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只能这么回答。他要是敢说他是褚柠前男友，褚柠外婆不得给他打出去啊？！

“哦哦哦哦哦，鹭程啊，好孩子，好孩子。”

外婆看着鹭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牵着柚柚去了童装那里玩。

白雁歌出来了，的确，淡青色的旗袍装确实适合她，勾勒出了她身材的曲线，手腕处是毛绒的锁边，袖口也是同色系的亮色丝线勾勒。

小助理给她又拿了一件狐狸毛绒的米色披肩，披上之后整个人散发出清雅又带点活力的气质，旗袍内里是羊绒，若出席一些室内的活动基本是可以的。

白雁歌转着圈给他们展示，冯一予和柚柚非常给力，双手鼓掌不停，柚柚跟着爸爸学给了妈妈一个亲吻。

上一秒还笑着的白雁歌立马杀气腾腾地转向鹭程：“侄子，老娘好看不？！”

暗含杀意的问话，但凡鹭程有半句语气的不满，白雁歌随时准备解决掉这个没有眼光的侄子。

“好看，非常合适，不说话更好。”鹭程心不在这边，提起公式化微笑发表程序般意见。

不服气的白雁歌开始攻击：“活该找不着女朋友！”

冯一予护妻秒跟：“就是，活该有些人追不着！”

鹭程撇撇嘴不理会他俩，原地站着，眼睛不自觉往某个地方瞟。

试衣镜动了，褚柠要出来了。

果然，在一个助理出来之后，跟着出来的就是褚柠。

正红色的旗袍改良装，上面星星点点的高压碎钻，缎面印花，金线勾勒，后背深V镂空以流苏珠串自后颈流下，随着走动而微微摇晃，在灯光之下照耀出不同的光彩。两袖微喇，衬出手臂的纤细，腰线上提，两条轻柔红带在后腰拴成蝴蝶结的模样自然下垂，显得腰身更为轻柔。

裙摆如田田荷叶，一步一摇，荡漾出层层涟漪，隐约露出裙下纤细的脚腕。

鹭程有些看呆了，眼中全是惊艳，两眼盯在褚柠身上无法移动。

褚柠出来后第一眼就和鹭程对上了，提着裙摆岔开了目光，转向了白雁歌。

“哇！橙子，你好漂亮啊，这裙子也太好看了！刚好你今天也化了妆，就是差对耳环在衬一下。”

旁边助理很有眼色地去拿了一副耳环过来，给褚柠戴上了。

白雁歌感觉自己被褚柠的美貌击中了，看得自己都想再结一次婚了。只是这话她不敢说出口，她家这人对她占有欲可强了，不敢挑衅。

褚柠外婆也听到了动静，带着柚柚过来了。笑呵呵地看着，觉得胸前有些紧了，下摆也需要再裁剪长一点点，不过整体上，外婆是很满意的。

满意自己的外孙女，也满意自己的又一作品。

褚柠被大家夸得脸红，十分不好意思。特别旁边还有个人，眼神太过炙热，她完全忽视不了，只好努力控制自己不往那边看去。

“好！在小柠订婚之前，外婆一定把这套正式的订婚服给赶制出来呵呵呵呵！”褚柠被外婆一打趣，脸更红了，轻声给外婆娇嗔了几句。

“就是，橙子你抓紧找男朋友，说不定柚柚还能赶上当个小花童哈哈哈，是不是呀柚柚？橙子这么好看，实在不知道谁才能配得上你。”

白雁歌也很期待褚柠以后的男朋友会是什么样的，突然她想起了他们公司里的一个美女配野兽的组合，顿时辣了一下眼睛。

把柚柚抱给冯一予，扒拉开眼前突然上来碍事的鹭程，站到褚柠面前一脸誓死不屈的样子。

“橙子，我告诉你，美女就得配帅哥，这是标配！你可不能突然被谁蒙了眼找个油头肥耳的啊，不许恋爱脑，找男朋友必须找帅的！以后才能生出好看的孩子，你不能浪费了你们家那么好的基因！是不是啊外婆？”

“对！白小姐说得有道理，可以找男朋友了，但是，不许乱找！最起码……呃。”外婆一时间还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然后想起什么，抓过鹭程拉到她面前，手指着他对褚柠继续说：“最起码得是小鹭这个模样的，这种家里面才会认可！”

外婆一席话如同深水炸弹，两个人同时望向对方，褚柠脸红本就一直没消，如今更是红到滴血，只想钻地缝；而鹭程从头红到脖子，头都不敢抬一下。

白雁歌没想那么多，点头如捣蒜地附和褚柠的外婆。

冯一予在她身后憋了几次实在没憋住笑声，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震耳欲聋的笑声震得柚柚生气地捶打他。

终于白雁歌也觉得有点丢人了，不好意思地朝褚柠外婆笑笑，偷偷伸出手用力拧冯一予的大腿，疼得他龇牙咧嘴的，成功止住了笑声。

外婆对这些小年轻已经见怪不怪了。和白雁歌确定好了另一套的尺寸之后，又送了一套小朋友的旗袍给柚柚穿，白雁歌开心得不得了，干脆给冯一予和大儿子冯司靖一人定了一身中山装。

褚柠也急忙换下了身上的衣服，安安静静地待在旁边，躲避某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