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脚步声,研二鸽抬起头来说。
“什么?”松田阵平坐在餐桌前,抬手将两盒披萨全都打开。
“咕咕——”
虽然很感谢小阵平时时刻刻都记着我,但是我现在只能吃谷物和植物种子之类的,况且这个披萨比我都大,我是绝对不可能吃得完的。
“谁说这是给你的?”
其实就是松田阵平数人数的时候顺手把他数上,但……人也可以拥有一张坚硬的嘴。
“咕咕——”
是是,是我自作多情了,即使我现在陪伴在小阵平身边,小阵平的心里也还是装着别人,我现在已经不是小阵平最爱的幼驯染了。
松田阵平一把扼住他的嘴巴。
又来。
他瞪了戏精研二鸽一眼,唇角却带着笑。
“是我忘了你现在不能吃,行了吧。”
他松开手,戴上披萨店附赠的手套。
研二鸽高高兴兴地从餐厅橱柜上叼出自己的粮食袋,落在餐桌上陪松田阵平吃饭。
“hagi,”吃到一半,松田阵平突然开口,“你说给景旦那加个带球跑的设定他会把我吊起来打吗?”
研二鸽被他的话惊得一口玉米卡在喉咙里,扑腾半天才咽下去。
“咕咕——”
小诸伏不是那样的人啦,不过他虽然不会把你吊起来打,但很有可能会把你的黑历史投在警视厅的大屏幕上供大家欣赏,或者是拿着狙击枪瞄准你并微笑着说这是在给你特训什么的。
松田阵平微妙地顿了顿,思考了一下萩原研二这话的可能性。
确实。
笑面虎桑惹不得。
研二鸽又说:“咕咕——”
不过既然小降谷还没有想起之前的事情,就表示……他应该也没记起我们的计划里有把他的幼驯染变成官配的这件事吧。
松田阵平无所谓地回答:“之前他也同意了,而且那又不是别人。”
一觉醒来,老婆孩子热炕头。
松田阵平被自己的想法忍不住闷笑一声。
“咕咕——”
小阵平明明就是因为能整到小降谷所以很开心,而且要是这关系放到我们两个身上,小阵平也会像现在这么高兴吗?”
如果是性转版的hagi的话……那不就是千速姐吗?
我无所谓啊。
松田阵平平静地和研二鸽对视。
“咕咕——”
为什么没有反应!小阵平你不会馋我身子吧?
研二鸽搞怪地扑腾着翅膀作出羞涩模样。
“这句倒是把我恶心到了,”松田阵平伸手点点他的脑袋,使劲一推,研二鸽就歪到在餐桌上。
他又补充道:“hagi,你这家伙在担心什么,我难道还能霸道地完全不和他们商量吗?”
研二鸽合拢翅膀,微微低下头。
还不是因为小阵平对小降谷的保护欲过剩了。
说起来小降谷对小阵平也是。
对对方开始大包大揽起来了。
小阵平你陷进去了!
你感觉不到吗?
你们两个明明一开始还是不打不相识,说两句话就吵起来的死对头来着。
结果出了这么多事后,反而一个赛一个地关心对方。
研二鸽晃晃悠悠地走到松田阵平跟前:“咕咕——”
说实话,我都有点嫉妒小降谷了。
松田阵平真心希望萩原研二能够把中间的几步思考一并说出来,这样他就不至于在这里无助地像个傻子。
“咕咕——”
班长现在已经到国内了吧,怎么也不给我们发个消息。
研二鸽在松田阵平不解的目光下,没有任何解释的打算。
转而提起另外的话题。
“他说他和娜塔莉在米花町那边买了房子,准备先领个证,等后面事情尘埃落定后再办酒席。”
松田阵平才想起自己没有和萩原研二说,莫名有些心虚地拿出手机。
“咕咕——”
没有手机的鸽子没有人权。
研二鸽嚎啕大哭。
“鸽子本来也没有人权。”
松田阵平忍不住补刀。
“咕!”
研二鸽哭得更大声了。
“不过,”松田阵平故意顿了下,见研二鸽停下假哭歪头看他,才继续说,“班长似乎是打算跟娜塔莉小姐的姓氏。”
“这样的话以后就不叫伊达航,而叫来间航了吧。”
在更改姓氏之前,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比如拜访娜塔莉小姐的父母之类的。
不过他们相恋那么多年,相信这些都不是问题。
“咕咕——”
因为一直是叫班长来着,所以突然改姓也不会拗口,这也是一种优点吧。
“比起那个,”松田阵平收拾好桌子,把剩下的披萨放进冰箱,“班长居然说要开一家侦探事务所,这样可以吗?”
但的确,侦探的身份真的很好用啊。
就是感觉死神的名号要开始流窜了。
松田阵平抵了下墨镜。
大概是他的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