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也知道他们对老李头产生了怀疑。”李进说,“我真是要谢谢你提前通知,不过这事的确仅仅是巧合,并不是这么显然的事。”
“老李头的事的确太容易让专案组联想到一些东西,到时也不好解释。”赵达说。
“当时老李头进锭模厂是厂里革委会的决定,与我并无关系,更何况锭模厂倒闭了很多年,我也一直没过问那边的事。”李进说。
“这些警察真想办案,会有很多方案。排查S市全市银匠,就是一个方案。其实只要他们不排查这一线索,根本发现不了什么,也没人会把老李头与这个事联系起来。”赵达说。
“警察一成立专案组就是要动真格。如果他们要动真格,一般情况下很少有他们破不了的案,但老李头进厂的确是个巧合,与这些事一点儿关系没有。”李进说。
“关键是一找到老李头,与李老头的联系就太明显,换谁都能联想到是怎么回事,没人会认为这仅仅是一个巧合。”赵达说。
“的确是。不过当时没想到他们会排查全市的银匠。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也很难到锭模厂。”李进说,“这个事已经有预案,纺织厂的档案还保存在我们现在的公司里。档案里有老李他们进厂的一些记录。当时是□□,厂里的革委会决议要招一些老李头这样成分好,生活贫苦的人,的确仅仅是一个巧合而已。”
“说说具体的情况。”赵达说。
“□□前后,把工农阶级招入市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算不上是异常。老李头当时的生活很窘迫,但成分好,被调入锭模厂房是很正常的情况,当时与他一起进锭模厂的银匠有好几人,专案组为什么不怀疑其他人呢?其实仅仅是一个巧合而已。当时是厂里的革委会为了照顾那些生活困难的工农阶级才同意把老李头等人弄到锭模厂,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决议。”李进说。
“也是,想必专案组也了解当时的情况,可能也只会怀疑,但拿不到什么证据,毕竟老李头已经死了,专案组没法找人求证,可能只能找他儿子了解。”李赵说,“你能向专案组解释这一情况吗?”
“这个还真不好主动解释,如果我一主动去解释,可能会让他们更怀疑,但实际情况是这仅仅是一个巧合而已。”李进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赵达说,“专案组这一段时间似乎并没有展开调查这条线索,很难弄清楚他们的真实意图。根据我当这么多年警察的经验看,他们没有顺着这条线索继续查下去,说明可能他们还有其他想法,否则不太可能放着这样的线索不查。他们既然已经查到这条线索上,肯定不会轻易放手,会继续找我们调查了解情况。”赵达说。
“到时我就那样说,让他们去找其他厂领导了解,招老李头进厂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决意。”李进说,“我了解了一下情况,打听到老李头前几年已经死了,也没人能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是。即便有线索,也要有相关证据才行。”赵达说,“不过他们能查到老李头,就很容易把线索联系起来。”
“这个谁也想得到,很容易联想,不过我倒不担心这个,其实的确仅仅是一个巧合而已,当时老李头是与其他几个银匠一起进厂的。厂里为了完成上面安排的生产任务,急需锭模,也需要有经验的人。当时招他们进厂的确就是为了生产更多锭模,确保完成生产任务。”李进说。
“但那些警察可能不会这样想,他们会认为这是一条再明显不过的线索。”赵达说。
“也是,换谁可能都会这么联想,也的确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事。”李进说。
“上面如果是真想办案,派出的人一定都是精兵强将。这些人聚到一起,也很难预测他们能想出什么办法来,会根据这些联系调查到一些什么,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为好。”
“就是,我们都小心一些。我是觉得这个事很奇怪,难道真是……”李进说。
“不要奇怪,警察既然没找到其他线索,就让他们去查,说不定最后也查不出个什么来,也不要高估那些人。”赵达有些不屑地笑了笑。
“也是,他们这样调查也不一定能调查出什么来。”李进说。
“先不要动,看看他们调查到什么再说。”赵达说。
“只能这样。出了这么奇怪的事,说明他们的调查也不会有太大进展。”李进说。
“就是,因此先看看他们能调查到什么再说。”赵达说。
“就这样,等他们问起再解释这一情况,的确仅仅是一个巧合而已。”李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