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怀疑一只鸽子泄了密。
除了琴酒。
同样昏暗的安全屋里,琴酒叼着烟坐在窗户旁。
伏特加坐在他身后的木椅子上,旁边的茶几上还放着便当的包装。
桑格利亚和贝尔摩德一起坐在沙发上,唯一一盏开着的落地灯正放在她们两个旁边。
同样沐在灯光下的,还有倚在沙发后面墙上的莱伊和斯米诺。
“你的意思是说,波本现在的实验进度已经到了可以操纵动物的程度,”桑格利亚闭了闭眼,欲言又止,“但是吧……波本的实验不是和……嗯……那什么有关吗?”
利用克隆加大脑移植实现永生。
总不可能是那只鸽子的身体里移植了一个人类的大脑吧。
那波本也太不干人事了。
伏特加、莱伊和斯米诺都在这里,桑格利亚不能说得太直白。
那个实验方向从重启到现在也不过四五年的时间。
就算波本刚进组织没几年就能够和琴酒他们这些老员工平起平坐,就算波本那么年轻就能够在朗姆身上啃下肉来,就算波本在提出重启这个实验方向后一年内就从BOSS那里拿到的三个实验所……
就算就算就算……
算了。
这么一想老天爷都站在波本那一边啊。
桑格利亚僵在原地,憋着一口气倚靠在沙发上。
“是不是又有什么所谓,”贝尔摩德嗤笑一声,“那个女人活着对你来说也是有用的,不是吗?”
那双妩媚的眼睛里带着冷漠,语气更是冰冷:“无论是你或者他,难道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贝尔摩德,”桑格利亚拉住她的手,“不要这么说嘛,琴酒也只是为了组织和BOSS。”
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热意,贝尔摩德瞥了她一眼:“你也一样。”
无差别地攻击了每一个人。
“桑格利亚,”琴酒并不理会她们之间的互动,古井无波的绿眸转向她,“找个人盯着波本。”
这个要求倒是把桑格利亚难倒了。
她叹了口气:“琴酒,你也体谅体谅我吧,我手下一共就三个代号成员,深蓝死了,哈瓦那和朗姆还藕断丝连,就一个斯米诺还能用。”
“况且……上次你让我去盯波本那个情人的任务,波本可是在后来的合作任务里面差点把我坑死,”桑格利亚顿了顿,一副头痛的样子,“你也知道,我虽然被BOSS分在行动组,但我确实也是能力有限。”
其实比起行动组,她倒是更想去实验组。
但她也没有这个胆量在琴酒面前说这句话。
桑格利亚说了半天,见琴酒还是不为所动的样子,拿起茶几上满杯的波本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一边叹气一边答应下来。
她一只手搭在沙发上,回头望向斯米诺:“那就你去盯着波本吧,斯米诺。”
“是,”对比起上司的磨蹭,斯米诺倒是直截了当地答应下来。
希望斯米诺能够胳膊腿都完整地回来。
即将变成光杆司令的桑格利亚默默祈祷。
过了一会儿,琴酒将烟蒂捻在烟灰缸里,总算开了尊口:“莱伊,你和斯米诺一起。”
“是,”莱伊点点头,看了一眼平静的斯米诺。
隔着胡子,他看不清斯米诺脸上的表情,但总觉得对方的心情不错。
这种不寻常的感觉让莱伊有些疑惑,他拉了下帽檐,刘海耷拉下来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
作为在刀尖上舔血的FBI搜查官,赤井秀一一向信任自己的直觉。
所以在离开公共安全屋后,赤井秀一当机立断利用自己的人脉去查了斯米诺的底细。
斯米诺,原名爱德华·莱利。
英法混血,出生于美国亚利桑那州的一个小镇,父母早亡,年纪很小就跟着当地□□讨生活。
……
赤井秀一粗略地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疑点。
最近的任务里,斯米诺和波本一派也没什么接触。
但那种奇怪的感觉在他的心头盘旋,令他如鲠在喉。
他陷在沙发里喃喃自语。
“所以,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是什么呢?
松田阵平拎着南瓜灯目送泽田弘树和那个监视他的男人离开。
在他身后的出口,降谷零和伊达航才正慢悠悠地出来。
“喂,”降谷零走过来,在他耳边突然发声,“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松田阵平露出半月眼,无语地瞥了他一眼:“一个小孩子……”
“算了,”松田阵平晃晃脑袋,“等一下hagi吧。”
要综合研二鸽那里的情报综合分析才行。
“说起小孩子,”降谷零微微皱眉,“下个任务似乎就有一个什么天才少年。”
天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