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真的是缘一吗?】岩胜不由如此想到。
【难道是中了血鬼术?】
中了血鬼术产生负面效果的常见,如这般变得会说话的倒是闻所未闻。
岩胜都想要把缘一拉去蝶屋查一查身体了。
“缘一认为,年少的剑士尚需历练……”
【嗯?这句话有点儿微妙。】岩胜心情更为微妙地听着缘一接下去的话。
“无惨此次针对戴着花札耳饰之人下手未果,必然还有后手。可让少年的我与炭治郎同行,增加阅历。”
这真的是增加阅历而不是把另一个你自己丢出去的小计谋吗?
岩胜依然保持着正坐的姿势,仪表仪态毫无纰漏。
他胸膛剧烈起伏数次,而后问道:“那么这与你想要与我同行一事有何关系?”
“我与兄长长相相似,恐兄长被恶鬼误判,当作了炭治郎。”
“我可与兄长并肩作战!”
嗯,就差没把“我比少年的我剑术更强”直接说出口了。
难为缘一背诵出这么多文绉绉的话了,说得还挺顺溜,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给他支招。
上腹部抽搐了一下,岩胜闭了闭眼,将胸中欲呕的感觉压下去。
再睁眼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揉了揉眉心,再睁眼时已经拿定了主意,刚想张口拒绝。
却见本就离他极近的缘一猛地向前一扑。
岩胜下意识地想要拔剑做出警惕动作,只是他面对的是缘一,并非其他人。
因此当他想要警惕外来的敌人时,再度被速度极快的泥头车撞了一个正着。
这一次,吨位比少年泥头车还大一些。
岩胜被撞倒在地无法动弹。
【总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仿佛刚刚才发生过。】
他们的指导老师难道是同一个人吗?
“缘一……下去。”
岩胜的声音里隐隐透出一丝生无可恋的意味。
缘一磨磨唧唧地起身,拉着岩胜的袖子,“兄长大人……”
“你几岁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撒娇?”
办法老套,但有用就好。
岩胜一边嫌弃着缘一一边就松了口。
“我知道了,你让我想一想。”岩胜的脑门上迸出一个青筋,不知是忍耐着怒火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以极大的毅力克制地说道:“你先下去。”
缘一坐直了身体,还服务周到地将岩胜拉了起来。
“请兄长务必快点决定。”
岩胜脑门上又迸出一个青筋。
缘一他居然还催起来了!
【他就这么肯定我会同意他的要求吗?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
岩胜拍开缘一的手,自顾自起身,在缘一诧异的“兄长大人这就要走了吗?”的目光中,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房间。
门外,音柱宇髄天元与虫蛀蝴蝶忍不知为何在庭院中闲谈。
柱都这么有空吗?
岩胜瞪了两人一眼,脚步匆匆地离开。
“啊啦,似乎不太成功的样子呢。”
“缘一他行不行啊……”天元向宅邸中瞅了瞅,最后还是不敢打扰打扰主公。
“等他回去再问吧。”
离鬼杀队本部不远的某处小镇上,有一郎追上无一郎。
两人趁着两个任务间的空隙,找了一个甜品铺子买了三色团子,坐在长椅上边吹风边慢慢品尝着。
无一郎放空地看着云朵半天,突然向有一郎问道:“哥哥,他们没问题吗?”
“大人的事你少打听。”
“哦……”
过了一会儿,无一郎又说:“他们好像没比我们大了。”
“吃你的。”
“哦……”
那对兄弟,到底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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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胜刚回到自己的住所,他的家主弟弟后脚也到了。他就和岩胜住在一起,就算安排其他住所也不肯去。
岩胜决口不提他们谈话的事情,只问:“饿了吗?”
缘一摸.摸肚子,点点头。
于是两人刚回到住所,又出了门。
“你回来的时候没和成年的你一起走吗?”
缘一摇摇头。
岩胜找了附近的隐,向他们询问成年缘一的去向。
隐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立刻就得到了成年缘一的去向。
说是出了主公府邸后就一路向着蝶屋去了。
“……”
【原来出主意的人是蝴蝶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