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的笑容垮了一半,意兴缺缺地开了门。
“Surprise!儿砸!想老娘不?”白雁笙给了儿子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往客厅里快速扫描。
鹭程回了她一个拥抱,轻捶了他家老鹭一拳,自然地接过了鹭卓廷手中的东西,全是菜,看来中午是打算在家里吃了,认命地拿去了厨房。
“咦?儿子,那姑娘呢?我记得你小姨说有个姑娘要在这儿借住一小段时间,我怕小姑娘紧张,特意给她带了礼物呢,人呢人呢?”
白雁笙四处张望,但也没直接往房间里去看,小姑娘面皮薄,万一吓着人家就不好了。
“她之前回家去了,她家里有事,改天再过来。”褚柠没开口,鹭程不敢把她的信息说给父母,只能敷衍过去。
“那小姑娘很漂亮吗?你小姨说很漂亮,还特别喜欢她,柚柚也喜欢。能被小孩儿喜欢的姑娘肯定差不到哪儿去,儿子你喜欢不?”
鹭程半苦着脸,一根手指头戳开了他家八卦的白女士的脑袋,本来被人鸽了就挺心烦意乱的,这下他老娘又给他伤口扒拉了一下。
不理会鹭程的嫌弃,白女士接过他剥的橘子,扒了一瓣刚送到嘴边又拉着他说话。
“话又说回来了啊儿子,就算你对人家小姑娘有好感了,但是你也不能平白无故地欺负人家知道吗,人家那是被迫暂居你这儿,你不能借着这点就占人家的便宜,到时候不要说我了,你小姨就不会放过你的!”
“扎心了啊白女士,吃橘子吧!”
果然知儿莫若母,虽然八竿子没打着,但是白雁笙猜的过程却没什么差错,恼羞成怒的鹭程找借口遁了。
“你怎么过来了?陪你妈妈聊会儿天呗!”
“妈她自己看一会儿电视,两个人弄菜快些。”
鹭卓廷瞥见儿子过来了,想支使他出去陪白雁笙。可鹭程哪儿敢啊?他老娘一眼没见到橙子,都能把他俩的事猜得差不多了,再待下去不得把底裤给他扒了啊?
于是两人在厨房里忙活,白女士在沙发上瘫着看电视。正看得入迷呢,白雁笙目光就被茶几上的小玩意儿给吸引了目光。仔细打量一番,开始在客厅里巡视,然后如侦探般走向了卧室。
不对劲,万分不对劲!
这两张床都是有人睡过的,漱口杯是女式的,水渍也没干。分明就是有人刚走,还没来得及整理的。
客厅更是多了好多可可爱爱的装饰品,这些可不是自己儿子那贱馊了吧兮的性格会买的东西。
难道是那小姑娘买的?儿子这到底喜不喜欢啊?还有人姑娘看得上她这傻儿子不啊?白雁笙忧心忡忡的,觉得她得先问问白雁歌,探探情况再说。
厨房里,鹭程吭哧吭哧地择菜,鹭卓廷侧身从他身旁过去拿东西,然后又一脸惊奇地倒回来。
啧!这臭小子有情况啊。
“怎么了,爸?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看你穿这么少,天气冷了,得多穿点,别感冒了。”
“家里不冷,都有地暖。我先把羊肉汤端出去文火。”
鹭卓廷在背后咧嘴无声偷笑,孩大留面,儿子不想说,当老子的就先闭嘴吧,等他老娘问去。
饭桌上,羊肉汤吃得差不多了,白雁笙开始状似无意地打量房子,然后开口问鹭程。
“儿子啊,最近工作压力大吗?分公司会不会很忙啊?”
“不大啊,分公司有人在处理,我还没有过去接手,怎么了?怎么这么问?”
“呃,那你家的小朋友怎么背负那么大的压力啊?”
嗯?什么意思,他妈妈发现他和橙子的事了?他都还没了解清楚橙子的事,怎么他妈妈先知道了,难道她问了白雁歌?怕白雁笙对褚柠有不好的印象,鹭程暗忖着要怎么解释一下。
“妈,这个事不怪她,不是她的错,她很好……”
“儿子你看啊,这小手办那么可爱,你怎么给它举那么大一个橘子啊,万一压裂了怎么办?诶?儿子你说什么?”
“嗯?什么?妈你说的是手办啊?”
“是啊,你看那些个小朋友,每个人手里都举着东西,大的小的,那米奇还捧着一大把小花儿呢?所以我看那个小朋友举的东西太大了,不公平!”
“哦~是不太公平,随手插的,等下给它换换。”鹭程心放在了肚子里。
“你以为你妈妈问的是谁啊?”鹭卓廷给儿子挖坑,一脸的看好戏。
“对啊儿子,你以为我问的是谁啊?老实交代,不说实话我就待在这儿等那姑娘回来。”
鹭程不着痕迹地飞了他老子一眼,这老子怎么回事儿,站哪边的?
“没有,不关她的事,就是以为你问的另外一个手办。”
可白雁笙哪里那么好糊弄,他儿子刚刚的语气都快急上天了。虽然白雁歌还没回她的消息,但是她觉得肯定和借住的那个姑娘有关系,怀疑的小眼神儿定死在了鹭程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