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我在黑夜中隐隐兴奋,甚至在看见他因为睡着大脑逐渐显露出来的白花花的肉肢时,也不在觉得有多么的可怕。
我终于要远离这个怪物了!
于是,第二天我从外面带回来几瓶高粱酒参进红酒里,喝到一半时,他已经不知不觉的显露出真身,一只接近透明的类似与蛞蝓一样的软体怪物,它的分泌液渗透干燥的衣服滑落在各个地方,最可怕的是,它越来越靠近我,好几条白花花的东西覆盖在手背上,学着人一样的动作,缓缓向上!
我鸡皮疙瘩起了一次又一次。
它想干嘛?
我看见一块从光滑的白肉突然张开一个口,从里面伸出一条布满青紫色经脉的红彤彤的长条条的东西。
我想要往后退,可是那些粘液居然让我的手被固定在桌面,让我的身体陷入短暂的无力与僵硬的状态。
我还看见,下面,下面像鼻涕一样不断延伸的东西。
卧槽!它的东西闯进我的口腔,抵达我的喉间,我感觉它还想继续深入。
我挣扎的更加剧烈,我的胃不断反酸。
或许是人接近死亡时不留余地的爆发,或许是我的酒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别的原因,总之我挣脱了它的桎梏,将它推倒在地上。
它或许发现了自己的状态又或许没有,它蜷缩一翻,将身体回正,但我怎么会再给它靠近我机会。
我跑到厨房找到我偷藏起来一柜子的海盐,慌不迭的撒在我的周围,有的撒在它的身上。
我早就发现它做的饭里从来不会放盐,或许对它伤害不大但至少它非常讨厌,因着它或许对气味可能比较敏感所以才没敢买化学物药品。
我把拆开的盐袋丟向它,它痛苦的蜷缩着却仍旧想朝我爬过来,接着又抓起好几袋盐撒向空中,盐粒子像雪一样哗啦啦的落下,它的触角软软的落在我的脚尖前。我抓着两袋盐绕过它,用盐袋子狠狠的砸在它的身上,还有微微的起伏。
我想了想,小心的拿起给家具抛光的丹麦油倒在它的身上,翻箱倒柜找到一盒不知道从哪个酒店带回来的免费火柴,满满一盒。
噗嚓!
它的背部瞬间燃起熊熊大火,蓝色的青色的火焰来回交替的漂染着屋子,如果它能忍住不跳起来的话,屋子本来是不会着火的,我也不至于大晚上坐在楼下等消防员救火。
我披着一位好心消防员给我的厚毯,坐在楼下小区的长椅上,抬头看房子的状态,然后,一块小小的白色的东西落在我的鼻尖。
我呼出一口热气,鼻尖的东西就化做了一滴水,附着在我的鼻尖,滑溜溜的触感让我不由得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