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这一茬的采摘和线上发货，农场那边的设施要开工了，程澈暂时能休息一阵。

正好，学校正式答辩的时间也到了。

多亏了韩老师的高压政策，程澈他们组所有同学的论文都顺利通过了盲审，现在就剩答辩这一关了。

按照韩老师的话来说就是，这么多关都通过了，正式答辩的时候，如果有哪个老师敢卡他们论文，他就亲自上去帮他们干架。

如他们所想，最后的论文答辩都很顺利，毕竟学校内部不会故意卡着学生不毕业，恨不得把大家都送走才好呢。

学院给大家定制了毕业玩偶，是个戴着学士帽的学院吉祥物形象，人手一个。

程澈这天还收到了两束花。

一束是周意衡送的，虽然是匿名，但款式是程澈好几天前就亲自指定了的，这个不会错。

还有一束也是匿名，来自本地最著名的花店，花材都是进口的，看着就很贵。

程澈先问了程奕，程奕说不要旁敲侧击提醒我给你送花，最近工作太忙，接着就发来了一笔大额转账。

会是谁呢？

程澈翻了翻，见里面藏着个卡片包。

打开卡片，是一张银行卡。

哦哟？

程澈把银行卡拍给周意衡，“周老师的新惊喜？”

周意衡表示不知道，并且发来了晚上餐厅的位置。

拿着银行卡不放心，程澈专门跑到学校的atm机查了一下，余额瞩目。

有点过于瞩目了。

以至于程澈一下子就想到了是谁送的。

啧。

这老头。

还挺感人。

程澈擦擦眼泪，郑重地收好银行卡，然后把两束花并排摆在地上，拍了张照片发了朋友圈，配文“答辩顺利通过，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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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意衡订的是一家西餐厅，是预约制的，他提前好几天就订好了。

店里布置很有特色，每个桌都离得很远，整体的风格很像那种未来风格的山洞。

程澈坐到桌子旁的石头凳子上，才发现凳子居然是软的。

还挺逼真。

主厨来给他们看了菜单，一堆意大利文和英文，程澈看不太懂，都是周意衡给他翻译的。

等菜的时候，程澈把学院的小玩偶送给了周意衡。

“我们当时怎么没有这个？”作为学校的资深毕业生，周意衡觉得很不公平，“我们只在毕业典礼的时候发了张卡片。”

程澈笑笑，“毕业早了吧？”

这里的餐酒不知道是什么，服务生给介绍了一通，程澈走神了也没怎么听，直接尝了尝。

喝起来没什么酒味，像是风味小饮料。

周意衡想起之前程澈喝醉的样子，提醒他，“悠着点。”

程澈表示不用担心，“大不了你背我回去。”

学校开学有一段时间了，周意衡还没回去上班，程澈见他表面云淡风轻的，估计心里也会有点不开心。

涉及到周教授的事，程澈一直没多问，关于网上之前那篇帖子，他也没跟周意衡讨论过。

虽然这样也挺好的，可以天天跟他在一起，但程澈还是有点心疼。

想着想着，一不小心就多喝了点酒。

等后劲上来，从停车场到家门口这段路，程澈确实是被周意衡背回去的。

回到家，程澈就嚷着要洗澡。

他自己坐在马桶上，指挥周意衡给他拿衣服。

等周意衡拿着程澈指定的那件带图案的睡衣过来，马桶上坐在的程澈已经浑身光溜溜了。

“真厉害，”周意衡夸他，“我们小澈小朋友会自己脱衣服了。”

程澈仰头冲着他傻笑，“这屋太热了。”

周意衡放好衣服，拧开莲蓬头放水。

程澈倒是不闹，自己就站到了莲蓬头下面，乖乖等着周意衡。

周意衡只好把自己也脱光，过去给他洗澡。

这回程澈很听话，站得笔直，由着周意衡给他往身上打沐浴露。

只是打完沐浴露，他下面也站得笔直了。

周意衡简直忍不了。

“程小澈，”他又打开莲蓬头给程澈冲着身上，“站稳了，不许捣乱。”

程澈皱皱眉头，指着下面。

“不是我捣乱，”程澈说，“是它。”

“你的不也站着了？干嘛还说我？”

周意衡只好抓住程澈的胳膊，让他转了个身，继续帮他冲着身上的泡沫。

泡沫越冲越多，周意衡抬头一看，发现程澈正边往下面挤沐浴露边用那里的几根毛毛搓泡泡。

“周老师，”程澈转过身，给他看自己身上，“我厉不厉害？”

周意衡一把搂住程澈，把人挤在了旁边的玻璃门上。

“厉害。”他低头亲亲程澈。

程澈拿着沐浴露的瓶子，朝手心上挤了一大坨。

“那我也帮你打泡泡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