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可琳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你既然能拿到优秀学生奖状,就说明你有这个天分,你不好好学习,将来报效祖国,却学那些资本主义的东西,还有,我听说你和郭志远走的很近,今天还去他家里,老师是个过来人,好心给你提个醒,像他家这种家庭看的都是门当户对,有些心思都是歪门邪道,女孩子家最重要的就是自爱。”
周奇奇脸上笑容收起,严肃道:“曹老师,文工团是为广大士兵和劳动群众表演的,舞蹈只是一种艺术表现形式而已,您怎么能说这是资本主义呢?这不是对我,更是对文工团的一种污蔑,我希望您可以为此道歉。”
曹可琳脸憋的通红:“你怎么好赖话都听不懂?我说这些还不是为了你好,小姑娘家,年纪轻轻,仗着有几分姿色,就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到头来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
“多谢曹老师好心,只是我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您现在需要为您刚才的话道歉,这是严肃的政治问题,不然我只好去找李团长了。”周奇奇淡淡道。
曹可琳气的胸膛起伏,在周奇奇坚持下,到底还是不情不愿道了歉,不过,虽然道了歉,但这对师生,也算彻底撕破了脸。
不过,周奇奇从不后悔,她早已不是一年前,那个一无所有,战战兢兢,谁都可以来踩一脚的小可怜了。
即便是老师也不行。
回教室的路上,她已经整理好心情,陈娟抢过她手里的奖状,一脸羡慕,班里其他人都对奖品更感兴趣,围着她叽叽喳喳问起来。
郭志远见一群人围着,心生不满,挥舞着胳膊把人轰走,随着学农结束,李鹤这些人的散播,两人的关系早就成了公开的秘密,见状一群人开始嗷嗷的起哄。
下午放学,郭志远照例送周奇奇回文工团宿舍,也许因为上午那个吻,一路上,这人的手脚总不老实,周奇奇躲了好几次,再加上眼神威胁,才把这货给逼退,郭志远一脸苦相,柔声道:“小七,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为什么对我突然这么冷淡,明明上午时还不是这样的……”
周奇奇恨不得把他嘴给缝上:“你还说!”
郭志远见她真要生气,只得乖乖闭嘴,只是与她交握的那只手,攥的死紧,说什么也不肯撒开,周奇奇实在掰不开,索性就随他去了。
到了宿舍后,郭志远还是不肯送手,周奇奇晃晃两人牵着的手,道:“行了,赶紧松开,我要回去了。”
郭志远把手松开,忽然朝右一指,问道;“那是谁?看着好眼熟。”
周奇奇下意识随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谁知下一刻,就被人板住脸,吧唧在唇上亲了一口,她愣了下,这货还贱兮兮的想继续伸舌头,反应过来后,周奇奇一把将人推开,还没等她开骂,郭志远早就笑着跑远了。
周奇奇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能恨恨的跺跺脚。
她回了宿舍,换好衣服,就到了练功室,李玉萍身子越发笨重,无法再承担教学指导工作,自周奇奇新学习开学后,她的指导老师便换成了曹红红。
与李玉萍的绵软不同,曹红红性格强势开朗,教学也是另一种风格,她没有私下一对一教学,而是把周奇奇带到大练功室,跟着团里其他人一起练基本功。
周奇奇进来是,大家正兴致勃勃聊八卦,她凑近一听,八卦人物还是她认识的,正是今天教育她好好做人的曹可琳。
“好家伙,这给她狂的,这曹可琳到底什么来头,感觉她整天都鼻孔朝上,看不上这个,瞧不上那个的?”
“我知道,我知道,”有人举手道:“这个曹可琳,是小地方来的,这次来咱们军区,听说是跟随她丈夫工作一起调动过来的,她高中就自己谈了现在的对象,后来毕业两人就结婚了。”
“那就怪不得了,估计是看到咱们这些人,心里受不住,破防了呗,她长的也算不错,又是高中生,嫁的也是干部家庭,估计在她们老家那块,就是人中龙凤了,结果到了咱们军区一看,遍地是美女,个个都比她漂亮,她从前引以为豪的干部家庭,放到军区一比,啥也不是,清高没法维持,心里受不了了呗,看她骂曹红红的话多难听,这种人,越是缺什么就越是爱强调什么,一个井底之蛙而已。”
“哈哈哈,你这张嘴真刻薄,不过形容的还真准确,说来这人也是可笑,她话里话外点曹红红,说咱们不是好女人,她自己还不是高中就谈对象,真是好笑,哎,你说她不会以为咱们不知道她底细吧?”
“哎哟喂,还真有这种可能,要不然她怎么能这么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