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饶你一命,你要为我做任何事情。”
李可仍旧就低着头,深怕这个魔改米沙塔又给她砍了,心里不断吐槽:这tm做的什么梦啊?稀有程度堪比春梦对象是刘琳。
“舔我!”
哈?!
李可忽视掉所有的惧怕,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谁允许你看我的?!”一只赤裸的脚踩在她的面门上。
李可舌尖舔了一下。
“大胆!肮脏的下民,不但不舔我还敢朝我吐口水。”
李可直起腰身,抓住那只刚才在她脸上的脚,“刘琳...唔!陛下,你刚才不是让我舔你吗?”
“你应该拍我的马屁而不是朝我吐口水!”米沙塔收不回来脚就算了,还忽然感觉身下凉凉的。
“那就对了。”
李可抓着腿向后一扯,刘琳失去平衡的身体向后倒去,却被软软的接住,原本冰冷的地板变成柔软的床铺,心头涌上莫名慌乱。
“不对,等、等一下!”
而此刻的李可脑子里只循环播放着:“苍天待我不薄啊!”
动作迅捷,镇压刘琳的反抗。
就在舌尖要继续深入的时候,耳边传来惊雷的求救,“娜维娅!”
李可恍惚的抬起头,看见的是一副颦眉含泪的脸。
“别这样,娜维娅,我害怕。”
李可思考了一下,“上一次做梦梦见你还是大学的时候,这次不做点什么,我划不来,对吧?”
李可看着刘琳挣扎的点头,露出一个满意地笑,“那我摸摸你,你也摸摸我,这样可以吧。”
刘琳眨了眨眼睛,“可以。”
深深埋藏在心房的种子,在接触到天赐的雨露后,底端瞬间生长出无数条根茎,快速扩张,穿破血红的皮肉,破开布满青筋的肉膜,将不断躁动不安的心脏包裹,心房成为它扎根的土壤,鲜血成为它生长的养料,于是自由的声音被它封缄,于是心脏的跳动由它掌控。
咚咚咚...砰砰砰...
呼吸变粗,眼眶变热,鼻头变酸,耳鸣伴随着麻痹...
身体抑制不住的发抖。
可它那么柔小,只有依存心脏才能活着,只能通过控制心跳才能堪堪的在灵魂上,划上一道浅浅的不可磨灭的印记,过程是否快乐?是否痛苦?抉择未必真实,因为这些都已经由它控制。
爱她吗?或许是的,但在爱产生前已经有了这颗种子,那么爱是不是被操控才产生的?
你不爱她吗?或许不是的,因为种子也需要爱的滋养才能生根发芽,那么这一丝爱是不是存在的“真”?
刘琳直直的盯着李可的睡容,口腔里的奶糖味经久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