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锦看着愣愣,倒是大舅开口。
“这是弄沟渠吧。”
他们动作没停,华锦四处看看,想多走走。
老舅见他们小的小,老的老,干站着也不是事。准备接过三妮的自己上手。“我来,你去找小锦。”随后指向她,自己接过来。
老翁抬头瞅了眼,没说话。
三妮见状,忙放下跑向她。
“阿姐,这边有东西。”
接过小炮似的三妮,一大一小两姑娘开始了森林寻宝!
小丫头像是带她采野果,酸酸甜甜的野莓小的出奇。
长在地里,一拉就是一串的小地瓜。
手一碰就掉的野灯笼,以及黏糊糊的奶浆果子。
华锦是每样都尝,每样都惊奇!
口味奇特又新鲜!
这些好小,但还是每样摘了些留着母亲和大舅。
二人又跑到一侧的小林里,湿润的树林里万物丛生。
华锦和她蹲在地上刨。
“这个能吃吗?”
看到一个她就问。
“不能,这个吃得晕。”
华锦一听要晕,“啊,可是也不鲜艳啊,还不能吃。”
三妮没听太听懂,便一把将菌菇掰开。
里面像被染过般,七彩般的内芯。
华锦瞬间傻眼!
“好吧。”
将近蹲蹲起起一个小时,能吃的不到小半。
大部分都是有毒,途中二人还碰到了只兔子。
但她刚出手,那兔子就跑的没影。
华锦由衷庆幸,自己这世的身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值了!
没多久,舅舅便招呼她们下山。
跑跑跳跳一下午,华锦这才觉得累了。
等到家,三妮送来块茶饼,说是给他们的。
华锦觉得是舅舅的功劳,转身给他。
舅舅也说不能收,要去找他。
哪知小姑娘蹭地跑了。
回房,发现她妈情况不对。
眼睛肿得厉害,像是哭过。
转头看看屋里,不会是谁欺负她了吧?
“妈,我回来了,谁欺负了你了?”
华母吐了口气,想放松,见她问,心中不禁一酸!
“我,我没啥!”
这话刚出,就听隔壁闹起来。
“怎么,这话还不让人说,小小年纪不学好谁知道是学的谁啊,我告诉你们有些人啊,就和那没见过世面的鸡一样,整天咯咯咯勾勾搭搭。”只听那女人说话犀利,一股半普通话夹在其中。
话落,华母便要冲出去,还是华锦拉她。
原来在这说她呢。
想必,她生气也是因为这个吧!
“你别说了,我们还在这住呢,你这么说我们还怎么处啊?”
“怕什么啊,这种人就得好好治治。别什么小姑娘小同志看对眼的勾当,我们这么多有经验有手艺的师傅,怎么可能比不过某些人!”
华锦心中冷笑,这是不论什么时候都有人出来搅浑水。
本来还想好好的,非逼着她发脾气是吧!
华锦没再拦住华母,自己大步子迈了出去。
冲到对面,推开房门。
就见屋里坐满男男女女,像是批斗!
“哼,各位叔叔伯伯婶婶嫂子都在啊,我这刚回来不知道是哪位说的话啊?”
叔叔伯伯:“......”
比她大一辈的婶婶:“... ... ”
迎面就这么来,愣有些措手不及!
“你,你就是67号!”
就看一中年女人站了起来,神色轻蔑道。
中年女人列宁装,半新皮鞋,眉毛紧紧皱着,像是嫌弃什么似的!
华锦被她妈抓着,她轻轻捏了下她手。华锦一看她这样,就知道这位是不好惹。但她今天还真忍不下这口气。
先是招惹她妈,后又指桑骂槐的!
华母见她姑娘不走,怕出事,就叫三妮出去找人。
“如果是姓华的67号,那想必是我,不过这位阿姨是谁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吧?”
