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静静真好看!看到没有?鹭程,那身衣服还是我陪她一起在X市旅游的时候买的呢,好看吧?她最喜欢了!”
彭愿在座位上鼓掌不停,声音又大又响,就像是看巨星演唱会一样,就差扯着嗓子打call了。
鹭程还沉浸在又见到了那个女生的窃喜里,就被彭愿给打断了,胳膊还不停地肘他。
他觉得彭愿有些没眼看,一脸的痴笑,鹭程微微错开了脸,他怕彭愿看到自己也是他那样的表情。
“你看到没有?刚刚第二个下台的那个女生,哇!好好看啊!”一个女生在背后和同伴讨论。
“我刚刚也注意到了,她好像是是隔壁中文系的吧,跟我们一样大一的。”同伴也看到了,全程都在看她来着,只是觉得她好眼熟。
“诶???同样都是大一新生,怎么人家就白得那么快?我这胳膊、脸和脖子以下到现在都是两个色!”
“我想起来了!那那那个.......呃!就是表白墙上的那个女生啊!军训时唱歌好听的那个,长得又漂亮,还被抽上台表演跳舞的那个女生!”
“噢噢噢噢我想起来了,当时好多人喜欢她来着,跟她一起上台的还有一个男生是吧?”
“对对对对,就是就是,当时好多人觉得他俩是情侣呢!”
.......
她们讨论的大一新生就是刚刚鹭程一直想再见到的那个人。
本来听到两个女生讨论她是大一新生的时候,鹭程还支起耳朵认真听,万一她俩知道她的名字呢?可听着听着就不对劲儿了,他心开始凉了。
什么意思?她有男朋友?那他怎么办?还没开始就要当男小三了吗?!
才不!好不容易喜欢个女孩子,他一定要打听清楚,实在不行……那就等她分手!
后面两个女生还在讨论,声音有些小了,鹭程听不清,身子越坐越靠后,脑袋也越来越靠后。
终于听清了,然后他“唰”的一下,把身子坐正了,目视前方,两眼如炬,脑袋微微前倾,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因为那两个女生讨论的人已经变成他了。
鹭程动作有些大,引起了彭愿的注意。
“你怎么了?鹭程?”
后面两个女生听见了彭愿喊鹭程的名字,激动得悄悄左右拉扯身边的同伴,一个传一个,大家都撑起身子想要“一睹芳容”
“鹭程诶?学姐他们说的那个帅哥,打篮球特别帅,还老被人挂表白墙的那个光华院系学长!”
“就是他就是他!我刚刚看他侧脸就觉得好帅!没想到会是鹭程耶。”
“哇哈!赚了赚了,真的好帅啊!听说他还没有女朋友哦,大家还有机会!”
鹭程还没来得及回答彭愿,两人就听到了后面和旁边的动静。
彭愿无声大笑到把脸捂进衣领里面,但肩膀的抖动出卖了他此时的表情。
没有办法,后面的学妹们太激动了,再小声但是在大厅里依旧能听见。前排的老师们和主持人也察觉到了,纷纷往这边看来。
鹭程有些尴尬地低下头,然后实在受不了了,掐着彭愿一起离场了。
一出了大厅,鹭程本想找个地方暴揍彭愿出出气,但他怕那个女生在哪个地方看见自己动粗,有损他的形象。
愣是等到把彭愿押回了寝室里才开始动手,彭愿倒在床上一边防守一边笑到直不起身。
另外两个室友也相继回来了,看到他俩又滚到床上动手了。
“怎么了这是,彭愿又欠儿了啊?”寝室长翟深捧着女朋友给买的奶茶坐在一边看好戏,时不时还点评一下。
“掐指一算,肯定是彭愿又在笑老鹭被美女围攻了,一顿火锅打赌!”
另一室友叫舒林阳,侧撑在阳台门边摆着pose,打定主意不听到彭愿求饶绝不帮忙。
不出三十秒,求饶声准时响起。
“啊!!!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哥,我错了我错了!”彭愿被反压在床上起不来身,被鹭程全方位压制无法动弹。
本来彭愿还嘴硬不肯求饶,男人的胜负欲不允许他认输,结果“识时务者为俊杰”远胜一筹,开始了撕心裂肺地求饶。
翟深和舒林阳却不打算这么轻易地帮忙,舒林阳贱兮兮地拿手放在耳朵边上,朝着床边说话:“什么?你喊的什么啊?我耳朵没听见诶!”
彭愿都快被鹭程“打死”了,也不在乎这点面子了。
“爸爸爸爸爸!我错了!放过我,我再也不笑了,救我啊你们俩!我们仨干他一个,火锅一……啊!!!哥、不是,爹,我错了!求放过啊……”
彭愿还想借人反攻,被鹭程一个肘压彻底熄了火。鹭程看也差不多了,这才松开了无情铁手和铁腿。
彭愿无力地瘫在床上干嚎,极力控诉那两个仁兄接收到了儿子的求救,却一点都没来救他。
“这不是当爸爸没经验呢嘛,动作慢了一点,儿子下回喊早点儿,啊。”
翟深和舒林阳看着彭愿的惨样过后大笑一阵,互相击掌一下合力把彭愿给拉了起来。两人这才知道刚刚猜得大差不差,还是老鹭美色惹的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