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玩累了吧!给你喝口汤。”说完,她便把手里的碗怼到了姜刚跟前。
两岁的小屁孩接过碗,用脏兮兮的手捧着‘咕嘟咕嘟……’几口就喝完了,末了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
虽然姜月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但还是惊奇了一番;想起张三娃那重口的劲,啧啧啧……还真是随了他爸。
估计跟张宁寒也比较像,毕竟,她可是个口味清淡,生活精细的小姑娘,再是没有这么蠢这么丑的弟弟。
嫌弃的拿过碗,姜月让姜刚一边玩去,才重新进了屋。
“一会你拿把蒜,去张家看看。有人问,就说上次借张婆子的。”
“知道了!”姜月随口应下,反正都得去,不如利落点;再说了,去了可没有空手而回的时候。
王桂香心里也急,吩咐完,便从罐子里抓了一把蒜塞进姜月的手里。
“要是碰到那娘俩,啥也别问啥也别说,就当没看见赶紧回来。”
“知道了,妈。她俩都是软包子,怕啥!”姜月不耐烦的说完,抓着手里的蒜就要往门外跑。
王桂香瞧闺女那牛犊子的样,只好摆摆手让快些过去,看看到底啥情况。
不知为何,她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安定不下来。
往常张三娃打完了徐春玲都要过来把那女人从头到脚数落一番,末了掐着她的腰两人胡天海地的大干一场。
可这回居然变了个样。
外头都说是张三娃自己摔的,她一个字也不信。
因为……
想起男人说那话的时候,她还嗔笑了几句,王桂香的心更加不安了……
再说姜月拿着蒜往张婆子家里走去,远远就看见宁寒蹲在门口空地上用干树枝划拉着什么。
本来两人一个班读书,家离的不远,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个年纪又是好交朋友的时候,理应关系不错才是。
可姜月从小就不待见宁寒,而宁寒性格害羞内向,话又不多,两人长这么大,竟是没有几次有交集的时候。
因为成长经历,宁寒惯会看人脸色。
她能看出来姜月不仅不喜欢她,还对她有着深深的敌意。
虽不知为什么,她也没有探究的欲望。
不喜欢离远点就是了!
本来姜月还端了几次架子,等着宁寒来贴她的冷屁/股,说不定她一高兴赏那软包子个笑脸也不是不可以。
可没想到宁寒拿她当空气,这让喜欢高高在上被人追捧的姜月如何受得了。
再说两人长得都不错,要说姜月是玫瑰,宁寒就是兰花;小时候只要凑在一起,大人们便要调侃几句。
一开始自然是姜月受欢迎,毕竟谁喜欢一个木头桩子,当然是活泼可爱嘴巴甜的小孩惹人喜爱。
可慢慢的就变了,因为两人上学了!
也不知道宁寒那木头桩子是怎么学的,每次都考第一,还是科科如此,渐渐的也就成了大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王桂香和张三娃没搞到一起去的时候,也经常拿宁寒来教育她。
新仇旧恨叠在一起可把姜月气了个够呛!
每每听到有人夸奖宁寒她就浑身不自在,看到那张脸更是说不出的嫉妒。
在关于宁寒的所有消息中,只有一样让她开心。
那就是张三娃又打徐春玲了!
因为只有那个时候宁寒的眼眶才会红肿如桃,让人看着分为愉悦。
等知道张三娃和自己亲妈的破事后,姜月一开始也是愤怒的,可第二天去了学校看到张宁寒,这份愤怒立马转变成了快乐,还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与毫无掩饰的幸灾乐祸。
学得好又能怎样!
还不是给她当垫脚石的料。
毕竟张三娃为了让她妈心甘情愿的跟他,可是说过要娶她妈王桂香进门的。
那个时候估计徐春玲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有她妈在,张宁寒还不是任她摆布,料想这软包子一个屁也不敢放。
姜月这般想着,只觉得宁寒是那案板上的肉,任人揉搓罢了。
她把王桂香说的话抛向脑后,施施然的站在了宁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