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注意安全,最好少外出,少出席公众活动,现在低调一些,以后也要低调一些,不要再引起外界的关注。有什么事都说当年年少,把事情推给我就行了。”赵达反复叮嘱着。
“明白,爸多注意身体!”
“赵老前辈,想必您也听说我们在地下室又发现一具尸骨的消息了吧?”查萌他们到了赵达家,很直接地问赵达。
“的确是听说了!”赵达见吕颂他们一行来家里再次询问自己,也没有掩饰什么。
“想必赵老前辈也应该知道尸骨是谁吧?”周适远问。
吕颂并没有说话,而是在一旁想听听赵达怎么说。
“哎!”赵达长叹了口气,“当时我本来就想跟你们说实话,但后来见你们并没有发现在纸币堆下的尸骨,也就没有说,而是按你们的思路瞎说了一些情况。”
“现在我们已经发现了钱似海的尸骨,赵老前辈应该说实话了吧?”查萌追问。
“说来话长。”赵达又轻声叹了口气,喝了一口水,“那晚我们只是想下到地下室去看看情况,毕竟在大院住了这么多年,一直不知道下面还有地下室,自然会感到好奇。我们下去后,一个黑影突然出现,举起棒子击倒了走在最前面的武莫,然后撒腿往外面跑。我见黑影击倒了人,当时愣了一会儿后,就从后面追了过去。当时黑灯瞎火,我也没看清那个黑影是谁,以为是小偷。要知道我是警察,经过训练,很快就追上了黑影,追上后就把他击倒了。击倒后用拿手电筒一照才发现是似海,当时也吓出一身冷汗,连警棍都掉到了地上。”
“后来是怎么想着把钱似海的尸体埋藏在纸币堆下面,而不是把他送到医院呢?”吕颂听到了关键处,开始发问。
“我发现是似海后,也慌了神,就叫他们上来,向他们说明了情况,是我误将似海当小偷了,失手才……”赵达解释着,“当时他们也都看到了,也都说我是失手的。你们也可以找他们核实一下。”
“你只回答了我的一个问题。没有回答为什么要把尸体埋藏到纸币堆下面?”吕颂追问。
“我是警察,当时查看了一下似海的情况,由于是在黑暗中击打的,可能正好打到了后脑。看似海血流不止,当时已经……”赵达说,“我当时是想保住警官的职位,的确出于私心,就跟他们说既然人已经死了,也就只好先放在地下室的纸币堆里面,以后看情况再向组织说明情况。由于我当时真认为黑影是小偷,才出手击打,并且我是这一片的警察,也是我的职责。这样失手打死人一般也不会被处分。”
“是这样吗?你们在地下室还发现了其他的什么吗?否则其他人不太可能为你保守秘密这么多年?”吕颂继续发问。
“其他的也没发现什么,当时就是发现很多民国时期的纸币,还有几箱黄金。黄金的事我向专案组说了情况,并且我说的都是实际情况。”赵达淡淡地说,“他们也都算是参与者,也都不想惹麻烦,见人已经死了,也就都同意了这一做法,自然也会保守这一秘密。”
“我们最近才从美国回来,也从钱家人那里了解了一些情况,据我们了解的情况,地下室中的黄金似乎并不是你们说的那个数目。”查萌说,“赵老前辈能说说是什么情况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当时的确只发现了五箱黄金,后来就商议一家一箱,可能也是他们会保守秘密的原因之一吧!”赵达说,“我都如实说了,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
“黄金后来被□□抄走了吗?”周适远问。
“是的,这个何求最清楚,当时是他带的人过来抄家。”赵达说。
查萌他们还问了其他问题,赵达都一问三不知,说是知道的都说了。
吕颂见状决定先结束调查,等重新调查其他人后再来找赵达调查,等了解的情况多了后,就不怕赵达不开口:“既然赵老前辈把知道的都说了,今天的调查就先到这里。多有打扰,以后发现其他新情况,我们再来请教赵老前辈。”
“也好,也好。”赵达边说边起身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