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知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破布中差点掉在床上。
那只手虽然虚弱,但刚才一抓却带着习武之人本能的力道,攥得她手腕生疼。
“喂?喂!醒醒!话别说一半啊!保护什么啊?”她赶紧抽出手,拍了拍大反派的脸颊,可对方毫无反应,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小零听见没,他刚说啥?身体?身份?】
过了一秒,10010才回答【检测到高能量目标,请宿主主动探索目标相关剧情。】
【哪来的剧情?反派都成这样了?】
10010想了想支招道:【等他醒了你问问?】
她不可能真的非要从一个高烧昏迷的男人身上知道什么信息。
于是就坐下来继续慢慢清理干净伤口。
村长的儿媳妇送来了一些草药和干净的布,李乐知道了谢,笨手笨脚地给他敷上包扎好。
然后又熬了一盅退烧的药,晾的不那么烫了喂给他喝下去。
等再一次换掉大反派头上的打湿的布巾,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柴房里只点了一豆油灯,李乐知长叹一口气往床边边上一瘫,肚子饿得咕咕叫。
村里条件有限,只给了两人一个粗面饼子和一碗野菜粥,她将饼子掰碎了泡汤里给反派喂完了些,自己狼吞虎吞的吃完了剩下的一半,结果现在这么快又饿了。
第二天一早,她早早起来给人上好药,摸了一下人已经不烧了。
然后寻摸出反派身上薅下来一些的金银交给了村长的媳妇。
如此虽然是交了住宿费,但看着村子的状况,粮显然是十分拮据的,大多数人都是面黄肌瘦的。
而且村长一家对他们很好,她也不好意思干躺着,于是就揽下了割草料喂牛的活,日常就是在牛棚喂喂牛、割割草。
就这样日子平平静静的过了几天,虽然没饿死但活的也不咋地,脸都饿的凹进去了。
这天中午她惯例端了碗烧热又晾温的药给反派喂。
但看着男人英俊的眉眼、浓黑的眉毛,她忽然觉得怪怪的。
这人明明一直昏迷着,但她却总是有种对方刚刚皱眉了的感觉,可这变化转瞬即逝,又让人怀疑是否是错觉。
她虽然不了解这个人,但都是这个世界的大反派了,如果他是醒着的,有什么理由假装没醒呢?”想着她又放下心来,冲着男人的肚皮一拍,发出“嘭”一声。
感觉不是打肉上了,是打在铁板上了。反派疼没疼不知道,反正她的手是红了。
“哇塞,原来男人这种生物即使昏迷了也会在别人碰他们肌肉的时候绷着劲……”
她看着这家伙无知无觉的样子,笑了两声,乐呵的打湿巾帕擦拭起了他的帅脸。
然后熟练的解开男人的衣襟,擦拭身体,擦拭的动作逐渐往下,最后停在了人鱼线处转而去挽他的裤腿擦拭膝盖以下部位。
开玩笑,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还没处过对象呢,瑟迷也有瑟迷的尊严的好吗!
不过大反派这鼓鼓囊囊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以及修长的双腿……
“嘶溜”
好吧她忏悔,其实她每次给对方擦拭上药的时候总是偷偷多摸两把,嘿嘿^_^
擦洗完,她麻利的去倒水,却没看到男人的手指微动了两下,然后布巾就这样掉在了地上。
可惜心大的李乐知只以为是自己碰掉的。
这还不算完,大半夜,李乐知迷迷糊糊的被冻醒了,扭头一看就见自己的被子全盖在大反派的身上,她更怀疑这人是不是已经醒了,毕竟昏迷的人可不会抢被子!
“喂!别装了,我早发现你醒了!”
床上的男人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