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见见吧!”钱似洁淡淡地说,“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做,跟他们说说当年的情况也没什么不可。”
“姑姑,要不姑姑先把当年的情况告诉我,我看看哪些应该对他们说,哪些应该有所保留。毕竟姑姑不了解大陆公安的办案方式,姑姑觉得怎样?”钱昕提醒姑姑。
“说得也是,我不了解大陆公安办案的方式,不知道哪些可以对他们说,哪些不能对他们说。”姑姑很赞同地说,“我先跟你大概说一下当年的情况。你看看见他们时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
“好的,姑姑,你慢慢说,不要太累,今天说不完也可以以后再说。”钱昕很期待地说。
“当时我年龄也不大,知道的也不多,没有那么多要说。”钱似洁说。
钱似洁拿起咖啡杯喝一小口开始回忆起当年的事。
“当年我们钱家在S市是除了四大家外数一数二的金融家,对金融很在行,在S市很有名。当时我们家条件很好,衣食无忧,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闲暇时还会在S市四处游玩。不过我们对政治上的事不太感兴趣,专注做金融方面的事。我父亲也就是你爷爷当年也没想到国军会兵败如山倒,想着怎么也不太可能输,但没人能完全预测这些事?当时很多金融家也没预料到。当国军开始溃退时,你爷爷再想着要转移财产去台湾时,已经有些晚,只转移了一小部分财产去台湾,大部分财产已经来不及转移。当时国军的情况很混乱,已基本上联系不到舰艇转移财产。即便是能通过关系联系到军舰,当时的国军已溃败,完全没有任何军纪,让他们帮忙转移我们家的那些黄金与美元无疑是肉包子打狗。”
钱似洁慢慢地讲述着,又拿起杯子喝了口咖啡。
“当时你爷爷看到那种情况也只好决定把我们家的黄金先存储在大院的地下室密室中,等看情况稳定了后再决定该怎么办。有那么多黄金存储在地下室密室中,你爷爷只能决定要留下一个儿子照管这些财产。当时你爷爷看留下谁都不好,就只好用抽签的方式决定谁留下来,结果你爸爸抽到了签……后来你爷爷带着我们去了台湾,留下你爸爸一个人在大陆。开始我们之间还有一些书信的往来,你爸爸也给我们说了大陆的情况,说了他成家,还说了你们的情况,但到了后来,大陆□□开始后,我们就失去了你父亲和你们的消息……”钱似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停了一会儿,又喝了口咖啡。
“当时我们也很为你们担心,但也无能为力,也四处打听过你们的消息。后来听说你爸爸已经离开,我们四处打听到你爸爸也在旧金山,找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找到了你父亲,我们也就团聚了。团聚后你父亲也跟我们说了你们的一些情况,还想办法暗中帮你们来美国。你父亲开始一直没有联系你们可能是有其他的顾虑,也没有跟我们详说,我们也没多问,这些可能也只有他知道。”
“父亲的经历的确太曲折坎坷。”钱昕听着姑姑的讲述很感慨父亲的命运。
“就是,的确很坎坷。”钱似洁说。
“对了,姑姑,当年爷爷在离开时,究竟在地下室存储了多少黄金?我们感觉远远不止那几家人说的数量。”钱昕逐渐地问起黄金数量的问题。
正当钱似洁要开口时,楼上传来了一个声音。
“昕昕过来了,怎么也没跟我说一声?”
钱昕一看是姑父走下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