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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治国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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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再次亮起,主播李玉的面容带着熟悉的爽朗笑容,背景似乎换成了更雅致的书房陈设)

【哈喽各位老铁们,欢迎回到历史直播间!我是你们的主播李玉。上回咱们聊到凤临帝麾下名将如云,开疆拓土那叫一个霸气侧漏。今天呢,咱们换个角度,扒一扒这位千古一帝的“内功心法”——他的治国理念,尤其是让后世无数帝王将相又敬又怕、让贪官污吏闻风丧胆的那一套“吏治清明组合拳”。】

光幕下的京都,百姓们早已习惯性地聚集仰头,茶楼酒肆甚至暂时歇了生意,掌柜伙计都挤在门口。皇宫内外,从永安帝到各位皇子,从朝堂重臣到冷宫中的景风,无数道目光再次聚焦。

【说到古代皇帝治下,大家可能想到什么?“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或者各种荫庇子孙、世袭罔替?但在凤临朝,这些情况,不能说绝迹吧,至少也是凤毛麟角,一旦发现,那下场……啧啧。】李玉摇头晃脑,表情夸张。

【凤临帝的治国核心,就八个字:唯才是举,法不容情。他认为,国家要强盛,首要在于吏治清明。官员是皇权延伸的手足,手足若烂了,身子再好也得垮。所以他对官员的要求,严苛到近乎变态。】

画面出现威严的皇宫大殿模拟景象,“凤临帝”高坐,下方百官肃立。

【第一,严惩贪腐,绝不姑息。凤临帝有句名言:“贪一文钱,即与民争一粒粟;贪百两银,便是吸民膏血。此等蠹虫,留之何用?”他设立了独立于刑部、直接向皇帝负责的“肃政台”,有风闻奏事、直达天听之权,专门监察百官。同时鼓励民间举报,查实有赏。更重要的是,量刑极重!根据《凤临律·吏治篇》,贪污达到一定数额(大概相当于一个县令十年俸禄),直接斩立决,家产充公,家属流放。超过这个数?那恭喜,喜提“剥皮实草”体验卡一张,尸体挂在衙门口示众,以儆效尤。】

光幕上配合出现了森严的衙门、悬挂的干尸(做了模糊处理)、抄家的场景,以及百姓拍手称快的动画。

京城各处,不少百姓倒吸凉气,随即又觉得解气无比。一些官员则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凉飕飕。

【举个例子,凤临三年,户部有个侍郎,是当年跟着凤临帝从潜邸出来的老人,自以为有功,贪污了修建河堤的款项,导致一段河堤质量不过关,次年汛期决口,淹了三个村庄。事情败露后,有人求情,说他是功臣,可否网开一面,贬官了事。你们猜凤临帝怎么着?】李玉卖了个关子。

【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求情的奏折摔在地上,说:“功是功,过是过。功已赏过,过岂能抵?河堤关乎万千百姓性命,他贪一文,便是害命一文!此等害民之贼,功臣?他是朕的罪人!”最后,那位侍郎被依法处斩,家产充公赔偿灾民,求情的官员也被罚俸降级。从此以后,凤临朝的官员都知道了,在陛下面前,功劳簿保不了命,只有清廉和政绩才是护身符。】

“好!”“就该这样!”市井中爆发出阵阵叫好声。许多底层官吏也暗暗心惊,同时又有些振奋——若真如此,岂不是只要自己清廉能干,就有出头之日,不用再怕被那些有背景的贪官压着?

永安帝目光深邃。如此严刑峻法……老九的魄力,果然非同一般。这固然能极大震慑贪腐,但也需皇帝自身极度清明、掌控力极强方可推行,否则易生冤狱或激起反弹。

太子景明皱眉。如此重典,势必得罪大批官员,尤其是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老九就不怕官逼民反?还是说,他另有制衡手段?

七皇子景睿则想得更深:肃政台,独立监察,风闻奏事……这是将监察权牢牢抓在皇帝手中,同时借用民间力量。高明,但也危险,如同双刃剑。

【第二,彻底打破世袭铁饭碗,推行“考成法”与“降级继承制”。】李玉继续道,【在凤临朝,想当官?行,拿出真本事来。科举是入门槛,但考上进士只是拿到了“实习资格”。凤临帝将官员的升迁、奖惩与实实在在的政绩挂钩,制定了详细的“考成法”。比如县令,考核指标包括:辖区户口增长、垦田数量、赋税完成、狱讼清明、教化推行(学校、识字率)、有无重大灾害或民变等等。每年一小考,三年一大考,优者升,平者调,劣者贬甚至革职查办。想要靠混资历、靠关系往上爬?门都没有!】

画面出现官员在田间地头巡视、在公堂审案、在学堂讲课的场景,旁边还有类似“KPI完成进度条”的幽默动画。

【更狠的是“降级继承制”。】李玉加重语气,【在凤临朝,就算你立下大功,被封了公侯伯之类的爵位,恭喜你,但这爵位到你儿子那代,自动降一级!到你孙子,再降一级!几代之后,如果子孙没本事通过科举或军功重新获得爵位,那就乖乖变成平民百姓。想靠祖荫吃一辈子?做梦!凤临帝说过:“爵位酬功,乃酬其一人一时之功,非酬其子孙万世之禄。子孙贤,自可取功名;子孙不肖,占着爵位亦是国之蛀虫。”】

【这一招,彻底断了勋贵集团躺在祖宗功劳簿上世袭罔替、逐渐腐化的老路。逼得那些功臣子弟也得读书习武,凭本事吃饭。虽然初期阻力巨大,但长远来看,极大地保持了官僚体系的活力和战斗力。】

光幕上出现了幽默的画面:一个胖乎乎的勋贵子弟躺在祖传的“侯爵”大床上吃喝玩乐,突然床变小变成了“伯爵”,再变小变成“子爵”,最后变成硬板床“平民”,把他摔了下来,不得不爬起来跑去读书考试。

百姓看得哈哈大笑,觉得既解气又新奇。许多世家子弟和勋贵后人则脸色发白,仿佛看到了自己“悲惨”的未来。

【当然本有爵位的人,当然不会理解这一政策。他们觉得这就是刻薄寡恩,但凤临帝是谁,是历史见证的“平头哥”不服就干,主打的就是一个,你不服你就反,你敢反我就敢平。】

永安帝手指轻轻敲击御座扶手。降级继承……这简直是在掘世家勋贵的祖坟!老九啊老九,你是要把所有的既得利益集团都得罪光吗?但……若真能推行,确实能极大缓解前朝乃至本朝都头疼的“冗官”、“勋贵坐大”问题。

大皇子景武直接骂出声:“胡闹!功臣之后岂能如此对待?寒了将士们的心!”但他心里也清楚,如今很多勋贵子弟确实不成器。

三皇子景文在府中阴冷一笑:“得罪光了所有人,老九,你的皇位坐得稳吗?或许……不用我动手,自有人恨不得食你肉寝你皮。”

【第三,就是相对的“高薪养廉”和严格的“回避制度”。】李玉话锋一转,【凤临帝也不是一味严苛。他大幅度提高了官员的俸禄,尤其是基层官员的待遇,确保一个清廉的官员能靠俸禄过上体面的生活,减少因生活所迫而贪污的借口。同时,严格执行籍贯回避、亲属回避。你是南方人?就别想在南方做官。你爹是宰相?那你就别想进中枢要害部门。最大程度防止形成地方势力或家族式贪腐网络。研究表明凤临一朝,官员的待遇和俸禄是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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