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大姐所指的是……”钱昕大概能推测出一点儿来,但希望大姐能明说。
钱昔大概地说出了自己的调查和推测。
“你是说爸爸失手……武叔叔的大儿子武莫?”钱昕装出惊讶的神情,实际上她也大概是这样推测的。
“难怪爸爸在把我们弄到美国后也不怎么见我们,原来是这样……”钱晓也恍然大悟。
“这些人人都可能是这样推测的,专案组可能也是这样推测,关键是现在爸爸已经不能开口说话,我们已经没法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况是不是这样。”钱昔说。
“爸爸当时可能是迫不得已,否则肯定不会如此,要知道他连鸡都不敢杀。”钱昕说。
“在那种情况下,在那个特殊的时期,爸爸可能也只能如此。”钱昔说。
“这个应该没爸爸什么责任,他们非法闯入我们家的地下室,试图拿走我们家的黄金。爸爸这是正当防卫。”钱晓说。
“就是,如果爸爸不能开口讲的话,等我回去后跟专案组讲清楚。是他们试图抢劫我们家的财产,我爸爸完全是迫不得已所为,是保护私有财产的正当防卫行为。”钱昔说。
“这个的确要跟专案组说清楚才行。”钱昕说,“现在主要是我们钱家地下室里黄金和美元不翼而飞,这才是关键。据姑姑回忆,我们钱家当时是S市除了四大家外数一数二的金融家,当时也没想到国军会兵败如山倒,根本没来得及把我们家银行的储备黄金运到台湾去,可想而知地下室中的黄金数量肯定比较大,否则也不会抽签决定把我爸爸留在大陆照看这些财物。”
“就是,这个一定要弄清楚,在我们钱家大院地下室的埋藏物还是属于我们钱家的东西,我们有权利要求政府返还给我们。”钱晓也有些激动地说。
“等我们明天去看望爸爸后,过两天到姑姑家跟姑姑和姑父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钱昕说。
“对,还要去看望姑姑。她是长辈,也一定要跟姑姑商议。”钱昔说。
“等明天我跟姑姑说一下,看看她什么时候方便,到时我们一起去探望姑姑和姑父。”钱昕说。
“好。”钱昔说,“对了,姑父本来也是S市人吗?”
“是的,也是从S市去台湾,后来才来美国的。”钱昕说。
“姑父应该不是一般家庭出身,是见过世面的人。”钱昔说。
“你见过就知道了,的确不是一般的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厉害的那种人。”钱昕说。
“好,等明天我们见了爸爸后再去拜访姑姑和姑父。”钱昔说。
“我一会儿跟姑姑打电话问问她的时间安排。”钱昕说。
“好,我们先包饺子吧!”钱昔说。
她们包着饺子,不一会儿,钱昕老公孙鋡和钱晓的老公周风(周一民的二儿子)也都接孩子回来了。
“你们转眼都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是快!”钱昔见到妹妹们的孩子很高兴。
“我们结婚要比姐姐早,孩子比姐姐的孩子稍大,他们都快上大学。”钱昕说。
“对了,我结婚稍微晚了点儿,当时□□后考大学时我年龄已经较大,等毕业时已经是老姑娘。”钱昕说,“我儿子也快高考了,来美国也是想看看以后有没有机会让他到美国留学。”
“我已经在联系,有机会一定要来美国留学。”钱昕说。
“对,我们都在这边,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争取过来留学。”钱晓说。
“这些就拜托你们了。”钱昔说。
“放心吧,大姐,我们都已经在联系。到时联系好了再跟大姐说。”钱昕说。
“太好了。”钱昔听完也很高兴。
他们让孩子纷纷与钱昔相认,然后一家人其乐融融地一起吃着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