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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老武,我这次为了平息这个事把当初分到的钱都赔进去还倒贴了不知道多少倍,要知道我们协议按前两年的黄金市场价格退赔。”李进找赵达和武彬来说和解的事,“卖的时候三十块钱1克,前两年的黄金价格差不多是四百块一克。当时出货时是平分,我只得到了五分之一,现在不让你们退赔,我一个人包赔,不知道倒贴了多少倍。”
“的确便宜老孙和老周了!”武彬赔笑着说。
“老李,这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把平分的钱存到了银行,而你把这些钱拿去做生意了。你那家服装厂现在是上市龙头公司,市值好几百亿,赔的这点儿钱对你是九牛一毛而已。”赵达不以为然,“更何况你老婆还当了副市长,对你们来说拿这些钱出来能平息这个事真不算什么。”
“不说了,不说了,只要能把这个事尽快解决就好。我当时真是想为钱家保管,只是他们钱家人一直没人追查,也就把这事给搁置了,其实即便他们钱家没人追查,我也打算过两年找钱昔主这个事,把钱退给他们钱家。”李进说。
“对,对,不说了,不说了。我们当时的确根本不知道是似海,也根本没想着私吞钱家的黄金。当时是□□,被□□知道了也会被没收,拉到他们厂去熔掉存放着才最安全。如果被□□没收,到现在可能连影子都找不到。”武彬在一旁打着圆场。
“也是,不是当时老李想出了这个办法,真是没地方放这些黄金。我们拿回家的那些黄金都被□□给搜走了。”赵达也赞同着说。
“不说这个事了,把钱退赔给他们钱家,也让我安心了,更说明我们尽管是无权处分,但并没有恶意,还是把钱退给钱家了。”李进说。
“就是,我们保管黄金,在当时特定的情况下处分了黄金,的确是无权处分,但我们不是恶意的。现在退钱给钱家,没有侵害钱家的权益,让钱家也没法追究。”赵达说。
“现在就是有些担心似海尸骨的事不好办?即使钱家的人不追究,但已经让媒体和公众知道了,不公布结果无法平息公众的舆论。”李进有些担忧地说。
“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当时我的确没认出是似海,只是见他打倒了武莫,以为是坏人,才在后面出手击倒他的!”赵达有些激动地说,“你们可要在专案组面前为我说几句公道话!”
“不要担心,已经过了追诉期。只要刘燕和钱昔三姐妹不深究,就不会有事。是吧,老武?”李进说。
武彬自然明白李进是什么意思:“我也不好跟她们说这些事,等把钱家黄金的事解决了,再问问她们是什么想法吧!”
“好。钱昔三姐妹那边应该没问题,就怕刘燕知道了接受不了!”李进说。
“燕早知道了,一直没说什么,让我也不好问她。”武彬说。
“哎!谁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当时黑灯瞎火的,我们的手电筒像萤火虫一样,让我是真看不清楚……”赵达说。
“我们都有联姻,估计钱家三姐妹不会深究,推测刘燕也不会深究。”李进边说边向武彬努了努嘴。
赵达明白李进的意思:“老武,你可要在燕面前为我说几句公道话!”
“你放心吧!我会跟燕说清楚,等先把钱家黄金的事解决了,看看钱家海外其他人的态度后再跟燕做做工作。”武彬说,“毕竟要追诉你的话,我们也不是完全没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