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时我是听到了一些嘈杂声，但听你赵叔叔这么一说，吓得我躲在屋子里不敢出去，也不敢向窗外看。你们还小，都睡着了，当时我一直在你们的房间陪着你们，生怕吵醒你们。”刘燕回忆着。

“妈，你再回忆一下，回忆一下爸爸那天都做了些什么。”钱昔有些急切，当晚她们三姐妹都还小，早早就休息了。

“白天很正常。晚上一直没睡，在房间时不是看书，就是时不时跺步。我有些不耐烦，白天也担惊受怕，就先睡了。”刘燕说，“后来醒了一下，没见到你爸爸，我也就没管，以为他到外面抽烟去了。”

“还能想起其他的吗？”钱昔追问着。

“后来记得你爸爸又有些慌慌张张地回来过一次，我有些迷迷糊糊的，有些嗔怪他，后来就又睡着了，再后来大概听到你爸爸又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刘燕擦拭了一下眼泪。

“妈，你不要伤心。我反复问你只是想知道当晚究竟发生了些什么。爸爸是在赵达叔叔来来之前回来的，然后再又出去的吗？”钱昔见妈妈落泪，心里也不太好受。

“是的，他出去大概一个小时后，赵达才来敲开我家门的。”刘燕说。

“这一个多小时里一定发生了很多事。爸爸就是从那晚后就没回来吗？也再没联系过妈妈吗？”钱昔还是追问着。

“是的，一直没联系我们，就像消失了一样。我后来也实在没办法，一个人带着你们姐妹，还经常受到批斗，无法正常上班，如果不是你武叔叔经常帮助我们，我真是没法养活你们姐妹……”刘燕又擦拭了把眼泪。

“妈……”钱昔见母亲如些，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也的确亏了武叔叔。不过我一直觉得我们大院里当晚似乎发生过什么事，以前还没觉得，但这次挖出地下室，还挖出了武莫的尸骨，才更让我怀疑的确是发生过什么，想把事情弄清楚。”

“哎，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刘燕叹了口气，“也好，毕竟是你亲生父亲，你想调查清楚也是正常的情况。我的确只知道这些，也不知道其他的。当年的确幸亏你武叔叔，否则我们还真是……”

“好了，好了，妈。”钱昔有些不耐烦，“妈，外面有人在传当年何求带着□□从他们几家都搜出了黄金。你记得有没有这个事？”

“这个我倒没有亲眼见过，当时我还没改嫁给你武叔叔。反正当时□□基本上天天来我们几家抄家，天天把我们几家翻个底朝天，还不断用棍子敲打地面和墙壁，想试探地下有没有密室之类。”刘燕说。

“当时□□为什么就没找到地下室呢？”钱昔有些不解。

“地下室在大院下面，大院的中间有口井，可能是地下室没有被□□发现的原因吧！”刘燕说。

“我觉得我们家地下室中肯定有很多黄金，那些被□□抄走的黄金也只是黄金的一小部分而已。”钱昔愈发不平地说，“如果真是这样，我一定要把这个事查清楚。地下室中一定还有更多黄金，还一定是被他们几家给分了，否则武莫不会死在里面。只有在有更多黄金的情况下，才会出人命。”

“哎，这个事我现在也没法管……你看着办吧！”刘燕又叹了口气。

“好，妈，你好好休息，保重身体，先不要管这些事，由我去调查就行了。”钱昔说。

“你也要注意安全。如果你的猜测是真的，说明继续调查下去也一定很危险，千万要注意安全才行。”刘燕反复叮嘱着。

“好的，妈，你放心，我会注意安全。”钱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