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钰师兄今后可是掌门的关门大弟子了!”
“可别忘了我们啊……”
“祝钰师兄会讨掌门欢心,他可是掌门亲自带入门的本就比咱们早入门三年……”
祝钰原本并不想多说些什么,可听见有人议论闻人清他忽然皱紧眉头,他转头沉声道:“昨日的比赛大家各凭本事,不管谁赢结果都是成为掌门的关门弟子,我是比大家早入门三年可我是以外门弟子入的门,没有比大家多学一点本事。”
他声音不大,但却能压住在场的所有人,随即刚刚窃窃私语的弟子们不再说话,见状他又道:“今后大家有什么对我看不惯的,直接找我就好,望大家不要再诋毁我师父!”
他这次没有唤闻人清为为掌门,而是直接叫做师父,这样反而给众人带来一种无形的压力,而众人也意识到了面前的祝钰已经是掌门的大弟子了。
就当祝钰要走出门时,人群里还是有几个不服的。
“切”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他强压怒火,可齐朗却先他一步反驳道:“自己平日里偷奸耍滑,修炼时一有时间就偷懒,结果第一轮就被刷了下来,不知师弟有什么脸不服。”
齐朗的话音刚落,众人惊讶地看向他,就连祝钰也有些意外齐朗会帮他说话。
只见那位刚刚还不服的弟子此时面红耳赤地低下了头,见状众人也不再说什么,祝钰看向齐朗,眼神中带了些谢意,随即便拿着包裹前往闻人清的别院。
而东明这边动作更快,早早地就搬到了李望松的院子里,祝钰刚踏进云斜院便见坐在院子中的闻人清,见祝钰到来她放下手中的茶盏,示意他过来。
祝钰鞠躬行礼:“师父。”
此时阳光正好,照在人身上暖乎乎的,闻人清有意无意地沉了沉声音道:“日后,你就住在别院,不必每日来请安,我院中的那间藏书阁你可以随意进出,里面的功法典籍其实和弟子院中的藏书阁没差多少,只不过是多了些高阶术法罢了。”
“其次,你虽成为了我的关门弟子,但每日的修炼你还是和大家一起,我当弟子时也是这样,久青门一视同仁……还有云斜院你要每日都要扫一遍。”
闻人清神色淡然,那目光不像是在看待自己的徒弟一样,有些冷漠甚至有些冰冷,祝钰的微微一沉,闻人清的目光似乎是刺痛了他,他面上不露却垂下了眼。
“是,弟子明白了”他声音中带着不可察觉的颤抖,刚刚他对温暖对师徒温情的渴望被闻人清悄然斩断。
祝钰推开别院的门,和弟子院差不多,只不过他今后不用再和别的弟子挤在一处。
将包裹放在桌案上,屋里似乎许久没住过人落了一层灰,祝钰打扫了一番这才满意地铺好了床,将东西摆放好后,他便从侧门出去前往习武场修练去了。
而此时落幽谷,魅王的寝宫里迎来了一位客人,男子穿着墨色长袍,姿态娴雅面容姣好高鼻薄唇。
门口服侍的婢女看清来人连忙恭敬道:“魉王。”
那男子闻言脸上带笑地点了点头,只见魅王宫殿里的下人也不拦他,男子一路畅通无阻的直达魅王的内院。
“阿棠,我来看你了!”
只见魅王倚在榻上一脸虚弱的模样,她看清来人不耐烦的闭上了眼,魉王见状竟笑出了声,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一脸戏谑的说道:“阿棠,我特意来看你,你竟如此不待见我,可真是寒心!”
“我现在如此狼狈,你还能笑出声来,到底是谁寒了谁的心?”
闻言魉王挑了下眉,他展开扇子神情认真不在开玩笑:“他们正道不是说好的心怀仁慈吗,怎么还能下这么重的手连我都自愧不如。”
“别在这说风凉话了,她到底是怎样的人你恐怕比我轻楚,闻人清当时差一点就被心魔所困都怪我太蠢……差点死在她手里。”
魉王好奇的问道:“听着你这话,似乎不是特别恨她?”
“这魔髓……当年本就是硬种在我身上的,不是我的东西……抽走了又能怎样!”
魉王闻言脸色大变,压低声音的怒斥道:“这事不能再提了!要是让谷主听见……”
魅王似乎在回忆眼中闪过泪光哽咽道:“都变了……大家都变了!”
入了夜,祝钰缓缓地睁开了眼,或许是刚搬到新地方他睡不着,似是觉得有些闷他起身推开窗。
站在窗前,他抬眼望向那轮高悬的明月,过了许久他又回到了床榻上躺下了,想起闻人清今日的眼神,他强压下酸楚迫切地想让自己快点睡着,或许是今天的一切都和梦里的片段应验了,他想再窥探一些未来的事……那些片段太模糊了他看不清……也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