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这小子不懂世故,还没出社会等我碰见了好好说说他。”
“哎,不用啊,我不是那种人。”
主任明白这人的心思不在这里。
再一想参赛的最差也是车间工人。
那他呢?
“知道是谁吗?”
旁边秘书早就拿来资料,“是云大商贸学院的学生。”
“啊,难怪呢!”
主任说了句,径直出去看他比赛。
刚才那波委实把大伙儿吓坏了。
可看到有人上去帮忙,随后又正常比赛,便又没再关注。
倒是华锦四处看了看,直到看到一辆小车开走。
便明白怕是那几个人。
眼下如何暂且不知,倒是希望安全吧。
苏鸣真不是吹的,老杜方毅等人都傻眼了。
这家伙闷不吭声都不说他报的项目。
还得亲眼看到才目瞪口呆!
这小子竟然这么厉害。
刚才那波救人,他们认识的可都看到了。
“我去这小子帅啊,可以啊这么有义气!”
“真的,那一刹我都怕他失手。”
“啊,你们谁认识他啊,那人是啊?”
立即有人指向方毅等,说他们认识。
杜信衡平日嘚瑟惯了,“怎么着,那人我兄弟?”
“啊,你兄弟?”
老杜以为他要找茬,正想捏捏拳头。
就见他咧着嘴,笑得那个傻样,“哈哈,好你兄弟那也是我兄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 ...
距离赛道十几公里外。
新苑门口,转悠来几个人。
华家老太太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老二,敲门我就不信他连我这个娘都不认了。”
老二老二媳妇呸呸两声。
“咚咚,老三,开门。”
“三弟啊,娘来了,你倒是开门啊!”
华老太太此时简直怒不可遏,这一家老小这么不待见她。
那她干脆就个大的。
“老二,别敲了,咱们走。”
华老二看了眼媳妇,接着看看他娘。
这咋一下变了这么多?
咋回事?
他媳妇摇头,她也不知道啊。
“赶紧的,回去找人做生意,我就不信都是人还弄不明白。”
老太太这些年可过了些清闲日子。
因为最近闹得嫌隙,更加剧她的不耐烦。
老二一听顿时有门,这好啊他们要是也能像老三弄成些名堂。
那以后不用愁啊。
“成,我去,但是娘没本钱啊。”
“哼,我这有,给你一百够不?”
“娘,您哪来这么多钱啊。”
一百块,几乎就是两月工资了,他娘可真厉害!
老二媳妇同样惊住,她这婆婆可真是大手笔,一下子竟然能拿出这么多钱来。
那想必是还有存款了。
老二夫妇对视一眼。见她不说那就算了。
只要捧着她那他们就享福了啊。
皆是看到对方的意思,“娘,您放心等我们挣钱了,以后一定孝顺您,绝不像老三一家。”
“哈哈啊,好,我就等着了。”
老太太乐得高兴,想到好日子更觉出了恶气。
华锦可不知道有人上门。
此刻他们正中场休息。
刚才那波据说有个满分射击的。
当时就定下了第一名之位。
华锦离得远没看清,但整个赛场可是传播的光光的。
“听说啊,就是那个跑得最快的。”
“不是,是那个救人的那位,我朋友看到的。”
“真的,这位同志是谁啊,我真想看看,他长什么样?”
“我还想看呢,据说是个快两米的个子。”
“啊真厉害!”
华母让小锦赶紧喝点水,这还得待一会儿呢。
大伙几乎都有经验,相继拿出布铺在地上。
软绵绵的草甸,铺满各式各样的花布。
大伙拿出吃食和水,相聚聊天休息。
别有一番风味!
华锦用杯子灌了大口,水壶的水已经冰凉。
喝下去整个人都舒展不少。
“嘶哈,这水可真舒服啊。”老爷子也好着口呢。
华钧笑着点头,“是啊,这冰柜就是好,走这么远都能喝着。”
“这酸梅汤真别说,还是我姑娘熬得好!”华父像喝酒似的,抿一口又停一下。
众人选的位置旁,还有几户人家。
其中一户正是三口之家,男主人也好酒。
见状就问,“哥你这喝得什么酒啊,大白天就干起了?”
华父傻眼,华母憋笑。
“噗嗤!”
“不是,不是酒。”他对着他晃了晃。
那人一看是带颜色的,立刻明了。“是洋酒吧?”
华锦望了望这还真有些像葡萄酒。
搞怪地和小谦碰杯,“我干了,你随意!”
“噗,哈哈哈!”
那人看了眼华父,像是在说“你看我都说你别骗我了”
华母拍了把她,笑着道:“你捣什么乱呢!”
华父也被她搞得哭笑不得,尤其那人视线扫来!
傻样!
“这真不是,是我们自家熬的酸梅汤,小朋友要喝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