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考虑。”,我说,“我的车快开了。”
“那趟车不安全。”,赵彻说,“他们会在下一站安排人上车。跟我走,我可以保护你。”
保护。这个词我听太多了。
“让我想想。”,我坚持,“你先走。如果有需要,我会联系你。”
赵彻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最终点头:“好吧。但答应我,不要打开那个 U 盘,在你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的情况下。那可能是陷阱。”
他转身离开,消失在人群中。
我靠在墙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口袋里,U 盘和折叠刀贴在一起,一个承诺真相,一个承诺安全。
但哪个是真的?
我重新开机。手机亮起,没有未接来电,但有一条新短信。
还是李建华的号码:
“别上车。我在候车大厅二楼咖啡厅等你。一个人来。我知道晴晴的事。”
晴晴。
我姐姐。
他知道晴晴的事?
我抬头看向二楼。咖啡厅的落地窗后,人影晃动,看不清具体是谁。
去,还是不去?
如果是陷阱,我可能会死。但如果他真的知道晴晴的事...
我需要知道。我必须知道。
我走向楼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口袋里的刀给了我一点勇气,但不多。
二楼咖啡厅人不多。我扫视一圈,没有看到李建华——那个大腹便便、头发稀疏的建筑老板。
“这边。”
声音来自角落的卡座。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穿着灰色夹克,戴着棒球帽。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不是李建华。
这个男人大约四十岁,长相普通,放在人群里绝对不会被注意。但他的眼睛很亮,像鹰一样锐利。
“你是谁?”,我问,手放在口袋里,握紧了刀。
“李建华的弟弟。”,男人说,“□□。”
“李建华死了。”,我说。
“我知道。”,□□点头,“我看着他下葬的。但这个号码,是我在用的。”
“为什么?”
“为了钓鱼。”,他看着我,“钓出杀害我哥哥的真正凶手。”
“陈浩已经认罪了。”
“陈浩是替罪羊。”,□□冷笑,“他承认得太快,太干净了。警方找到的所有证据,都像是有人精心准备好的。”
我想起林薇说过的话——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但如果有心伪造,也不是不可能。
“你有什么证据?”
“我哥哥死前三天,给我寄了一封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他说如果自己出事,就打开它。”
我犹豫了一下,拿起信封。里面是两张纸,手写的,字迹潦草。
第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