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黑的白的,全给说成弯的了啊!
他对上降谷零甚至有些无助的眼睛,默默低下头假装自己是个玩具。
“你能不能正常点?”
松!田!阵!平!
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我不就趁你不注意挪了颗棋子嘛?你现在给我扣的帽子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你再说下去,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降谷零微微蹙眉,拿着棋子威胁似的晃悠了两下。
松田阵平看着他的动作,眼神中带着迷茫。
什么帽子?
怎么就过分了?
我们不是在说你晚上熬夜不好好睡觉的事吗?
降谷零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又敏锐又迟钝的人,一口气卡在喉咙里的他直接被气笑了。
他啪嗒一下把手里的棋子按在棋盘上,五颗黑子终于如愿地连成一条直线。
“我要把你的鸽子给卖去中餐厅做成烤乳鸽。”
过于平静的语调让松田阵平都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研二鸽却一头扎进他的卷发里,两只翅膀呼在他的脖子上。
“咕咕——”
我的鸽生为何如此凄惨,明明刚刚还和我统一战线的小降谷转过头来就要把我变成烤乳鸽,小阵平居然也没有出言反驳。
“咕!”
鸽生无望矣。
松田阵平听着他的话忍不住勾唇笑起来,一只手按在他的尾羽上。
“我反对,”他顺着研二鸽的话说道,“我反对把hagi变成烤乳鸽。”
“好了好了,”降谷零也被自己刚刚的话幼稚到,伸手去点研二鸽的翅膀,“我错了。”
研二鸽这才收起自己夸张的演技,没有温度的喙在松田阵平的耳侧轻轻啄了下。
“咕咕——”
这次就算了,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们了。
苏格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如此和谐的一幕。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却黯淡下去,又在降谷零看向他时再次明朗。
“波本,”他叫面前的人。
“嗯,”降谷零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冲他颔首示意,“你来了。”
莱伊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的互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松田阵平看看苏格兰,又看看斯米诺。
刚刚是斯米诺去给苏格兰开的门,因此现在的站位是斯米诺落后苏格兰两步,两个人距离很近。
头一次看见两个诸伏景光同框。
即使斯米诺脸上还有易容,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猫眼还是格外的突出。
很像。
各种意义上的相似。
尤其是当两个人站在一起,那种过分的相似感只让人觉得诡异。
降谷零有点后悔把苏格兰叫过来了。
松田阵平肩膀上的研二鸽也跟着松田阵平的动作晃晃脑袋,仗着只有松田阵平能够听懂自己的话,他当着众人的面嘀咕。
“咕咕——”
相比较起来,苏格兰看上去似乎比斯米诺要稍微阴沉一点,身上的肃杀气息也更重,不过苏格兰的脖子是怎么回事,受伤了吗?
松田阵平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苏格兰的脖子,一道紫青色的痕迹从高领毛衣下露出。
看上去有点像是指痕。
可是依照苏格兰的身手,多厉害的人才能够在他身上留下那么严重的痕迹。
降谷零很显然也注意到这一点。
他伸手想去碰,被苏格兰下意识地躲开。
“怎么弄的?”降谷零的话里参杂着怒意和关心。
“没事的,不小心而已,”苏格兰摇摇头,在对方关切的目光里反而放松下来。
那双湛蓝色的猫眼闪了闪,将一缕暗光泄出,随即又被很好地收敛起来。
只剩下淡淡的笑意。
“咕咕——”
这个手指朝向的话……该不会是……
研二鸽的叫声刻意压低,他侧头看向松田阵平。
群青色的眼眸带着一丝不解,松田阵平用眼神肯定了研二鸽的想法。
能够这么做的人的确……
“你们聊吧,”松田阵平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我晚上有任务,不回来吃了。”
“好,”降谷零点点头,一句话的功夫,注意力又被苏格兰拉回去。
外面刮着风,一棵棵枫树撒下一把又一把的红叶,落在灰黑的马路上,铺成厚厚的地毯。
“咕咕——”
小阵平,果然有问题吧,那个苏格兰。
过分的相似反而凸显了两个人的不同。
如果说斯米诺是一位在黑暗势力中讨生活的猎人,隐于黑暗,偶尔也会被有些有意思的猎物挑起兴致。
那么苏格兰就是被捕食者养大的孩子,困于黑暗,在一片混沌中找不到方向。
但这其实又有点合理。
斯米诺的记忆里,他是在当地□□手里讨生活,成年后走投无路加入组织的恶人。
而苏格兰的记忆里,他自从父母离世后就被拐进组织,接受严苛的训练,是从小在组织长大的孤儿。
研二鸽说到这里的时候,松田阵平突然出声叫停。
“苏格兰是公安卧底的身份不是都已经坐实了吗?为什么他又变成从小就在组织长大的孤儿了?”
“咕咕——”
这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