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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我们？还是真是买家真实的意思呢？”吴浩明很疑惑。

“可能都有。”尹亮说，“我推测林森已经知道我们是卧底了，是想通过我们把消息传给专案组。”

“如果我们真把消息传给专案组，就说明我们是卧底。不过如果买家是真想退回钱家的黄金，不传递消息又会耽误事。”吴浩明说。

“林森已经知道我们是卧底。我们再卧底下去也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如就直接回专案组，把消息带回去，让队长他们去决定该怎么办。”尹亮说。

“说得也是。我早就看出林森已经在怀疑我们是卧底了。”吴浩明说，“再卧底也不会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不过我觉得先要秘密见见队长，看看队长怎么说再决定。”

“也是，用我们商议好的方式联系队长，秘密见见队长，看队长怎么决定再看情况。”尹亮说。

“你们特意联系我是有什么急事吗？”凌枫接到吴浩明、尹亮的秘密信号后，立即到早就协商好的地点见他们。

吴浩明大概复述了一下林森的话。

“买家想退回钱家的黄金？已经确定你们是卧底？ ”凌枫也很吃惊。

“基本上已经确定了，才会故意在我们面前说这些，就是想让我们传递信息回来。”尹亮说。

“把金条的照片给我看看。”凌枫见过钱家金条的印记，想看看林森所说的是否属实。

尹亮掏出手机给凌枫看。

“可以肯定是钱家金条的印记。我们从何求那里看到过钱家的金条，与照片上的‘钱家’印记是一样的。”凌枫很兴奋。

“也就是说林森说的可能是事实？”吴浩明说。

“有可能，但现在还需要进一步试探林森的真实意图。”凌枫说。

“我确定林森已知道我们是卧底，在我们面前说这些只是想让我们把消息传递回来。”尹亮说。

“也是，林森不是一般人，应该逃不过他的眼睛。”凌枫说，“你们先不要再跟他们联系，也暂时不要跟他们交往，就说出去收货了，等我们向局长和李书记汇报后再通知你们该怎么办。”

“好的。”

“辛苦你们了！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凌枫说，“林森这么老辣，你们也没有继续卧底的必要。等我向领导汇报后再给你们派任务。”

“谢谢队长！”吴浩明说。

“什么？林森说买家想退回剩下的钱家的黄金？”张远山也有些惊讶。

“局长，林森可能是已经知道他们是卧底，故意在他们面前说这些，想让他们把消息传递给我们。”凌枫说。

“这个林森的确是老江湖，一下就试探出来了。既然他让卧底传递回了消息，就要向李书记汇报一下，看看李书记怎么决定。”张远山说，“你现在就跟我一起去李书记那里汇报一下这些情况，看看李书记怎么决定。”

“好的。”

“既然林森已经如此传递消息回来，我们就去拜访一下他，会谈一下就能试探出他所说是不是真的。”李行听完张远山的汇报后也有些惊讶。

“直接去拜访林森？”凌枫有些疑惑。

“对。林森是我市黄金交易协会的会长。我们去拜访他也很正常，看看他怎么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买家真想把黄金退回来，到时林森应该会直接跟我们说。他肯定知道市里成立了专案组，从他在政坛混迹这么久判断，很可能不想跟专案组对抗，想借此举摆脱与此事的干系。”李行说。

“也是。林森是政协委员。我们直接去拜访也很正常，正好试探一下他放出的消息是不是真实的。”张远山说。

“对。”李行说，“我让吕颂先去跟他们协商一个时间，如果林森同意就说明很可能是真实的，到时我们就直接去拜访他。”

“好的，好的。”

“李书记，我联系了林森那边。”吕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