周青狸看见路寂,站起来扑入他怀里,声音带着哽咽和委屈。
路寂往后退了半步,抬手拍了拍她后背,“不用怕!”
裴楚见状,意味不明地对李彻挑笑,李彻熟视无睹,去到一旁打电话。
宽慰一阵,周青狸慢慢平复,讲述当时如何危险如何惊险……
听完后的裴楚起身,踢了一脚单人沙发,发泄怒气,“他妈的,是哪个狗崽子,让我知道是谁,我让他生不如死。还敢那么嚣张,嚣张到短短时间内制造两起事端,一点也不担心被抓到一样。”
这无疑是在向他们挑衅。
路寂先让周青狸去房间休息,好好睡一觉。受到惊吓的周青狸已经没有精力应付什么,她抓着路寂的大手,“能不能陪我,我怕。”
周青狸不是逞强的个性,相反她很聪明,该软弱时软弱,以此获取男人的心软和保护欲。
路寂没有反对,陪她进了房间,看着睡着的人,他抽出被握住的手,替周青狸掖了掖被子,然后到洗手台用酒精喷了下手,才走出去。
三个男人围坐一圈,商讨。
路寂率先开口,“我已经叫人帮忙了,很快就有结果。”
这一举动,迎来了裴楚的侧目。一直以来,路寂是最奇怪的人,他对青狸最淡然,要说不喜欢,就今天的事而言,却表现的那么上心,与平时平时不争不抢的天壤之别,哪怕最沉稳的李彻,也会偶尔吃醋,偶尔刺人两句,这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反观路寂,一切表现很不符合常理。
或许这种性格,才他妈最吸引青狸这样的女人?所以她才对路寂那么喜欢?
操!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可见置青狸于死地的人有多狠。”裴楚充满烦躁,究竟是谁,能跟周青狸结这么大仇。他心情不爽,嘲讽起了李彻,“李大老板,你那么牛,查到是谁做了吗?”
李彻客套回应,“请收起你的无能狂怒。”
裴楚,“……”
路寂说,“这段时间,暂时不要让青狸外出。”
……
而商淼得知来龙去脉后,表示这次确实无能为力,“不是我不帮你,而是帮不了你。”
顾乐暖收起眼泪,威胁起来,“你,你不救我,我连你也抖出来。”
商淼一派悠闲道,“好啊,你想抖就抖。”
顾乐暖见威胁没用,又在那哭,嘴里说着我不想死。她有强烈的直觉,能救她的人,只有眼前的这个林景凡,尽管她之前看不上她。
“那你慢慢哭吧,我先走了。”
“不行,你不能走。”
顾乐暖快速起身,张开双手拦在酒店房门,堵住。
商淼敛起情绪,平淡地看她,“让开!”
“我不!”顾乐暖好像豁出去了,癞皮狗一样挡着。
商淼垂着眼眸想了一会儿,然后一副无奈表情,妥协般,“行,这是最后一次,但是以后你得听我的。”
顾乐暖瞪着蓄泪的眼睛,不情不愿应下。商淼说,“你必须说到做到,不然我亲自将你逮到周青狸面前。”
顾乐暖听了,缩缩肩膀,“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做,需要我干嘛吗?”
“你乖乖待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