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
他心里有点不服气,趁着谢久词转身的空隙眼疾手快的拽起掉到桌下的围裙,抽空看了一眼还在厨房转圈的人毫不犹豫的团吧团吧直接塞进外套的内侧口袋里。
确认无误后又状似无意的轻咳两声,想装做不在意,但坚持了不到一分钟视线句不自觉的往某人身上漂,
手指不自然的隔着衣料动了两下,不动声色的抿紧唇瓣,嘴角的笑都快压不住了,
最后实在是没眼看了,‘羞愧’的低下头,肩膀不明缘由的颤动,
这任谁看都不对劲,就差把有鬼写脑门上了,但奈何某人就像‘瞎了’,硬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
他在厨房转了半天没有收获后像是才意识到不对,倾身靠在阻隔客厅和厨房的墙上似笑非笑的看向笑的不敢抬头的燕续。
“絮絮这是怎么了?是有哪不舒服吗?”
故意的!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燕续头枕在臂弯里,听着从不远处传来的‘关心’的话不服输的压着嘴角抬头:“我没事啊,就是快要饿死了,你这东道主怎么做的?”
“太不负责了吧,我现在可是客人!”
像是被自己的话逗笑了,‘气势汹汹’的放完狠话后就飞快的别过脸,
感觉快憋出内伤了。
感觉差不多了,要不现在把东西给他?
在他犹豫着下定决心想要伸手拿东西时谢久词一句话瞬间让他放下了抬起来的手,
“不是客人,这也会是你的家,你是主人。”
给他?
给不了一点!!!
燕续被他这句话惊的差点跳起来,事实也差不多,他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噔噔噔的就往房间走,然后就是房没被关上的‘咔哒’声,随之一起起起的是一句送给他的警告,
“你别乱说话!还有,赶紧赶紧给我做饭!!”
谢久词成功被他的反应可爱到了,警告?
不存在的,这不是在撒娇嘛,就是一会又要哄人了。
刚在老村长那受得气直接一扫而空,天好像都更蓝了,真好!
*
旭日东升,天刚蒙蒙亮时
泥土的芬芳裹挟着清晨的凉爽萦绕在周身,样貌明艳的青年抬手叩响门扉,
沉闷的‘咚咚’声开始向四周扩散,惊的枝头的鸟儿扑起了翅膀。
等了半天不见有人开门谢久词不耐烦的皱眉,偏偏屋里的人就像那准了他的耐性似的掐着点开门‘相迎’。
谢久词黑着脸进屋,老村长也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倒了杯热茶,
“少主这是来站桩的?”
口上叫着少主,说出来的话却没有半分尊敬,态度如何可见一斑。
就在刚刚,温良一早就跑来找他说昨晚的行动失败……
昨晚,被派去转移圣女遗体的人本来都已经安全潜入正准备撤离,结果直接被另外一队人硬生生拦截,
带队的是孟言。
不用想都知道是老村长的命令,目的和他们一样——转移圣女遗体。
难怪,老村长就是故意将孟倩倩带走的……
被派去执行任务的人本来还想反抗,但敌众我寡,实力差距悬殊,再多的反抗都成了无用功,此次行动算是彻底失败。
谢久词听到这消息再怎么也坐不住了,径直出了门,现在就站在了老村长面前,面色阴沉。
“你到底想干嘛?”
老村长嗤笑一声,悠悠道:“不是我想要什么,是你想要什么。”
“认清现实吧孩子”多重‘筹码’的加持给了他极大的自信,越发的肆无忌惮“你是斗不过我的。”
“带着蛊婆缩回洞里,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马哈哈哈哈!”
咯吱咯吱的笑声在空中回荡,吵的人脑袋生疼,但现在的谢久词能做的只有忍气吞声,默默攥紧拳。
直到指甲嵌入掌心,丝丝血腥蔓延才看看保持理智。
原本狂笑不止的人在下一刻却突然毫无征兆的吐出一口黑血,
但越是如此老村长就越是猖狂,谢久词还是动手了。
老村长满眼轻蔑,“你也只能做到如此了!有本事你杀了我啊,动手啊!”
“没有圣蛊你什么都不是!没有你母亲你什么都不是!”
“你这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