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让我看看。”铁肠按住了他的小腿。

“都说了没事……你是变态吗，喜欢盯着辟谷看?”条野往后退。

皮肤被保暖裤保护着，完好无损，透出点健康的光泽，铁肠虚虚划过。

“以后别这么纵容我了。”铁肠说。

“现在知道反省了，我说话你会听吗？”

“……好像……不会……”

“……”

铁肠重新被条野扣上了锁链，铁肠拽拽锁链，对着抓着锁链那头的条野说，“你先放手。”

条野不满:“想跑路了？”

“别多想，我想送你件礼物。”

条野松了手，铁肠回卧室呆了一会儿，再出来时条野感到了一股压不住的寒气。

铁肠的礼物是一把剑。

他把剑递给条野。

条野在摸到剑身的一刹那就感受到——这把剑是陪伴了铁肠常年携带、征战了无数个岁月的剑。

铁肠唇角弯起一个笑，向他招了招活动自如的手:“你并没有想囚禁我，条野，如果你想囚禁我，我的手脚就不会自由活动，你不会给我在任何时间走出你视线的权利。”

“而且，这个锁链，我只要稍微用力，它就会被我掰断。”

“你信任我，所以不会囚禁我，你只是想要在我这里求一个安稳，所以才会这么做吧。”

铁肠晃了晃锁链。

剑是剑客的灵魂，他们是不可分割的。

如果肺和心脏是人很重要的器官，那剑就是流淌的血液，失血过多会死。失去剑，某种程度上就像是被精神流放，剑会带走主人的部分生息，那是剑客的半条命。

这不是一件普通的礼物，这是铁肠的半条命。而这半条命，是铁肠心甘情愿奉上的。

条野的声音有点哑:“你知道把剑交给别人，对你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我也想让你安稳，我甚至想到不如把心脏掏给你，但是我设想了一下没有心脏的身体存活率……”铁肠向前一步，“我只能放弃这个想法了，所以，那就把我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你。”

铁肠的灵魂在条野那里永远不会被流放。

条野这才感受到这把剑的重量。

他不再犹豫，寒气出鞘，利刃破空，锁链应声而断，沉重地砸在地上。

铁肠的气息拂过他的唇角，条野被烫得缩了一下，吻落下来时，条野主动仰头。

铁肠吻得很深，近乎粗暴地侵入条野的唇齿间，像是要把之前错过的一切全都发泄在吻里。

条野被吻得喘不过气，总以为要结束时，铁肠又会勾起他的舌头，重重地碾过。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乱了。条野的额头磕在铁肠肩膀上，气息不稳:“你发什么疯?”

铁肠的嘴唇泛着湿润的红，眼神亮得惊人。他又扣着条野的下巴在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都收了定情信物了，下一步不就是要交换定情吻吗？”

“……谁教你的?”

“网上都这么说的。”

“网上说得都是没有依据的！等等……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