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头趴在桌子上，把周意衡的照片放大，认真看着他的手指关节。

“呼——”

程澈小幅度地晃动着椅子。

周大炮吃完罐罐，趴那睡了一觉，这会正在客厅跑酷，小爪子在地板上蹦来蹦去，乒乒乓乓的一阵吵闹。

程澈在这个吵闹声的掩饰下，开始有点放开了。

他趴在桌上，屁股朝前坐一点，正好坐在椅子边上。

“呼——”

程澈前后轻轻地蹭着，却又觉得越来越难受。

渐渐地，他有些不满足。

撑着桌子起身，程澈攥紧拳头，身体微微前倾。

桌子的边略微有些圆润的，刚好到程澈腰下面一点。

他紧紧闭上眼睛，在桌角上磨了一下。

前两天跟周意衡在书房闹腾的场景又浮现出来，程澈身上开始有点飘飘然。

“周老师...”

程澈低着头，把脸藏在头发里。

好几分钟之后，程澈才慢慢抬起头——

看到了正在对面站着的周意衡。

程澈瞬间一个激灵。

他猛地坐到椅子里，拿过外套把脸蒙住了。

周意衡斜倚在桌子上，垂眸看着他。

“继续，”周意衡敲敲桌子，“这样就结束了？”

程澈捂住脸，起身要跑。

却又结结实实撞进了周意衡怀里。

“去哪？”

周意衡的声音在上面传来。

程澈的脸藏在外套下面，红得发烫。

“我饿了，”他惊慌失措，“去喝粥。”

周意衡伸手拿掉他的外套，“粥我刚热上，一会才能喝。”

刚才实在是太丢人了，程澈这会只想往外跑。

他低着头，不敢看周意衡，“那我去吃点别的。”

周意衡低头笑笑，突然一把抱起他，把人放到了桌子上。

程澈这会坐得高了，即使使劲低头，也不得不看着周意衡。

他撇撇嘴，抓着自己的衣角。

“刚才在做什么？”周意衡问他。

程澈简直不敢回忆。

他撑着桌子想往下跳，又被周意衡的腿框住了不能动。

“没，没干什么。”程澈硬着头皮说。

“是吗？”周意衡低下头，手指在程澈的休闲裤上戳了戳。

“那这里怎么会湿了一片？”

程澈拽着衣角，企图把那里盖住。

他刚才太过投入，都没注意身上。

也太没出息了...

程澈说：“刚才喝了杯水，不小心洒了。”

“水？”周意衡作势弯下腰，轻轻吸了口气。

“闻起来不像。”周意衡说。

程澈羞愧极了，怎么都要往下跳。

周意衡抱住他，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

“再弄一次吧，”周意衡小声说，“我想看。”

程澈简直要哭了，“你刚才不是看过了？”

“还想再看一会。”周意衡很不要脸地说。

“喵！”

客厅里，周大炮正在咬住周意衡刚给他买的玩偶进行激烈战斗。

一片混乱声中，程澈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

他低头跳下桌子，背对着周意衡。

“刚才是这样吗？”周意衡问他。

程澈只好往前走了一步，贴紧桌子边。

桌子边温润的触感再次袭来，程澈难耐地闭上眼睛。

“喵——”

一阵激烈之后，程澈又听到周意衡的声音。

“到这里来。”周意衡指着一边桌角。

程澈也顾不得了，只好走过去，贴紧了桌角。

周意衡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他亲亲程澈的脸颊，说：“转过来。”

程澈转过身去，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意衡。

“衣冠禽兽。”

程澈咬着牙点评。

周意衡勾勾嘴角，目光在程澈身前的水迹上停留片刻。

“继续吧。”周意衡说。

程澈闭紧眼睛，蹭了蹭桌角。

“喵~~”

-

快十一点的时候，两人才从书房出来。

厨房的饭菜香隐隐传来，程澈闻到了烤箱里牛排的香味。

“我快饿晕了。”程澈小声抱怨。

周意衡弯腰把他抱到餐厅，贴心地垫好一个柔软的垫子，把人放在了椅子上。

“不用垫子。”程澈红着脸。

“不用？”周意衡伸手要去抽垫子。

程澈急忙拍开他的手，“哎呀，都垫上了。”

周意衡低头笑笑。

“程老板等着，我去盛饭。”周意衡说。

“快去！”程澈皱皱眉，以示不满。

以后不能再直视那间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