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都沉默着不敢说话,只有鹭程吃了熊心豹子胆,顶风作案,凑上去给褚柠“吧唧”了一口。
对面几人立马瞪大眼睛,褚柠脸黑到能滴出墨汁。
张妃荔结结巴巴地开口:“橙、橙子!咱们那什么?那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到时候你记得带鹭程一块儿来啊,沅子,静静!我先退了,拜拜!”
紧接着谭沅枝和黎静洋也退了视频。客厅里异常安静,心机鹭拿着抱枕准备迎接暴风雨的来临。
“鹭程。”很平静的声音。
“啊、啊?在呢在呢!”
“你下去买点香和纸钱吧,别坐电梯,也别走楼梯。”褚柠向着房间里走去。
鹭程亦步亦趋跟了进去,心想,橙子不让坐电梯,也不让走楼梯,那就是……跳下去?
砰!
“啊!!!鹭程我杀了你!你混蛋!”
褚柠双手拿上枕头就捶打鹭程,她本想用抱枕的,奈何这人提前把抱枕都拿走了,她只好回房找家伙。
“嘿嘿嘿嘿!咱们始终是要在一起的,他们迟早会知道!这不,你朋友已经认可我了,还邀请我跟你一起去参加婚礼呢。”
“但不是现在!鹭程,我打死你!”
褚柠羞恼上头,也不管什么了,把鹭程压在床上死死地,两个枕头轮番上阵。
鹭程笑道:“早晚都一样!别打了别打了,橙子我错了!”
褚柠气没消,她现在都不知道这么去跟她们说,还有以后怎么跟雁歌姐解释。一桩桩一件件的,更烦了!加上酒劲上来了,她手上动作更大了。
“橙子你、你别动了!”鹭程脸色一变,可褚柠没有停下。
他一个翻身把褚柠压在身下,顺手盖上了被子。眼前突然变黑,褚柠还没适应,嘴就被堵上了。
她双手抵在鹭程胸前,被迫承受他激烈的吻。
如果说酒让她晕晕乎乎,那鹭程的长吻彻底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推搡的双手也变成了抱住他的腰身。
鹭程双手褪去衣服,嘴唇慢慢往下,在褚柠的颈间游移,之前的痕迹未消,他加深了颜色。
“橙子,我想喝汤……”
“嗯……”褚柠已经听不清鹭程在说什么了,只能难受地应和几声。
意乱情迷时,两人衣服一件一件地被扔出床外。
鹭程轻咬着她的耳垂,手攀上双峰再慢慢往下,拉过褚柠的腿环靠在他的腰上。他任由情欲弥漫,顺着本能给褚柠放松,然后慢慢地让自己贴近她。
“鹭程……”
褚柠的呢喃突然唤醒了他,鹭程瞬间清明,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了。
他伏在褚柠身上,给了自己一巴掌。疼痛让他找回理智,可是身下的胀痛却让他非常难受,褚柠无意识地扭动和哼咛更是在挑战他的极限。
鹭程深呼几口气,翻身下床,强忍着欲望给褚柠穿上衣服,裹紧被子,自己迅速去了浴室。
过了许久鹭程裹着浴巾出来了,站在褚柠床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真的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总有一天,得让你加倍还回来!”
褚柠睡得香甜,对鹭程的自作自受丝毫不知。
鹭程发狠地在褚柠唇上亲咬了几口,惹得褚柠不耐烦地挥了几下,他脸上瞬间又多了个巴掌印,要不是躲闪及时,两边脸应该是对称的。
黑脸的人穿上衣服气狠狠地把自己甩进床,把褚柠拽进怀里。可他身上的寒气冻得褚柠颤抖,想逃离他。
鹭程没好气地把她拉回来,两腿把她缠得死死的。不一会儿他就后悔了,最后还是他遭罪。
因为下面消停的兄弟开始敬礼了。
“呼!要不是你睡着,我哪里会委屈自己,唉!”
鹭程自己动了动,没多大用,黑暗中的眼睛闪闪发亮,他觉得,这个时候也不能太君子,身体重要,万一憋坏了,橙子的幸福可怎么办?
最后,橙子的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