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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枫想先没有告诉周一民钱似海已经得了帕金森症的消息,而是说钱似海已经把当晚发生了什么详细地告诉了专案组,由于周一民比较胆小,看看此举能不能从周一民那里诈出一些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来。
周一民见凌枫再次来也并未有什么异常表现,因为他对专案组的来访已经有些习以为常,而是很热情地接待着凌枫的来访。
凌枫见周一民如此也就不再绕弯子,而是很直接地跟他聊起了专案组见钱似海的事。
“周先生,我们派去美国的人已经在美国见到了钱似海,并且已经从他那里得知了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的详情。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周先生有什么需要补充或者坦白的,还可以算是立功,到时我可以向上面反映,一定会对周先生酌情减轻处罚。”
凌枫边说边观察着周一民的表情变化,想试探能不能从周一民那里诈出一些有价值的信息来。
周一民听了凌枫的话后,表情的确发生了变化,但并不是凌枫期待看到的惊恐,而是疑惑。周一民这种表情变化让凌枫也变得疑惑起来,莫非的确是哪里有问题,正常情况下,周一民社会经验不足,听到这些消息后,应该会很惊恐,但现在的表情却并不是惊恐,而是疑惑。
“钱似海详细地向专案组说了当晚发生的事?”周一民很疑惑地问,“这个……我已经的确把知道的事都跟凌警官说了,没有什么需要再补充的。”
凌枫确认这个案子哪里还存在疑问,正常情况下周一民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至少会补充一些信息,但并没有补充就说明一定是哪里存在问题。
“周先生确定并没有需要补充的吗?”凌枫问,“如果现在不补充,等我们调查清楚后,周先生再坦白就不能算立功。周先生考虑清楚了吗?”
“我的确把我所知道的都说了,没什么需要补充的。”周一民比较坚定地说。
凌枫一下意识到这个案子还是哪里存在问题,当即决定不再试探,免得被周一民看破就不好再继续下去,于是起身告辞,要等到自己把案子究竟是哪里还存在问题弄清楚再说。
“既然周先生没有需要补充的,我就先告辞了。如果周先生想起什么来了,可以随时联系我。”凌枫边说边走出周一民的家门。
周一民还是很客气地送到门口,目送凌枫离去。
凌枫回到办公室后愈发感到疑惑,经过这一次试探,没有从周一民那里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说明很可能是对案子的推测哪里出了问题,一定是哪里推测错了,还是比较大的错误,否则周一民不可能如此平静。
究竟是哪里推测错了呢?还是很大的错误?心中的那个大胆猜测再次涌上凌枫的心头,现在还需要进一步试探才能确认自己的这种猜测究竟对不对。他决定再去调查一下赵达和武彬,以便确认一下自己的这种猜测究竟对不对。
在调查赵达的时候,凌枫并没有使用这种诈的方式,他明白一旦是他们在推测案情时哪里出现了重大错误,再用诈的方式去调查赵达与武彬可能会弄巧成拙,反倒会被他们试探出虚实来。于是凌枫决定还是说专案组在美国已经见到了钱似海还有钱似洁,是从钱似海的日记中得知了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进一步确认一下自己对案情的推测对不对,如果这种大胆的推测是正确的,可能需要推翻以前的整个推测。不过这个假设过于大胆,凌枫现在还不能确认自己的这种大胆推测有多少可能性,只有等完全确认了以后才能向局长汇报这一大胆推测。
凌枫故意找赵达了解情况,而赵达也很配合。
“我们专案组已经在美国联系到了钱似海和钱似洁,想必赵先生已经知道这些了。钱似海的身体状况尽管不太好,但他留下了日记,也记录了一些当晚发生了什么的日记。这些文字资料我们还在进一步整理,但在日记中,钱似海已经大概记录了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赵先生现在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如果有,现在还来得及,还算是坦白和立功,如果等到我们调查清楚后,可能就没机会了。赵先生也是警察出身,想必也不用我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