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也没用,也阻止不了他们。当时妈自身难保,哪里能阻止他们。”钱昔说。
“哎,就是为你父亲感到惋惜……”刘燕有些哽咽。
“对了,妈,你觉得武叔叔是不是早就对你有那个……”钱昔说。
“你武叔叔是残疾人,那天晚上他不可能从后面追得上。”刘燕断然地说。
“也是,不太符合逻辑。”钱昔比较赞同地说,“不过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只有武叔叔敢帮我们,也不太可能说对你一点儿那个也没有吧!”
“当时真是人人避着我,在单位也是,弄得我连班都不敢去上。”刘燕说,“我有几次真是绳子都准备好了,如果不是看着你们三个可怜,我真是都下写决心……还真是多亏了你武叔叔,否则当时我真是撑不下去。”
“就是,当时人人对我们唯恐避之不及,只有武叔叔时不时来帮我们。没有武叔叔,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钱昔说,“所以说武叔叔不可能对你一点儿那个也没有,如果不是有那么点儿……当时谁敢冒那么大风险时不时来帮我们一下。”
“这也只能去问你武叔叔,我哪里知道。”刘燕拭了拭眼角的泪水,“或许是有那么点儿吧!不过你武叔叔说得也对,他的脚是瘸的,连快速走路都不行,更我不用说在背后追赶,更何况即使追赶上,他也不一定有力气……”
“我知道,只是说武叔叔肯定还是对你有点儿那个……否则怎么可能在当时那个人人自危的环境下还会时不时来帮我们?后面还不顾一切地娶你。”钱昔说。
“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不提也罢,也只有你武叔叔知道。”刘燕说,“现在这个社会,都向钱看,把钱家的那些黄金追回来,对你们也都有好处,的确要想想办法。”
“可是武叔叔目前并没有说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可能是真不知道,也可能是怕牵涉到他自己而有所保留。”钱昔说。
“他可能是对专案组不太放心,想说点儿专案组已经知道的试探一下再看情况该怎么做。”刘燕说,“不过我觉得他那种残疾的情况,赵达他们也不太可能让他知道太多,有些事只有赵达和李进才知道。不过现在想要他们把事情经过说出来,恐怕也不太可能。”
“就是感觉武叔叔还是有顾虑,也不太相信专案组,的确是在试探。如果真能完全打消他的疑虑,也许才会提交一些有价值的线索。”钱昔说。
“如果他们当晚一起把黄金搬走,肯定都参与了分赃,否则一定会把事情说出去,也不太可能有什么方法让你武叔叔完全打消顾虑。”刘燕说,“我觉得这个事可能也不要抱太大希望。不是很棘手,专案组应该早就破案了。”
“给专案组一些时间吧!或许他们已经找到了一些有价值的线索。”钱昔说。
“也只能这样期望。”刘燕说。
“妈,我送你回家,顺便跟你们一起吃个饭,看看能不能从武叔叔那里再得到点儿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也好,也好。”刘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