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的决定没下来前，你们先对案情重新做一个大胆一些的推断，可以先展开相关的调查，不要错过有利时机。查案一定要大胆推断，再慢慢地求证推断对不对，不对就立即重新推断，才不会错过最佳时机。一旦上面有新的决定，我们就可以展开新的全面调查。”局长叮嘱着。

“我明白，局长。”

“我准备立即向上面的领导汇报。你先回去休整两天，等上面新的决定下来后再开始投入工作，正好这两天抓紧好好休息一下。”局长很关切地对凌枫说。

“好的，局长。”

张远山听完凌枫的汇报后也感觉到案子可能比想象中更复杂，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事。

在去向上级领导汇报前，张远山迅速制定了两个方案。一种方案是继续由专案组牵头调查，按照新发现的线索对案情重新做出推断，再继续调查。一种方案是向上级表明案情较复杂，可能需要上级派更高级别的领导来主导办案。

张远山更倾向于上级派更高级别的人来主导办案，不过专案组成员还是尽量保持目前专案组的那些人。一是如果上级派一个比他们级别高半级或高一级的人来主导办案，他们身上的责任就要小很多，就是市委在指导办案。一是尽量保持专案组的人员不变，这些人已经调查这么久了，熟悉案情，可以在上级派的新领导来后就快速地继续调查案子，有可能在最短时间内形成突破，尽快地找到案子的突破口。

张远山想好方案后便立即赶往市委向上级领导汇报新出现的情况。

市委的领导对张远山汇报的新线索也感到很意外，甚至有些惊讶，反复地问有没有把握确定新发现的尸骨就是钱似海。当得到了张远山很肯定的答复后，一时也有些不知该怎么办。

张远山见状立即提出了自己准备好的两个方案。

领导在听了张远山的方案后，立即表示很赞同，不过究竟要采取哪一方案还需要市委领导集体商议，等决定后再通知张远山，让张远山先回去等消息。

张远山见领导对自己的汇报和提出的方案比较满意后，也就回到了局里，静待上面的决定。

凌枫回到办公室后继续整理材料。现在出现了新情况，表明以前调查收集到的很多材料可能都不准确，尤其是钱家大院那几户人家的材料可能是统一过口径的，大部分不真实，需要甄别出有价值与没有价值的信息来。尽管这些人提供的大都是虚假的，还可能是对过口径的信息，不过这些虚假信息也有一定的价值，至少可以知道这些人怎么统一过口径，知道他们最担心的是什么。

再次整理材料让凌枫感觉到这些人抱有侥幸，就是都以为专案组发现了武莫的尸骨后，就很可能不会再在地下室中找其他的东西，尤其是那些已经毫无价值的民国纸币中查找。只要专案组不发现钱似海的尸骨，他们这样统一口径提供的虚假信息足以欺骗专案组，误导专案组调查的方向。

尽管凌枫目前并不知道上级会有怎样的决定，但他的头脑中已经有了展开新调查的几种方案。

周一民是这几个人中的薄弱环节，展开新的调查还是要从周一民身上找突破口。出现新情况后，这些人可能还会对口供，为了防止这些人再统一对口供，凌枫让景鹏派人轮班盯着这几个人，不给他们再统一口径的机会。只有在没有统一口径的情况下，才能得到最有价值的信息。

前面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凌枫抓紧制定着展开新调查的几个方案，争取在上级做出决定后能迅速地形成突破，在最短时间内真正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