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也只能如此,等看看情况再说。”钱似洁说,“我们的年纪也不小了,的确要抓紧时间。”
“我已经在想办法,不要急。”任天纵说。
第二天,钱似洁和任天纵早早就在门口迎接钱昔她们三姐妹,以及钱昕和钱晓的老公和孩子。
“真是太好了,太高兴能见到你们。”钱似洁见到钱昔她们来了,很高兴地说。
“姑姑好!”钱昔她们也迎了上来,纷纷地拥抱钱似洁。
“你们谁是老大,谁是老小?我知道这是钱昕。”钱似洁很高兴地说。
“我是老大,叫钱昔。”钱昔说,“见到姑姑和姑父这么健康,我们由衷地感到高兴。”
“我是钱晓。”钱晓说,“这是我老公和孩子”
“姑姑,姑父好!”周风说。
“姑母,姑爷好!”钱晓的孩子说。
“真是太好了,太好了。”钱似洁说。
“姑姑,这是我老公和孩子。”钱昕也介绍着。
“孩子都这么大,好好,我们先进大厅里再聊吧!”钱似洁很高兴地说。
钱似洁和任天纵把他们迎进了大厅里,然后让下人给钱昕她们泡茶。
“今天真是太高兴,一家人到齐了。”钱似洁很高兴地说。
“对了,你们母亲还好吧?”任天纵很关切地问。
“她一切都好。”钱昔说。
“你是老大,还在大陆那边工作吧?”任天纵问。
“是的,姑父。”钱昔说。
“现在大陆的变化也很大,已经超过了台湾很多。”任天纵说。
“发展的确很快。”钱昔说。
“你这次来美国也是想了解一下钱家大院地下室的事吧?”任天纵问。
“有这样的想法,毕竟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大陆那边,想多了解一些情况,回大陆后一是可以告诉那边的专案组,一是自己也可以调查一下。我总是觉得这其中似乎有很多疑问。”钱昔说。
“你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钱似洁说,“我们也会把我们能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对,我们也会毫无保留地把知道的事告诉你们,不过你们也知道我们早年离开大陆后就没有再回去,不知道后来的事,只能把从你们爷爷那里听来的,还有我们亲眼见到的情况告诉你们,其他的情况我们也不太清楚。”任天纵说。
“这些我明白。有这些已经足够。”钱昔说。
“据你们的爷爷说的黄金数据至少是那些公安说的数量的上百倍还要多,并且我们当年亲眼也见到半夜用了两卡车从我们家银行运回了黄金。”钱似海说。
“对,我们那天晚上被搬运工搬东西的声音给吵醒了,从楼上看到从外面的两辆卡车上搬下了很多箱东西,搬了有好几个小时。”任天纵说。
“由于我是女孩子,结婚比哥哥们要早。你们姑父就在我们钱家陪着我。”钱似洁说,“我们那晚的确见到搬运工从两辆卡车上搬运了很久,也印证了你们爷爷说的。”
“就是!我们也都不相信那个数字,怎么可能就五箱呢?正好一家一箱就更让人怀疑。”钱昔恍然大悟地说。
“我们不知道你们大陆的法律是怎样的,在美国这些私有财产不能被任何人侵犯,任何时候黄金的主人都可以报警追回那些黄金。”任天纵说。
“我们的法律也规定这些是埋藏物,还是埋藏在我们钱家大院地下室中的,也还是属于我们钱家的东西,我们有权追回。”钱昔。
“太好了。”钱似洁说,“只要我们可以提供证据,大陆公安为了顾虑国际影响,肯定也会全力找回属于我们钱家的黄金。”
“对,现在主要就要让他们知道我们钱家还有很多人在海外,如果处理不好,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他们就一定会全力以赴地帮我们追回黄金。”钱昕说。
“这个很重要,我们在美国这边也会联络其他的钱家人,如果进展不顺利的话,会想办法制造一些国际舆论施压。”任天纵说。
“太好了!有这些因素,一切应该会进展得更顺利。我回去后也会向专案组说明这些情况,也算是给他们施压。”钱昔说。
“就是,综合这些因素,他们肯定要全力以赴地追回那些黄金。”钱似洁说。
“饭已经好了,我们先吃饭吧!等以后再详细地说这些事。”任天纵说。
“对,对,先吃饭,吃完饭再说。”钱似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