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
‘簌,簌,簌!’
午夜时分,圆月高悬,万籁俱静。
古树茂密的枝叶在夜色中抖动,一道黑影猛然从中探出头,少女顶被蹭的杂乱的头发干脆利落的一跃而下。
她靠着粗壮的树干烦躁的试图理顺自己的长发,努力了半天自暴自弃的放下手。
越整越乱。
“没事!不碍事!”孟倩倩双手叉腰独自安慰自己,说完又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直接几个越步钻进不远处漆黑的树林。
“就那几个废物真当能困住本姑娘,哼!”
她一边在心中得意洋洋的嘲讽老村长一边快速在林间穿梭,向着谢久词家敢,但走到一半突然顿住脚步,犹豫了两秒后又果断转身,原本的目的地就这样被甩在身后,越来越远。
她打算先去看看燕续。
虽然表面是说不在乎,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但老村长的话还是中下了一颗名为‘不安’的种子,不管局势如何,这颗种子还是不可抑制的开始发芽,生长。
她必须亲眼去确认!
自己费这么大劲才把人安全整出去可别又出什么幺蛾子。
“他不见了?”
老村长浑浊的眼球看了眼报信的手下,像是早有预料般并没有表现的太惊讶。
“呵,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说到这他不怒反笑,不打眼底的笑像一潭死水凝结在脸上,最后挥挥手让人退下。
月色照进窗台,明暗交界线的另一端无人知晓。
天将破晓,余然打这哈切一脸疲惫的走进病房,他打了一晚上游戏刚躺下没多久就被人薅起来撵出了家门。
真真是私人保镖都没他命苦啊!
来的太早怕打扰到某个‘病号’休息,轻手轻脚的关上门想找个地坐着在打把游戏,结果转身就看见人一脸憔悴的靠坐在床头……
看着比他这熬了个大夜的还累。
余然用力眨了眨眼,熬夜带来的混沌让他怀疑自己脑子还处于待机状态,眼花了都。
“你一直站在门口干什么?”
“啊?”百思不得其解的余然瞬间被燕续的声音叫醒,看着他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看样子就知道不太好。
余然内心疯狂摇头,这问的什么蠢问题啊!!!熬夜害人!
还想继续找补,话没出口就被止住了“这是又熬夜打游戏了吧。”
燕续靠在床头慢悠悠的开口,一句话就让余然迅速坐直,“哥~,你别告诉妈成不?”
“我保证!下次不会了!”说着就信誓旦旦的竖起三根手指,一脸虔诚。
表面乖巧实则内心疯狂咆哮,他真的有这么明显吗?怎么一下就被看出来了!
要完,要完,要完,被余女士知道就完蛋了!老天保佑啊!!!
燕续直接无视他那可怜兮兮的祈求,挣开自己被拽住的衣袖,玩味道:“怎么?敢做不敢当?”
见人没有一口否决余然瞬间来劲了,只就是还有机会!
现在不是怂的时候了!余然求生欲十足的再次拽住抽回去的袖子,死死的攥着,“求你了哥~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肯定没有一丝怨言,言听计从,别说好不好。”
这次没在被抽回去,燕续也没说话,这种时候对有些人来说格外的煎熬。
某人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计谋得逞的开口道:“也不是不行,只是……”
最后一个字被故意拉长,一脸你懂的等着人接话。
话说到这了余然自然是秒懂,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有什么问题尽管说,我保证完成任务!”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哥你说!”
余然满脸庆幸,上天果然待他不薄!
“你和我说实话,我到底是为什么晕倒的?”
果不其然,刚才还喜笑颜开的人肉眼可见的开始心虚,现在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看,早就料到如此的燕续没有打扰他‘思考’,就静静的等他回答。
等余然收拾好自己情绪再回头时故作坦然道:“额……我都忘记说了,医生说是上次没养好又过度操劳……反正就是太累了休息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