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泊远牵着他去租摩托艇的小码头,李舒眉不进去,在门口说:“我不玩。”
秦泊远道:“我没事。”
“你坐车都晕,说不定坐这个也晕。”李舒眉的神色认真严肃,“我不能冒这个险,我宁愿不玩。竹马,我们去踩水好不好?”
秦泊远心里一软。
他俩还没走,跟陈泽和另一个Alpha碰上面。
陈泽高兴道:“咱们这么有缘呢?你们也来玩摩托艇。”
李舒眉道:“不玩。”
陈泽道:“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秦泊远不能玩我带你玩,走。”
李舒眉牵住秦泊远的手,道:“我不想玩,怕是要辜负陈二少的好意了。”
陈泽笑着一摆手:“叫什么二少,叫我‘阿泽’就行。”
从他出现,秦泊远的脸色就不好,此时更是阴沉:“陈二少,让我爱人叫这么亲密的名字,过分了。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就不讲情面了。”
“竹马,我们走吧。”李舒眉的心情不太好,转身往回走。
陈泽跟同伴说:“青梅竹马,难怪感情这么好。”他有几分惋惜,“我怎么没有个青梅竹马?”
同伴毫不掩饰地挖苦他:“命不好。”
陈泽用手指点他:“宋少亚,你不毒舌能死啊?我没有青梅竹马,就跟你有似的。”
宋少亚耸了耸肩。
陈泽在后面追他们:“秦泊远,咱们一起玩吧,你下午在台球厅打那几杆真厉害,我真想跟你比比。”
秦泊远不想理他。
陈泽挑衅地看向他:“秦泊远,你身为一个Alpha,不会不敢应战吧?”
秦泊远脚步一顿,看向他:“没什么敢不敢的,我只是不想跟你打。”
陈泽看向李舒眉:“诶,你见过你老公在球场厮杀的英姿吗?”
李舒眉真没见过,秦泊远会打台球是在他俩绝交的那一年学的。
李舒眉心动了。
哪个Omega不想看自己的Alpha大杀四方?又有哪个Alpha不想得到自己Omega崇拜的目光?
秦泊远道:“我们回去换衣服。一个小时后,我们去台球厅。”
“可以,包个包厢,我们等你。”
——
李舒眉和秦泊远跟着服务员进包厢。包厢里有台球桌,也有沙发、茶几和显示屏,不仅能打球,还能唱歌。
除了陈泽和宋少亚,还有几个Omega和Alpha,他们正围在一起抽烟、喝酒。
陈泽看见他们进来,连忙招手:“来来来。”
秦泊远见李舒眉蹙着眉,面色不善,心想:“不该答应的。”
李舒眉看了看秦泊远,秦泊远在变换绚烂的灯光里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陈泽伸手要揽秦泊远的肩,被秦泊远侧身避开:“我不跟别人触碰。”
陈泽尴尬地收回手,跟沙发上的同伴说:“这位是我刚认识不久的朋友,秦泊远,秦家二少爷。”
他转向李舒眉身边,秦泊远揽住李舒眉往旁边一躲,陈泽拍向李舒眉肩膀的手拍了个空:“这是秦泊远的Omega,叫……美人儿,你叫啥?”
秦泊远冷冷道:“你没必要知道。”
有几个人起哄道:“阿泽,你这朋友看着不好相处啊。”
秦泊远单刀直入,不想跟他们废话:“不是要比赛吗?”
“着什么急?先喝一杯。”陈泽拿过桌上倒好的两杯酒。
秦泊远看向他,阴冷的目光在变幻的灯光中显得可怖,仿佛地狱里的魔鬼。
陈泽拿酒的手不自觉抖了一下。
这场子是自己组的,他以为秦泊远进了自己的场子就得跟着节奏走,没想到他丝毫不吃这套。
秦泊远压着怒气,声音冰冷:“我只说过来打球,不喝酒,不想比赛就滚远点!”
沙发上有个Alpha站起来,手里夹着烟指他:“操,你跟谁哔哔呢!”
陈泽放下酒,拦住暴起的同伴,道:“比,怎么能不比?现在就比。”
秦泊远走到台球桌前,服务员早有眼色地拿掉三角形摆球框。
秦泊远擦了巧粉,看了李舒眉一眼,李舒眉被烟味熏得难受,一直皱着眉。
秦泊远想摆脱他们,也想速战速决,摆好姿势,双眼盯着白球,随后出杆。
众人看向桌上滚动的各色台球,一杆清台,全部敬佩地看向秦泊远。
比都不用比,陈泽直接输了,这种水平,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比不过。
李舒眉似乎真的难受到了极点,身子不稳。秦泊远在他摔倒之前一步上前把人接到怀里:“青梅!青梅!”
李舒眉没有任何反应。
秦泊远大惊失色,连忙打横抱起人就往外冲。
陈泽那几个也被吓住了,呆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他们第一次遇到这种毫无预兆晕了的。等回过神秦泊远早带李舒眉进电梯了。
陈泽惊魂未定,拍着胸脯,道:“我的天!他怎么突然倒了,吓死人了,不会是心脏病犯了吧。”
“谁知道?”另一个Alpha说,“原来是个病秧子,白瞎了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