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母回去便一直睡下,华锦没叫醒她。
这一觉直接到了天亮。
等华锦醒过来一阵,华母还有些懵懵的,脑子不太转得过来。
“妈,您醒了,饿了没?”
浓浓的睡音从她耳旁传来。
华母心头微暖,“怎么不饿,你爸他们回来没?”
华锦伸伸腰,“十点多回来的。”
华锦不想让华母看出她脸色微变!
“行,我也起。”
二人简单洗漱,华锦买了些棒骨回来。
没一会儿,大丫就跑来了。
“小姨!”
“啊,你们怎么来这么早啊,吃饭了没先进来。”
“好。”
简单招呼后分开,华锦也不闲着。
华锦趁凉快,开始琢磨着中午菜单。
大舅买了几回菜,如今已经很是熟练。
华锦便把大部分心思放在簪花庙会的事上!
大骨香气出来,米花煮开。
早饭吃的是骨头粥和花卷,配上些爽口的酸菜。
“先去医院送饭吧!”
华母将饭盒拎出,就见他一脸愁容。
“你这是怎么了?”
华父笑着转移话题,“没事,我先去医院看看。你们就别去了。”
华母气恼的很,牙根咬的紧绷。
“呸,是不是他们说的闲话,老大还是老二?”华母就要挽起袖子,却摸了个空。又道:“我跟着你去,这群人简直是不要脸,就非得这么欺负我们是吧。”
华父就知道她媳妇这样。
华锦这时候出来,“妈,别生气,先吃碗粥。”
华母不想在姑娘面前这样,转而回身。
华父苦笑了下,跟着进去。
早晨八点过,几个还是来了。
还没进病房,就听见里面吵闹!
“三弟家那么挣钱,那这药费就得他们垫着啊。”陈红双手环胸道。
此话一落,竟没人说话了。
老二媳妇也不哭了,“就是,我们家没钱了,娘您可不能不管我们啊?”
她那男人也真是笨,怎么就被抓了,苦了她们家,这日子可怎么过下去。
屋外的几人面色难看。
华锦都不敢看她爸妈的脸色。
华父很是难受,听到接下来的话,更使他变了脸色。
“对对,老头子就让他们出钱。让他们吃好喝好,这钱不出谁出啊。”老太太有些疯魔,原本就不慈善的眉目,眼下更显刻薄!
老爷子此刻却陷入了半昏迷。
华母一下推开了门,一双眸子狠狠的朝众人扫去。
“哼,大嫂二嫂这嘴皮子一合,就把事情说定了。”
华母嘲讽一笑,“你们家打的什么样的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
在一家子进来时,老大几个就已经不敢看他们了。
身侧的老太太更甚,像是糊涂般。
陈红尴尬,尤其在这妯娌面前落下面来。“弟妹这是什么话,咱们这几家的情况大伙都知道啊,难不成三弟不愿意?”
这话说得就过分了。
在场的人,不由都看向她。
华卫国紧了紧手指,心底发虚!
华父看出他的妥协,神色更为冷硬。“该给的钱我们家给!”如今他是真的心冷发硬,这大哥二哥就没指望,还有他娘!
华母想说些什么,华锦却握了握她的手。
老大呢,更是觉得羞愧难耐。
丢人啊,还是在他面前。
不久一家人都回来了,华父大哥去补觉。
华锦也让华母休息,转身离开。
半个钟头,华锦便到了省图书馆。
上去三楼,拐角处的书架上有最新的报纸。
华锦全部搬出来,找个位置就看了起来。
没注意旁边的人正奇怪的看向她。
华锦聚精会神的扫向眼前报纸。
对于眼下的热点时政,唯有报纸上是最为全面明晰。
果然,她在省报豆腐板块的地方,看到关于簪花庙会的了解。
之前的运动会就出现端倪。
华锦深深觉得有门。
正欣喜,就听几道刺耳的女声。
“啧啧,这什么人呢,还在这装文艺。”
“小红,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有些人看似人模人样,实则是个大字不识的人呢。”
“哈哈哈啊!”极力压抑不住的笑意袭来。
华锦眉头一皱,有种被打扰兴致不满。
但她没发作,一是看的起劲,二是没必要。
哪知,李梅见她一点都不在乎,倒衬得她们几个像是跳梁小丑般。
此刻不得不站出,“好了你们都不要说了,我们是来这里学习的,那其他人也能在这里学习。”
华锦手指一顿,觉得很是耳熟。
正准备抬头看去,就听一年轻人轻蔑道。
“哼,可不是这个道理,既然是图书馆的书,那就应该是认字读书的人看的,其他人最好不要不懂装懂!”
男同志身旁附和,“就是,别看不懂的在这耽误功夫,白白浪费其他人的时间!”
说话间很是不忿不满。
眼下几个几个矗立的身影,不免引得不少人注意。
苏鸣刚放下书本,就看到前面热闹。
同窗就道:“哎,这是闹腾什么啊?”
苏鸣没理他!
同学讪讪明了,伸长脖子竟发现是个熟人。
“哎哎,这群人要欺负小同志啊?”
苏鸣笔尖一划,“你说谁?”
那人看向他,“就,就之前咱们开过玩笑那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