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会向李书记汇报此事。如果李书记同意，我会通知你。如果有利于破案，上面批准的概率会比较大，因为的确有这些规定。”张远山说。

“好的，局长。”

“对了，黄金交易市场那边的卧底有消息了吗？”张远山问。

“应该有进展。目前不便联系他们，如果他们有重要进展，我们约定了特有的联络方式，会得到相关消息。”凌枫说。

“那边也要抓紧，不过范围不能扩大，要限定在这个案子的范围，免得范围扩大可能产生误解，还可能会节外生枝。”张远山说。

“我明白，局长，在他们去之前，我已经叮嘱过他们。”凌枫说。

“那边也比较关键，如果没有钱家大院黄金下落的线索，即便能破案，我们心里也没底。到时数字公布出去，而我们仅仅追回一小部分，也没法对公众交代，更可能掀起轩然大波。到时上面责怪下来，即便我们破案，情况可能会比没破案的情况更糟糕，如果是这样还不如等到完全查清楚，确保公布出去后不会引起更大的舆论风暴才行。”张远山说。

“我明白局长的意思，在没有绝对把握前，我们不会公布钱家黄金的数量。实在不行，也只能公布案情的大概情况，其他让公众去猜测就行。”凌枫说。

“是这样一个思路。不能说我们破了案，不仅不能平息公众议论，反倒让公众产生更大议论，显然并不是上面领导希望看到的情况 。”张远山说。

“一切按局长的意思办。”凌枫说。

“好的，这个案子办好了，对你来说就是一个机会。尤其李副书记现在是组长，如果他能凭借这个案子再往上走，肯定也有你的机会。”张远山说。

“我明白，局长。”

“我现在年纪大了，可能明年就要退休，已经没有再向上的空间。你一定要抓住这个好机会，抓住了，就会有很大的上升空间。”张远山说。

“谢谢局长指点，我一定竭尽全力。”

“好，你等我消息，有消息我会立即通知你。”张远山说。

“好的，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