中年女人:“... ”
“你,我是这次主办活动的齐主任,你要叫我齐主任。”
华锦故作惊讶,“啊,原来这位阿姨是主人啊,还是主办的主任,那刚才是在开会啊。”顺着视线扫了眼屋内。
都是些脸熟又不熟的人。
“哼。”中年女人冷哼,扫向她异常年轻的脸里带着恶意。
“行了,别在这打扰我们,一点规矩都不懂。”
华母瞬间怒了。“你说什么呢,我姑娘动不动规矩要你说,我姑娘最懂规矩,哪想你个老女人嘴里每一句干净的话,还什么主任,我呸吧就!”
屋里一众都惊到了。
这这人说话可真利索。
骂得还这么响。
华锦都抿唇笑,又怕没了气势。
苏鸣半路碰上了三妮,正要找她去呢,见小姑娘说出事了,生怕她出点差错,忙往这来。
齐红这么久哪被这么骂过。
一看还是她,顿时火起。“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信不信我让你们出不了这个门。”
“知道我是谁吗?”
“管你谁啊!”
“怎样?”
两人一前一后怼道。
别说华锦母女,就是齐主任也当场气懵,随即抄起手上东西就扔了过来。
后面人没拉住,那东西呈抛物线甩来。
苏鸣来到二楼,正不知往哪走,就听“咚”的一声。
硬物碎地!
苏鸣疾步赶来,就看到小姑娘背对着他。
地上满是什么碎落的痕迹。
顿时间,怒意涌起!
有人敢打她。
“华锦!”苏鸣急切道。
这一声喊,把华母也吓得回神。
“小锦,你没事吧?”
“我没事,妈你没事吧。”
母女二人相互看看,华锦闪过一抹冷意。
扭身看向中年女人,嘴角轻勾。
“你完了!”无声道。
摸了摸后背,一阵刺痛!
屋内人俱是后怕,又惊恐的看向齐主任。
这女人可真狠啊,那水壶就么扔上去,也不知道人有没有事?
苏鸣一把拉过她,带离危险区。
“你们先等等。”
同时转身走到门前,“刚才的事情如何,希望其主人能给个解释。”
接着便带她们走了。
华母这回后悔死了,自个刚才何必要逞能。
害得她姑娘被砸,“你后背怎么样啊,烫着还是伤着了,我们去看看吧啊,丫头?”
华锦朝她点头又眨眼!
这才发现面前的少年冷得吓人。
华母没察觉,拉她要去屋里看看。
华锦想起刚才,有些道谢。
见他扬唇道:“先看伤哪了,我去叫人。”
像是喊人打架!
回到屋,华母将她衣衫掀开。
后背处就见一片红肿起来。
华锦还没开口,华母又是嚎又是哭。
“杀千刀的狗东西,瞧瞧我姑娘伤成啥样了,她们领导是谁,我要找他们去,不做人事还打人了。”
吊脚楼顿时传出她的声音。
隔壁听到动静,齐主任闻言忙往外跑。
身后女同志慌了,看向领头人,“大厨,别真打坏了吧?”
陈大厨暗叹,“这娘们可真狠啊!”
“快快,人跑了。”
有人惊呼,看她要跑。
“拦住,那边还没完呢。”
也不知谁喊,女同志跑到门口要拉她。
齐主任一把推开,“起开,我要走。”
“你,你不准走!”
“对对。”
“你们干什么,我还是齐主任,不能走?”
官腔一来,人群顿时散开。
见状,她便趁机跑开。
那女同志想起什么,忙跑上二楼,敲门道:“华同志,那个柜子里我有牙膏,要不你先用上点?”
华母哼了声,没好气道。
“不用,我们家用不起。”随即拿自家牙膏,华锦制止她。“妈,牙膏不成。”
怎么不成啊,看着小闺女后背发红发烫,还有一块淤青,脚踝也有擦伤。
顿时心疼又气愤,恨不得把她撕了。
华锦却没觉得多疼,就是刺挠扎得很。还是后背皮子薄。
不是很痛,也和她娘说了。
华母后怕,这要是热水不得坏了。
“那齐主任呢?”
她这一问外面就不吱声了。
这还有什么不懂,好啊惹了事情就跑。
“这老匹妇不是个好东西。”刚准备带她找大夫,门外又道。
“阿姨,小锦我把苏医生带来了!”
苏鸣微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