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下来,周围竟全是人。
人们一堆堆聚着,或是交谈或是唠嗑。
华锦等人看到他们也不惊慌。
华锦看得发愣,前头那人嘀嘀咕咕说了什么。
随后就见,有人来领。
三人走到一处吊脚楼,木门咯吱一推。
就看楼梯口正有人忙下来。
吊楼秀丽古朴,带着满满的历史痕迹。
一眼她便知道这是个有历史的地方,正想仔细看看就有人开口。
“呦,阿翁这是哪个?”
华母瞥了眼,拉着她往后退。
杨家舅舅站到二人身旁,老实的脸上满是戒备。
这时楼梯旁的人却开口。
“哎兄弟,你们也是来参加庙会的吧,别担心我们也是,城南大街的知道不?”
说着就像哥俩一样和他打招呼。
华母见状示意了下,杨家舅舅早与往日不同。
顺势也打听了些消息。
原来这寨子名叫牛头寨,算上这次是第五次作为簪花庙会的地界。
寨子里每户可住下两波人,这户人正有一老一少还在。
角楼上房间不少。
华锦几个被领到一间房屋。
走进后,里面正巧有个小姑娘。
华锦看看华母,华母上前说了几句。
房间里带着浓烈民族风格,头顶满是错综复杂的木梁。
仔细看还能看到上面的花纹雕刻。
复杂却不杂乱,瞧着很是新奇。
小丫头叫三妹,据说已经订了亲。
稍晚时在堂屋吃饭,众人才第一次见了个全。
三方人点点头,华锦大概认了认。
不过压根没人理会她,只以为是个小孩罢了。
尤其听他们是个体户,那中年人便没什么攀附心思。
那阿翁咂巴着烟,华锦跟着收拾,几人告辞便上楼去了。
对面来了位婶子,华母简单敷衍几句。
几人分好位置,就睡了过去。
一晚香甜,等听到“咕咕咕”华锦才微微眯眼。
“嗯~”
睁眼周围陌生,她左右躺着不动。
见屋里静悄悄,几人没醒,才爬了出来。
曲廊穿过,便是一侧的栏杆。
华锦被面前的景致吸引。
只见犹如仙境般,云雾缭绕,天边太阳微升,旭日光照!
四周静谧,和风吹拂,炊烟袅袅人家!
“好漂亮!”
华锦伸着懒腰,很是安静了一阵。
大概半小时,隔壁轰轰烈烈走动声。
旁边也有人气了。
华锦见状忙下楼洗漱,免得人多。
昨日是第一日,算是迎接,可接下来却没白吃白喝的道理。
取了口袋的米,几瓢水下去。
放在火灶上煮,转头就看老爷子在。
他比比划划想说啥,华锦没明白。
三妹急急忙忙下来,说该让她来的,他们是远道的贵客这些她来就好。
华锦没当回事,跟着她炒了些酸菜。
众人就着吃了顿饭。
中年人吃得满足,想起她们的大方,私下拿来几个苹果。
华母收下了,觉得这来往不错。
晌午前,要去前头集合。
几人收好贵重物品,跟着一道去。
到了寨中最大的空地时,她才有了直观感受。
原来这簪花庙会竟是这样。
那就难怪她找资料时,没那么轻易。
带队主任与几个干部上前说话,一条条下来很是拖沓。
华锦他们听着,聪明人则开始打量。
随后等要结束时,才让代表去抓阄。
华锦便让大舅去。
华母也点头。
他们要选一个地方,作为下午开市的基地。
要说之前来这是为了争取名利,可到了后才发现她想得简单。
与其这般追着跑,不如脚步缓下来。
放松放松,歇歇也成啊。
“妈,这周围住着可真舒服啊,感觉好多漂亮房子呢。”
华母同样感慨,就她们住的那都宽敞的很。
对比城内来,那是相当宽裕。
可要说起来,怕也没什么人想来这。
“确实漂亮,就是这寨子偏远了些。”
如今她也不是从前的她,这地方好是好,就是不方便呢。
确实,华锦想想他们折腾大半天才到了地方。
要真是一般人,还怕没那个时间。
“对了妈,我知道说的那事,想想一般没见过的人住在这里头,怕也是新奇的很吧。”
到时候有多少好奇心重的人上门,带来多少利润也未可知。
“你要弄成这样,城里怕是不成吧。”华母知道点,这吊脚楼可不是一般屋子,没个老师傅好手艺,可不是那么简单。
“我知道的,我只是想在条件允许下弄些情调。”
或许还可以买些织染、茶叶以及织品银器等等!
母女俩说说笑笑,把寨子里看了个大概。
华母每每见着都要说上几句,“哎呀这绣得可真漂亮啊,这妹子手巧啊!”
“哎呀这打的首饰好看,你爹那时候都没给我买。”
华锦当即掏钱,华母拦下她。
说什么树大招风,等过了这茬再说。
且说她们高兴了,倒是城里却出了事。
今早的华老爷子,竟然吐血了。
当时老太太亲眼看见,随后便昏死过去。
等华父过去,医院就下了病危通知。
说很有可能救不活了。
华家老大直接甩手,他也吓得够呛。
华大嫂见这小弟来,直接推搡着他出去,不来医院了。
华父咬牙切齿,也顾不上他们,赶紧签字交钱。
虽说他爹混蛋,也不能见死不救。
等到晚上九点多,看着老爷子虚弱躺在病床。
华父当即腿软,眼眶发红。
想哭又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