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柠不免有些疑惑:“雁歌姐和柚柚呢?”
鹭程擦着头发上的水珠,不回答她这个问题:“白雁歌说你家楼上一直装修,你睡不好,住酒店又害怕,所以才搬过来住的,怎么?她不在,你害怕和我待在一起?”
怕啊!怎么不怕?万一半夜鹭程爬上她的床来索她命怎么办啊,他身强力壮又帅得人神共愤的,她是跑还是不跑?!
“怎么可能?但是,那什么……孤男寡女住一起肯定不行啊!非亲非故的,怎么都不对劲儿吧?”褚柠死鸭子嘴硬,梗着脖子不承认。
鹭程看着褚柠闪躲的眼神,立即明白她脑袋里的想法了,眼神满是戏谑:“所以…你这是对我不怀好意了?”鹭程这话正中了褚柠的内心,褚柠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怎么可能?!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我…我警告你!”褚柠声音倏地提高,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呵!既然你对我没有怀色心,我对你也没有想法,那你住我这儿怕什么?这么着急搬走……”鹭程走近褚柠,低着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像是要给她判刑,“难不成褚柠你就是对我有见不得人的心思?”
褚柠头甩得堪比拨浪鼓,手摆得比肩招财猫,反驳得磕磕绊绊:“没…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鹭程老贼!居然污蔑我?当初分手果然是对的!
褚柠输人不输阵,当即又住下了。直到躺在床上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鹭程套路了,闭眼前全是对自己狡辩赢了的自豪。
第二日醒来之后,厨房放着煮好的早餐,褚柠就着牛奶吃了。昨晚鹭程说他这几天要去 S 市不会回来,所以褚柠在家多了几分自在。
只是她想起得算个账……于是打了个微信,客厅里回荡着她的气愤:“白!雁!歌!我的姐啊!我的亲姐!”语音一接通,褚柠的咆哮就出来了。
白雁歌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嘿地一直赔笑,试图用柚柚软萌的声音唤起褚柠的理智,找回她的温柔。褚柠发泄完了之后自暴自弃地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地听着白雁歌解释。
“哎呀橙子,我错了我真错了!公司那边考虑我的境况嘛,刚好公司在 S 市那边的分公司有个职位,想着我老公孩子也在那边,所以就推荐我过去了。再加上我太想柚柚了,我老公就过来帮我收拾东西提前搬过去了。这几天你在照顾阿姨,我就想着别拿这些事让你分心,等你回来了再跟你说。我侄子那边我跟他说好了,你还是住在那里,等你邻居装修好了你再搬就行。他……你不用管的,他只是偶尔回来一下。”
“雁歌姐啊,不方便啊!我的姐,他是男生,他是个boy啊!我是个女孩子!我们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不好啊。”褚柠哀号一声试图唤起白大美女的良知,意识意识她和她侄子性别上的差异。
“哎呀没事儿的橙子,我侄子现在单身狗一枚,没有人在意他的。而且你俩清清白白的,难不成还有谁说闲话啊。放心啊,相信姐姐!”
白雁歌不以为意,觉得没事,再说了,鹭程那臭小子三年五载的都不见得能回来一次,这次也就是个意外。
“不是……”
“没事的没事的宝儿,安心住着啊!过段时间我就回来看你啦,不说了,我带柚柚去睡觉了哟。”柚柚开始哭闹,白雁歌慌忙挂了电话,徒留褚柠一个人在电话对面鲤鱼摆尾。
褚柠叹着气,静静地凝望天花板。
时间太久远了,久远到她都快忘了她和鹭程是怎么稀里糊涂在一起的,又是怎么稀里糊涂分手的了。
好像当初是她先追的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