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钱昔说。
“这个事……当年我们也是……”武彬想说些什么,似乎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叔叔,大概的情况我已经知道,请叔叔不用自责。这些事与叔叔没有多少关系。”钱昔说,“还是不告诉我母亲这些事,她不知道其实更好。”
“说得也是,毕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不知道会更好。”武彬叹了口气说。
“叔叔,我是想当年李浩能娶我,是不是叔叔向我公公李进施加了什么压力,否则正常情况下,李浩当年肯定不会娶我。”钱昔说。
武彬又看了钱昔一眼,沉默着,点了根烟。
“我也明白叔叔的一片苦心,只是想求证一下一些事。”钱昔见武彬沉默也确定了自己的推测。
“昔昔,有些事不知道其实更好!”武彬再次叹了口气说。
“我明白,也知道叔叔的苦心,都是为了我好。”钱昔说,“我也不多问了。看到你们身体都好就好。对了,叔叔,一定不要再喝酒,烟也要戒掉才行。我们都希望叔叔身体健康。”
“好的,好的,不抽。”武彬有些感动地按熄了手中的烟。
钱昔确认了一些事,也明白有些不需要问得那么清楚,毕竟武彬的确是想为她们好,处处在为她们好,知道得太多也并没有太多意义,更何况有些事武彬叔叔也不会说出来。
钱昔陪母亲聊了半天家常后,叮嘱母亲和武彬注意身体,然后就回家了。
武彬在阳台上看着钱昔离去,他明白钱昔大概知道了一切,但并没有点破说明对自己还是心存感激,让他感到很欣慰,直到钱昔走出很远才转身走进房间。
武彬回想着昨天专案组的人来找自己调查的情况,很清楚专案组也知道以前推测错了,现在可能正在重回正轨,留给自己和其他人的时间可能已经不多,需要为很多事提前做一些准备。
让武彬觉得奇怪的是专案组似乎在暗中调查其他的事,并且才采用迂回的方式进行调查,可能已经在逐渐接近事实的真相,但他却没办法去通知其他人。现在专案组肯定在密切地监视自己,盲目地通知其他人不仅于事无补,还会让专案组掌握更多证据,因此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做任何事,静观其变。
武彬不知道赵达会怎样应对,但他很清楚现在即便是赵达也很可能没招了,毕竟是市政府成立的专案组,是动真格的,连李进可能都没什么办法,就别说赵达,更不用说自己了。
武彬现在也无计可施,只能自己想办法如何应对专案组的各种询问,尽量把自己的过错减轻一些,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